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酒的木青鷹顯得格外興奮,嗷嗷怪叫着迎向那幾名大漢。
嶽一翎也不甘示弱,晃動雙拳,殺入人群。
兩名五行武者即使不動用異能,也不是普通人能招架得住的。兩人拳打腳踢,猶如兩頭猛虎入了羊群,打的那幾名大漢哭爹叫娘。
一大群美女看的目泛異彩,連連拍手叫好。紅衣美女還白衣細腰女子叫的聲音最大。相比較而言,她們自然喜歡年少多金風流英俊的嶽一翎、木青鷹,而不是那個滿臉橫肉一把年紀的老大。
如果這兩個帥哥能把這些讨人厭的黑道分子打破,我決定今晚陪他們好好瘋狂一下。沒想到他們除了帥氣的外表之外,身體這麽強壯,身手這麽矯捷。
長這麽大,還沒這麽近距離接觸過東方人呢!會神奇東方功夫的中國人一定不會讓我失望。
兩名美女看着場中如龍似虎的嶽一翎,舌尖不自覺的舔了一圈紅潤的嘴唇,春心已經蕩漾開了。
而剛才圍繞在木青鷹身邊的幾位辣妹也大聲爲他加油。
有美女在旁打氣助威,木青鷹越打越興奮,神勇不可擋,揮動雙拳,将那幾名嚣張的大漢全都打翻在地。
他抓起桌上的酒瓶,仰脖喝了一大口,哈哈大笑道:“過瘾,好久沒這麽痛快過了。”
嶽一翎拍了拍雙手,也結束了戰鬥,他的腳下橫七豎八的躺着不少人,都捂着傷口小聲地呻吟着。
木青鷹真的低頭去數倒在地上的大漢人數,“一,二,三……”
“哈哈,嶽,我比你多打倒一人,我赢了,一會兒你買單。”
木青鷹興高采烈的說完,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的身邊靜悄悄的,那些加油助威的美女一個個瑟瑟發抖,全都閉上了嘴。
木青鷹回過頭,一把烏黑的槍管頂在了自己的腦門上,他偷眼往那邊一看,嶽一翎的頭上也頂着一把槍。
兩個穿着黑衣服的冷峻男人手舉着槍站在他們面前,眼光冰冷,沒有任何人類的感情。木青鷹一看到這兩個人,就知道他們肯定殺過人。
黑衣男子身後,站着一個五十多歲的矮胖男人,正用殺人的目光注視着嶽一翎和木青鷹。
這個老胖子應該就是剛才那幫打手口中的老大吧!他的身邊站着一個瘦高的白人,木青鷹認得他是這家夜場的老闆,裏士滿一個黑幫的教父。
兩人正在低聲交談着什麽,老胖子顯得很憤怒,而夜場老闆正在勸他。
“桑切斯,這裏是米國,叫你的手下把槍收起了,公共場合如果發生槍擊案,警察馬上就回趕到,到時候你可就回不了南美了。”
“我不管,這兩個混蛋打傷了我這麽多手下,我要把他們撕碎。”老胖子桑切斯咬牙切齒。
夜場老闆瞟了一眼木青鷹,他認識這個總來這裏玩的常客,知道他的家族在米國乃至世界醫學界的地位,很多權貴政要名流都是他家族的患者,絕對是個不能惹的主兒。
“桑切斯,你絕對不能碰這兩個人,他的家族不是你能惹起的,聽我一句勸,叫你的手下把槍收起來。不就是兩個妞嗎?我這裏多得是,我叫人給你叫來一大群,保準你明天連床都起不來。”夜場老闆變得異常嚴肅。
桑切斯從老闆的語氣中聽出了這兩個人的身份不一般,他也有些猶豫,這次他是偷偷到米國談一些生意,如果把事情搞大,引來了警察,以他的身份,絕對離不開米國了。
可是如果就這麽放走這兩個敢跟他搶美女的混蛋,他又不甘心。
哼!如果是在南美,我非得把這兩個混蛋挫骨揚灰不可。
就在桑切斯猶豫的功夫裏,嶽一翎和木青鷹就像沒事人似的聊起了天。
“嶽,真是對不住了,本來想帶你好好玩玩,沒想到遇到這群衰人,你怕不怕?”
“這有什麽好怕的?不就兩把破槍嗎?大哥,要不要我幫你解決?”
“呸,我用得着你?要不咱倆再打個賭,誰能先把這兩個面無表情的家夥搞定,就可以要求對方答應自己一個要求,怎麽樣?敢不敢賭,剛才你可是輸了。”
“這有什麽不敢的?現在開始嗎?”
“我數到三就開始,一……”
兩人旁若無人的在那商量誰能先把自己的對手解決掉,仿佛眼前這兩個持槍的黑衣人是空氣一樣。
黑衣人聽着二人的對話,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變化,就仿佛這裏的一切對他們都形不成幹擾一樣。
“二……”
黑人巴利和站在邊上抖個不停的美女也都聽到了他們兩人的對話,全都睜大了眼睛,密切注視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天呐!這兩個帥哥瘋了嗎?對方可是拿着槍啊!他們難道打算空手奪槍嗎?可是那兩個黑衣人看起來很可怕的樣子,他們會不會受傷啊!萬一黑衣人開槍怎麽辦?萬一他們被打死了怎麽辦?
美女們的小心髒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都在爲嶽一翎和木青鷹擔心不已。
巴利則是激動的全身發抖。
難道我就要看到最神奇的東方功夫了嗎?他們兩個人會空手奪白刃嗎?剛才那個中國功夫高手會帶給我更大的驚喜嗎?
巴利看了眼那兩名黑衣人,心又猛地一沉,作爲這家夜場的保安主管,他也是當過兵,手底下頗有兩下子的搏擊高手。他一眼就看出這兩個黑衣人出身行伍,手底下肯定見過學,不然不會有這種不動如山的氣勢。再聯想到他們的老大的身份,這兩個黑衣人要不是雇傭兵都怪了。
巴利轉而又爲嶽一翎和木青鷹擔起心來,畢竟他們面對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嗜血無情冷酷的職業雇傭兵,中國功夫能打敗職業軍人嗎?他們能創造出奇迹嗎?
“三。”
木青鷹眼中突然放出攝人的綠光,直直望向他面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一個恍惚,好像靈魂要從軀殼裏離開一樣,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了。
木青鷹笑着,輕輕松松把槍都黑衣人手中拿下來,随即一個掌刀,劈在黑衣人脖頸處,黑衣人應聲而倒。
木青鷹吹了聲口哨,完美的結束的了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