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酒喝的真是戰火紛飛,慘烈異常。五桌,五十人,嶽一翎在盛懷文、單西的陪同下,挨個敬了一杯酒。這個大通關打的震古爍今,無人不心服口服。
酒桌上還有幾個自恃酒量不錯的部門經理一開始還想比劃比劃,見到嶽一翎這種喝酒方法,一個個偃旗息鼓,高挂免戰牌了。
男人們去别的桌喝酒了,這邊盛懷文和單西的老婆不住口的誇木青鸢漂亮,又問她準備什麽時候和嶽一翎結婚,把木青鸢問的玉面生春,粉頸微紅。
第一輪通關結束,嶽一翎三人回來落座,木青鸢急忙給嶽一翎夾了幾口菜。盛懷文看在眼裏,暗暗點頭。
看來這個外國美少女不隻是漂亮,還很會關心人。他最後的一絲隐憂也消除了。
“盛叔、單哥,你們在抓産量的同時,千萬要記得培養後續人才。我已經派人去中東那邊開辟市場了,一旦這條商路打通,僅憑陽城和義縣的水廠肯定不能滿足需求,而且從東北運到中東,路程太遠,運輸成本太高,不劃算。”
“我已經讓老沈去南方找水源地了,如果找到,我準備再建一座水廠,到時候就得麻煩單哥去那邊坐鎮,陽城這邊你們要選出一個廠長出來。”
“沒問題,我當是什麽事呢!陽城這邊生産已經走上正軌,我手下的副廠長完全能應付得了。隻要有需要,我立刻就能過去。”單西拍着胸脯打包票。
“一翎,我可記得你跟我說過,到明年的時候,你會給我一個全國性的物流網絡,你可别忘了。現在的巨龍運輸維持東北、華北兩地的運輸業務還勉勉強強,再多一點都忙不過來了。”盛懷文的老本行是運輸,對這一塊念念不忘。
“你放心,盛叔,到時候你别怕累就行。”
三巨頭在這邊聊天,其他幹部想過來敬酒都不大敢了。嶽一翎通過餘光看到,大笑着舉起杯,對他們說:“還有誰不服,隻管來。”
又是一通兇殺惡戰,這頓酒直喝到月上中天。
最後長風公司的中層幹部被嶽一翎一人全部灌倒,看的盛懷文和單西咋舌不已。
最後木青鸢開車,載着嶽一翎回到别墅。臨下車時,嶽一翎趁着木青鸢不注意,從車載冰箱裏拿出中午打包的冷面和小菜。
在木青鸢洗澡的時候,嶽一翎飛快的吃了起來。剛才酒桌上光顧喝酒了,根本沒吃幾口菜。
冰涼的冷面就着小菜,吃的嶽一翎眉開眼笑。那家冷面店在他初中時就去吃,一轉眼過去這麽多年,那味道已經刻在基因裏了,不管走出去千裏萬裏,隻要回到家,就回去吃上一碗。對嶽一翎來說,那不隻是一碗冷面,更是一碗承載了童年歡樂的記憶。
圍着雪白浴巾的木青鸢從洗浴間出來,正好看到嶽一翎在廚房裏大口大口吃着冷面,心裏一酸,自責之情又一次湧上心頭。
她怕打擾到嶽一翎,慌亂的跑回卧室裝睡,心裏卻滿不是滋味。
第二天,嶽一翎要去陽城拜會柳宏富和林市長,征詢木青鸢的意見。木青鸢賴在床上不起來,這正中嶽一翎下懷,他怕萬一去見柳宏富時柳子嫣也在場,見到木青鸢真不知會引起什麽後果。
嶽一翎疼愛的拍了拍木青鸢的頭,“累了吧?那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嶽一翎下樓發動車,一溜煙的走了。
嶽一翎前腳剛出門,木青鸢骨碌一下爬起來,在窗前站着,一直看到嶽一翎的車消失不見,這才洗漱一番,換衣服出門。
木青鸢走出别墅區,在路邊打了輛車,憑借記憶,千辛萬苦找到昨天去的那家冷面店。這時還是上午,店裏沒有顧客,老闆娘還記得這個美得冒泡的外國美女,以爲她又來吃東西,正要熱情招呼。木青鸢徑直走到櫃台前,用流利的中文說:“老闆娘,你可不可以教我做冷面?”
“哎呀,這個外國美女的中文說的真流利。”老闆娘剛誇了木青鸢一句,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行,絕對不行,這是我祖傳的手藝,教給你我怎麽辦?”
不論木青鸢怎麽哀求,老闆娘就是不同意。
木青鸢祭出殺手锏,“隻要你教我,我給你一萬元錢。”
老闆娘一愣之後,繼續搖頭。
開什麽玩笑,我這家店雖然小,一天的利潤也有兩三千元,一個月下來,淨利有七八萬元。你一萬元錢就想買走我的獨門秘方,想也别想。
“兩萬!”木青鸢提高了價碼。
老闆娘不爲所動。
“三萬!”
老闆娘嘴角挂着嘲弄的笑意。
“五萬!”
老闆娘已經不耐煩了,拿起雞毛撣子,開始往外攆人,“不行,多少錢都不行,你趕緊離開,不要影響我做生意。”
臨近中午,飯店開始上人,越來越多的食客走進來吃飯,好奇的打量着木青鸢。
木青鸢沒辦法,隻好離開了飯店。
“哼!五萬塊錢就想買我的祖傳手藝,做夢呢!你學會了,再開一家飯店,還不把我的店頂黃了。老娘可沒那麽傻,不會上你的當。”老闆娘雙手叉腰,爲自己識破外國人的奸計而得意洋洋。
冷面店的生意很火,一直将近下午2點,最後一撥客人才離開。老闆娘和廚師服務員坐在椅子上休息侃大山。
門一開,木青鸢又走了進來。
老闆娘臉一沉,嚷嚷開了,“你怎麽又來了?不是跟你說了嗎?多少錢我都不賣,你趕緊走,不然我報警了啊!不要以爲你長得漂亮警察就不抓你。”
木青鸢俏臉上滿是堅持,“老闆娘,你多少錢肯賣?說個價。”
“你死了這條心吧,多少錢都不賣。”
一個非要買,一個就不賣,雙方僵在一處。
坐在一邊的廚師好奇的問了一句,“小姑娘,你非要學做冷面幹嗎啊?”
這句話觸動了木青鸢的敏感情緒,今天受到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化作眼淚雙雙對對掉在地上。
她哽咽的回答道:“我老公喜歡吃你們的冷面,我想學會以後做給他吃。”
一句話震驚四座,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