看着嶽一翎疑惑的表情,木青鸢笑的像個狡猾的小狐狸,“你還記得商二嗎?這位尚總和她一樣。”
“啊!”嶽一翎的眼睛瞪得滾圓,偷偷回頭看了尚輕晨一眼。尚輕晨此時蜷縮在座位上休息,沒注意到二人的談話。
“你怎麽知道的?”嶽一翎小聲問道。
木青鸢很得意,“女人的直覺,說了你也不會懂的。”
嶽一翎再次被木青鸢打敗,他把座椅放倒,準備睡一會兒,木青鸢趁勢鑽進他懷裏,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嶽一翎摟着木青鸢柔軟的身體,随即也進入了夢鄉。
再睜眼時,天光已經有了亮色。中巴車下了高速公路,停在路邊。
中巴車剛停下,嶽一翎幾乎同時睜開了雙眼。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崔佳回頭道:“嶽爺,到省城高速口了,前面有幾個人走過來了,我感覺像白校長。”
他說的白校長自然就是白凱英的兒子白長鳴。嶽一翎順着他的手指向外看去,果然就是白長鳴。
嶽一翎拉開車門,跳了下去,崔佳、譚繼也跟着下了車,同是兄弟會成員,他們和白氏父子都有交情。
一見到嶽一翎出現在車外,白長鳴緊走幾步,高喊“嶽爺”到了跟前,躬身施禮,嶽一翎急忙還禮,這次他沒弄錯,左手放在了右手上面。
白長鳴又和崔佳、譚繼見過禮,寒暄了幾句。
嶽一翎面色凝重,“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回武校,具體情況回去再說。”
“好!”白長鳴一口答應,揮手讓跟着他來的人在前面領路,他則坐進了中巴車。
嶽一翎把白長鳴介紹給了尚家人,尚志表現的有些激動,“太麻煩白校長了,我們去貴校住會不會給你們帶去麻煩,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們還是住酒店吧!”
“尚董事長說哪裏話呢!且不說有嶽爺的關系在這裏放着,就是我們素不相識,你找到我們,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管。習武之人就是不怕麻煩,我倒要看看,在省城地頭上那些殺手能興得起多大的風浪。”
白長鳴一邊說話,一邊偷眼觀看木青鸢。武者的敏銳直覺讓他看出了木青鸢的不一般,雖然憑他的修爲看不出木青鸢的境界高低,但他還是感覺得出,木青鸢是一位絕頂高手。而且這位高手居然還是個金發碧眼的外國美女,這讓他更加覺得奇怪。
嶽一翎一笑,拉過木青鸢的手,“白大哥,這是我女朋友木青鸢,美籍華人,也是習武之人。”
白長鳴贊道:“木小姐好漂亮,嶽爺好福氣。”
聽到白長鳴誇她,木青鸢大大的綠眼睛笑成了兩彎月牙。
輕晨路上的車很少,中巴車很快就到了白鶴武校,前行的人早就等在大門口,中巴車直接開了進去,在白長鳴的指引下,停在白凱英住的小樓前。
白凱英一身白色唐裝,早就等在小樓前。一見嶽一翎他們下車,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嶽一翎搶先一步施禮,“小嶽有禮了,白老爺子風采更勝往昔,身子骨比上次見時還硬朗。”
白凱英大笑着和衆人一一見禮。
嶽一翎向他介紹尚家人,白凱英豪爽的拍着胸脯,“尚董事長盡管放寬心,嶽爺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這裏随便住,雖說條件不如五星酒店,但是我敢誇口,在省城,除了軍營就屬我這裏最安全了。”
白凱英一揮手,白長鳴帶着兩名女弟子引領尚家人去了房間。現在是暑假,空出的宿舍很多,白長鳴挑了兩件條件最好的教師宿舍安排給尚家人住。
尚志、尚輕晨現在一心保命,那還會挑什麽住宿條件,更何況這兩間房間确實也不錯,都帶有獨立衛生間,床鋪被褥都是白長鳴特意安排人新換的,很是整潔衛生。
尚家人在車上一路奔波辛苦,他們都是普通人,尤其是尚志夫妻都是上歲數的人了,有些疲憊,草草吃了武校的早飯後,洗了個澡便休息去了。
白凱英把嶽一翎、木青鸢和崔佳譚繼四名保镖讓進會客室。嶽一翎這才把木青鸢介紹給白凱英。
白凱英早就看出木青鸢不是普通人,隻是剛才礙于有尚家人,沒有馬上發問。現在尚家人走了,白凱英像個孩子一樣迫不及待的問道:“木小姐也是先天高手吧?”
得到木青鸢的肯定回答後,白凱英又激動又沮喪,他長歎一聲,“以前連一個先天高手都見不到,這兩年卻接二連三得遇高人。看來習武還是天賦最重要啊!嶽爺也好,木小姐也好,都這麽年輕便踏入先天境界,好生令人羨慕啊!”
老人的失落溢于言表。
嶽一翎不忍看到白凱英如此,便說道:“白老爺子還記得那天壽誕上那位阿土公嗎?青鸢就是阿土公的孫輩,也是一名五行武者,隻不過她是木系,說起來,阿土公還是我們兩的媒人。”
白凱英睜大了眼,“怪不得,原來是五行武者,難怪年紀輕輕就是先天高手了。”一聽說木青鸢也是五行武者,白凱英立時便沒了脾氣。五行武者個個都天賦驚人,普通武者根本就沒法和他們相比。
崔佳譚繼和白凱英之前便認識,所以沒有過多的客套。白凱英陪他們吃了早飯。因爲尚家人都回房歇息去了。四名保镖也回了房間,他們的住處就安排在尚家人的一左一右,方便保護雇主。
嶽一翎和木青鸢的房間也在相同的樓層,不過他沒有馬上回房間,而是拉着木青鸢在白凱英的陪同下在白鶴武校裏散起了步。
白凱英看出了些端倪,邊走邊問,“嶽爺,到底是什麽人來刺殺那一家三口,對方來頭很大嗎?”
嶽一翎搖頭道:“其實我也不清楚對手是誰?隻知道是職業殺手,在京城剛出酒店的時候,我覺查到有殺意。這家人的遭遇與我有關,我不能不管。這次真要麻煩白老爺子了。”
“嶽爺說哪裏話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雖然是暑假期間,我的武校裏現在還住着200多學生,50多名教練。我叫他們晚上編成隊值班,學校裏還有十多條猛犬,晚上我也把它們放出來,再加上有嶽爺和木小姐這樣的高手坐鎮,我就不信,什麽殺手能潛進我的武校來殺人。”白凱英的聲音裏透着無比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