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吃飽嗎?”嶽一翎斜着眼睛看着李修文和那幾個後期才開始搶菜的纨绔。
幾人同時點頭,點頭的速度超過叨食的母雞。
“服務員,給這桌上點海鮮,什麽貴上什麽?今天我請客,可不能讓人瞧不起,說我小氣。”
嶽一翎伸手把桌下的長酒拿出來,“來,李公子,我給你敬杯酒算是賠罪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我吧!今天你想喝多少,我都陪你。”
龔鵬遠和孫庭費力的把頭埋在桌下,笑的渾身顫抖。
“服務員,不要海鮮,你把這些菜再重上一份。”李修文沒理嶽一翎的奚落,站起來高聲呼喊服務員。
服務員爲難的答道:“先生,剛才那些菜是這位嶽先生自己帶過來的,我們隻是代加工而已。嶽先生帶來的菜已經沒有了,實在抱歉。”
李修文瞪了半天眼,再轉過頭時,瞬間變成了滿臉堆笑,“嶽爺,我錯了,我錯怪你的一片好心了,你怎麽罰我都行,要是不解氣,你打我兩下,不過可得輕點,我身子骨弱,經不起你一掌。”
嶽一翎無奈的一攤手,“你說什麽都沒用了,真的沒有了。這些菜是我朋友特意從農場摘回來的,就是給你們準備的,誰知道你們這麽能吃。”
李修文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看了看旁邊那些忍不住笑出聲的人,奮而拍案,“你們笑什麽?要不是你們一個個像豬一樣能吃,老子能沒吃飽嗎?笑老子的,都給我想辦法去,不然老子和你們全都沒完。”
麽的,老子不敢惹嶽一翎,還不敢罵你們嗎?一個個還笑的那麽開心,氣死我了。
李修文剛罵完,立刻就有人叫起了委屈,“李公子,是你一開始不動筷的好不好,跟我們有什麽關系?你可别拿我們當撒氣筒啊!”
“就是,李公子,這可真怨不了我們。你和嶽爺關系這麽好,以後肯定會有大把機會吃到這個菜的。”
“嶽爺,那個菜還有沒有了?我們也都沒吃夠呢!”有人帶頭,大家都要求嶽一翎再拿出菜來。
李修文可憐巴巴的看着嶽一翎,就差搖他的袖子賣萌了。
嶽一翎心頭一陣惡寒,指着李修文罵道:“你再用那種眼神看我,信不信我打你?”
李修文眼一閉,做視死如歸狀,“隻要你給我剛才那些菜吃,打死我也行。”
“你們還能不能有點出息了?”嶽一翎無奈的說。
“不能,沒有。”大家回答的很整齊。
嶽一翎把青狂拽到衆人面前,“這就是青土農場的老闆青狂,剛才的菜都是他種出來的,有想要的自己去聯系。”
呼啦一下,衆纨绔把青狂圍了個水洩不通。
“哥們,你一定要賣給我點菜啊!吃了你的菜,再吃别的根本沒法下咽。”
“哥們,多賣給我點,我拿回家給老爺子老太太嘗嘗,這菜的味道不是一般的好啊!”
青狂臉上挂着喜悅的笑,一一解答纨绔們的問題。
衆纨绔要走了青狂的聯系方式,又坐了會兒,紛紛告辭離去。
李修文和龔鵬遠沒有走,他兩留下來和嶽一翎商量長酒未來的發展計劃。
長酒由李修文送到京城幾家高檔飯店寄賣,因爲沒做任何宣傳,再加上它高端的定價,初期銷售很不理想。隻有李修文的朋友吃飯時會要這種酒。
但是長酒無敵的口感在那擺着呢,經過一段時間的口碑傳頌,銷售終于走出了低谷,漸漸被酒客們所接受。
李修文和龔鵬遠看着漂亮的銷售數據,信心越來越足。兩人一商量,準備加大宣傳力度,因此特意留下來向嶽一翎請教。
長酒本就是嶽一翎一時興起順手搞的附加産業,因此他并沒有在上面花多大心思。生産上有張闖在那看着,銷售有李修文管,地方上的各種關系由龔鵬遠協調,他完全是個甩手掌櫃的。
既然李修文想在長酒上下功夫,嶽一翎自然樂見其成。三人商量了一會兒,決定在電視上打廣告,擴大長酒的品牌影響力。另外長酒從即日起進入青春泉在各地的專賣店銷售。嶽一翎花了這麽長時間,這麽多人力,這麽多金錢構建起遍布全國的營銷網絡,不用豈不是可惜了。
李修文和龔鵬遠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兩人高高興興的走了。屋裏隻剩下嶽一翎和青狂。
看着青狂抑制不住的喜色,嶽一翎不禁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你别高興的太早,能把菜種好,并不代表你能從中賺取到高額利潤,種地和經營企業完全是兩碼事。我問你,下一步你打算怎麽辦?”
對嶽一翎的質疑,青狂有些不服氣,“還能怎麽辦?這三天我留了這麽多聯系電話,我就挨家送也能賣出不少菜,還有食神和綠茵閣兩家飯店呢!他們每天也能要不少菜。”
嶽一翎痛苦的用手不斷捶擊額頭,“我的老天啊!怕什麽來什麽。我請這些人吃飯可不是貪圖他們每天買菜的那點錢。這三夥人基本涵蓋了目前中國有錢人的類型,成功商人、演藝明星、富二代,我是要利用他們自身的影響力快速把青土農場推到高端消費市場去。算了,我不跟你廢話了,明天霍中海會給你介紹一個在農産品營銷方面的專家,咱們去見見,如果這人确實有兩下子,把他留下來負責銷售,你專心搞你的農場去吧!牛董、韓董他們不都要找你合作嗎?将來你會在全國各地跑,也沒有時間管這一塊了。把自己不擅長的領域交給專業人士來做是最明智的選擇。”
嶽一翎的一番話把青狂聽得迷迷糊糊,他喃喃道:“不就是賣個菜嗎?有這麽複雜嗎?”
嶽一翎不再跟他廢話,拉着青狂去找了商沙和商二兄妹,連請了三天客,商氏兄妹出力甚多,說什麽都要去感謝一下。
商沙本來還對青春泉和青土蔬菜高昂的價格心存一絲疑慮,但見到嶽一翎所請的高端客人沒有一個人不對菜的味道叫好,和嶽一翎合作的心變得堅定起來。這倒是請客目的之外的一個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