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錦瞪了姜可一眼,“你在家發什麽脾氣?把你在單位那套收回去,小嶽帶着小木第一次到家裏,好心好意幫我們姜珊,你是不是有病啊?怎麽對待客人的,小嶽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木青鸢展露出了她那讓星光都爲之失色的笑容,“姜叔叔,你們可能誤會我和一翎的意思了。我是美國青木醫學研究所的博士,同時也是多所醫學院的客座教授,有推薦學生的權利,所以我剛才說會推薦您的孩子去美國讀醫科,但前提必須是她的英語成績夠好,能通過考試。至于學費的問題,這些醫學院的獎學金都很豐厚,隻要您的孩子成績優秀,就可以拿到獎學金,另外我還會推薦她去一些醫院做一些勤工儉學來補貼生活費用。忘了說了,我是美國聖安醫院的院長,還是其他幾所大醫院的股東,完全有這個能力。”
木青鸢這一番話說的姜可徐錦目瞪口呆,他們望着小女孩一樣的木青鸢,真不敢相信她剛才說的話。
“姜書記,徐阿姨,青鸢說的都是真的。隻要姜珊的成績夠好,她确實可以做到剛才說的那些事。”
徐錦瞪着姜可,手偷偷伸到桌下掐了他一把。
自知理虧的姜可強忍着疼痛,沒敢喊出來。嶽一翎和木青鸢察覺到他兩這一親密舉動,同樣強忍着笑,沒敢說出來。
姜可尴尬的道歉,“小嶽,小木,對不起啊,我職業病又犯了,小嶽你不是那樣的人,是我多心了。這杯酒算我賠罪了。”
嶽一翎恭敬的和姜可撞了一下杯,對他,嶽一翎佩服的五體投地。
喝了這杯酒,嶽一翎開始說出了自己的來意,“姜書記,這次來拜訪我還有件事,想請姜書記幫忙。”
“哦,你說,我聽聽看。”
嶽一翎變把想将皇室皮草和東北冰雪項目捆綁在一起的想法說給了姜可聽。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很有想法,有創新,可是,小嶽,你不是做礦泉水的嗎?怎麽又去搞上了廣告創意?”姜可先是誇獎了嶽一翎,随即又提出疑問。
“姜書記,在經營長風的這段時間裏,我越發感覺到自己知識儲備的不足,實踐經驗更是少的可憐,這對我管理公司造成了巨大的阻礙。因此一畢業,我就到了京城,想找一家有豐富管理經驗的外資公司完善自己,學習一下他們的先進經驗,可是我去晚了,大多數好的外資公司都招滿了人,我隻好退而求其次,進了這家台資廣告公司。”
“很好,小嶽是我見過最有頭腦,也最能腳踏實地的年輕人,你剛才那個想法我一定要支持,這也對我們的旅遊景點提升名氣有幫助,是雙赢的大好事。明天一上班我就幫你聯系省旅遊局的人。”姜可打了包票,嶽一翎也放下心來,有姜可出面,必定事半功倍。
徐錦坐不住了,她拉住木青鸢的手,“小木姑娘,等我家姜珊回來,我問問去美國讀書的事,如果她願意,到時候還真要請你幫忙啊!”
“你放心,徐阿姨,我說到做到。”
嶽一翎和木青鸢又坐了一會兒,告辭離去。
車駛進白鶴武校,嶽一翎下車正準備往樓裏走,突然身形一滞。那種被人窺探的感覺又一次襲上心頭。
殺手已經跟到省城了。嶽一翎馬上反應過來,他不動聲色轉頭問木青鸢,“你有沒有奇怪的感覺?就好像被人盯住你的後背一樣。”
木青鸢沒說話,摟過嶽一翎的脖子轉到了樹後,雙手緊貼大樹,閉上雙眼,手掌間發出淡淡綠光,隐入樹幹。
大樹就像一根巨大的天線,把二人的神識放大了數十倍,擴散出去。
原本嶽一翎的神識可以籠罩方圓百米,現在加上木青鸢的神識,并通過木系神通,透過大樹擴散,範圍擴大到了周邊一平方公裏。
二人誰也沒有說話,靜靜的搜尋着每一處值得懷疑的地方。
離白鶴武校不遠的一棟高層酒樓上,日本殺手紅白雙煞正捧着望遠鏡盯着白鶴武校内的一舉一動。
紅白雙煞也看到了嶽一翎和木青鸢進院下車,他們一看來人不是尚氏父女,并沒有引起他們二人太大關注。簡單看了一眼,二人又把目光投射到尚氏父女居住的宿舍上。
紅白雙煞是在尚家人抵達省城的當天傍晚跟來的。這二人有一項神奇的技能,那就是可以遠距離鎖定并追蹤敵人的方位。這項技能讓他二人在接任務後省了很多力氣。輕松找到要暗殺對象,然後利用長距離狙擊槍一槍爆頭。他們的殺手生涯可以用無風無浪四平八穩幾個字來形容。
天色已黑,紅煞抻了個懶腰,“老公,你餓了吧,我讓餐廳送點吃的上來。”
白煞的眼睛絲毫沒有離開望遠鏡半分,搖頭道:“房間裏有望遠鏡,服務員進來看到後會起疑心,你先去吃,吃完給我帶點上來。”
紅煞答應一聲,卻沒有馬上走,而是躺在了床上,伸手掏出眼藥水點上,歎了口氣,“這都盯了整整一天了,尚氏父女連門都沒有出,這樣下去可怎麽辦?”
白煞冷笑道:“你着什麽急?反正我們的狙擊槍還沒到,即使他們現在出來,我們也沒辦法動手。”
“老公,你說另外那幾組人接到我們的信息後,現在會不會到省城了?”
白煞皺眉道:“你操那麽多心幹嘛?他們要是有本事就沖進這家武校殺了尚志,綁走尚輕晨,沒本事就得像我們這樣守着。反正二聯幫那十萬美元已經到帳,我們已經掙了一筆,這次買賣沒有虧本就行了。”
紅煞不再說話,起來開門下到樓下的餐廳用餐去了,留下白煞一人在這盯守。
大樹後面的嶽一翎嘴角突然露出一絲微笑,心中暗道,原來你們在這裏。
他的神識準确捕捉到了高層酒店上的白煞,而白煞此時正全神貫注盯着尚家人居住的宿舍,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嶽一翎和木青鸢對視一眼,接着夜色和大樹的掩護,輕輕巧巧越過圍牆,向高層酒店這邊疾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