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是如果我把天地人三才從我們三個人換成三個小陣法,擁着三個小陣法組成一個大的三才陣,那威力是不是會成倍增加。”嶽一翎把自己想了很多天的想法說了出來。
青狂沉思了一下,“我覺得可行,我土系有一種厚土陣,攻守兼備,或許可以用在這個三才陣中,不妨試一試。”
木青鸢也說道:“我木系陣法中有一種銳竹陣,算是攻擊最爲犀利的一種陣法,可以放在三才陣中。”
“好,天一大法中有一種碧海陣,一個人就可以操控,不如我們三人今天就演練一番。”
三人的神識如潮水般放出,确定左右無人後這才放手施爲。
三人呈品字形站好,青狂率先出手,濃厚的黃光彌漫身體周遭,巨石、城牆、黃沙等幻像紛紛在黃光中一一浮現而出,黃光緩慢旋轉,一股古樸蒼涼的氣息撲面而來。
木青鸢見青狂準備完畢,随即發動了銳竹陣,綠光大盛,春意盎然,然而在這滿園春色中,一股肅殺之氣凜然而生,一排鋪天蓋地的粗大毛竹尖刃如刀,令人望而生畏。
嶽一翎周身冒出淡藍色水氣,霧霭蒸騰,在陽光下竟然呈現出彩虹的顔色。山風拂過,水氣滾動翻湧,一根根閃着寒光的冰刺隐隐現出。
“動!”嶽一翎大吼一聲。
三人圍成一圈,先是呈順時針方向轉動,越轉越快,最後已經看不出誰是誰了。隻見黃、綠、藍三色光暈轉成了一個圓環。
圓環仿若天然生成的,防守極爲嚴密,風雨不透。
當太陽正對青狂時,嶽一翎喊了一聲,“攻擊!”
黃光滾滾而出,大量的黃沙向着一個地方噴射,緊接着巨石幻像自虛空中滾落,如山崩地裂一般,景象甚爲恐怖。
如果此時對面有敵人,恐怕一個呼吸間便會被砸爲肉泥。
青狂使出這招,甚爲得意,腳下不免慢了一拍。此時木青鸢已經轉了過來,收腳不住,綠光和黃光撞在一起,一聲砰然大響後,兩人同時飛起,落在地上。
“青狂,你怎麽搞的,你攻擊之後應該馬上繼續轉動,怎麽停了呢?”木青鸢氣的出口埋怨起來。
青狂自知理虧,一個勁地賠禮道歉。
“不要緊,畢竟我們是第一次演練三才陣法,不熟練是很正常的。”
嶽一翎急忙走過去把木青鸢扶起,輕輕拍打她身上的塵土,好生安慰一番。
木青鸢狠狠的瞪了青狂一眼,不再吱聲。
三人圍在一起,又重新分析了一下三才陣法的運轉後,決定再試一把。
“這回你可别再錯了啊!”木青鸢不放心,又叮囑了青狂幾句。
“知道了,女人就是啰嗦。”青狂有些不耐煩了。
木青鸢一瞪眼睛,又要發作,嶽一翎急忙把二人勸開。
三人又站在一起,三色光環重新出現。
這次率先出手的是木青鸢,一陣清新的草木香氣撲鼻而來,聞者欲醉,仿佛置身于一片清靜幽深的竹林之中,鳥鳴啾啾,清泉潺潺,疑爲仙境。
竹林裏突然刮起一陣大風,數個黑點從遠方飛來,直到近前才發現黑點竟然是一排尖利如刀的竹槍,呼嘯而至。
如果前方有敵人,必會被竹槍紮成篩子。
木青鸢謹記剛才青狂失敗的教訓,一擊得手,不敢停留,迅速轉了下去。
緊接着輪到嶽一翎,藍色水汽如驚濤拍岸般席卷而去,浪高如山,兜頭蓋頂像對面砸去。波浪翻滾之下,露出了數不清的冰刺,寒光閃閃,恐怖之極。
三人轉動如車輪,輪番出手幾次,都沒有出現纰漏。
“收!”嶽一翎一聲低喝,三人停住不動。
“老公,我們成功了?”木青鸢雀躍不止,青狂臉上也露出了高興的神情。
嶽一翎搖搖頭,“這才哪兒到哪兒?三才陣的精妙處在于三人之間的配合無間,可以做到一人攻擊,一人協助,一人防守,還可以兩人同時攻擊,一人防守,甚至可以做到三人同時攻擊。我們現在隻是最簡單的個體攻擊,完全沒發揮出陣法的威力出來。”
“不要緊,我們接着來。”青狂突然說了一句。
三人又重新站好隊列,開始了新一輪的演練。經過幾次的磨合後,三人的配合漸漸熟悉起來。
“動!”
随着嶽一翎一聲令下,木青鸢的竹槍又一次憑空而出,不同的是,竹槍兩側及後方彌漫着大量水汽,推動着竹槍飛行的更快,水汽中的冰刺也露出了尖利的冰刃。與此同時,三色光環外圍浮現出一圈堅實的城牆,将三人緊緊護住。
“收!”
這次木青鸢高興的跳了起來,“老公,這次效果不錯啊!”
嶽一翎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确實很好,這次配合終于把三才陣的威力顯露出了一小部分,對付降頭師綽綽有餘了,但是要想憑此陣打敗火邪,還要繼續演練配合。”
此時太陽已經下山,三人下了小山,又走了很遠,才打到一輛出租車,回到酒店。
當晚,尚家做東,在酒店餐廳裏宴請大家。因爲擔心降頭師會随時出現,誰都沒有飲酒,這讓白凱英大呼不過瘾。
尚志滿臉愧疚,倒滿了一杯茶水敬大家,“諸位這幾天都辛苦了,爲了我們父女的事,你們千裏奔波,我心裏實在過意不去,暫且以茶代酒敬大家,等這件事過去,再請大家好好喝一頓美酒。”
大家紛紛舉杯。雖然沒有酒,但菜肴實在是精美,衆人大快朵頤,吃的不亦樂乎。
木青鸢更是雙眼放光,吃完這個吃那個,忙起來個沒完。
尚輕晨羨慕看着木青鸢,“木小姐真是好身材,怎麽吃都不會胖,我可不敢吃太多。”
木青鸢燦然一笑,“我主要是喜歡做菜,看到好吃的就想學會這道菜的做法。”
尚志贊道:“木小姐雖然是外國人,但骨子裏卻有中國女子的傳統美德,輕晨,你真該向木小姐多學習學習,别一天到晚忙工作,你歲數也不小了,該找個男朋友成家了。”
尚輕晨直翻白眼,隻能低頭猛吃掩飾心虛。她總不能告訴她爸她不喜歡男人吧,如果那樣,估計尚志能當場氣昏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