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心懷鬼胎的柳家人知道再鬧下去沒有什麽好果子吃,隻能悻悻離去。
木青鸢、楚大洪在院長的陪同下走進了病房。嶽一翎、柳子嫣、王助理等人也跟了進來。
“柳先生,米國來的伊莎貝拉醫生爲了制定了一套治療方案,特意過來征求你的同意。”院長說話很小心,畢竟柳宏富财雄勢大,得罪不起。
“我同意,不管什麽治療方案我都同意。”柳宏富爽朗的笑着,他得到嶽一翎的承諾,去了最大一塊心病,現在把生死看得很淡。
楚大洪把這套治療方案給柳宏富講述了一遍,柳宏富連連點頭。柳子嫣喜極而泣,這些天她時時刻刻生活在馬上要失去父親的陰影裏,如今聽到了治療方案,就像一隻在黑暗中行走的人,突然見到了期待已久的光明。
她完全忘記了木青鸢是她最痛恨的情敵,猛地沖上前,抱住了木青鸢,連聲道謝。這一抱把木青鸢弄愣了,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哪兒了?
柳子嫣抱住之後才意識到了失态,紅着臉松開了木青鸢,低聲道歉。
木青鸢定了定心神,“柳先生,在治療之前我要和你說一下費用的事。你除了要支付醫院的費用之外,還要另外付給我和楚教授一千萬元的醫藥費,不知道你的意見如何?”
“啊?”院長的嘴張的能塞進去整個雞蛋,“一千萬?搶錢也沒這麽快吧?”
嶽一翎不知道木青鸢爲什麽提到錢,病房裏人這麽多,他又沒法當面問,隻能在心裏暗自着急。
柳子嫣是根本對金錢沒有具體概念,一千萬和一千塊對她來說都差不多,加上想讓父親的病早點好,别說一千萬,就是一個億她都會答應下來。
“木醫生,我這就給你開支票。”她轉身就從包裏掏出了支票本。
柳宏富伸了伸手,本想阻止女兒,可是随即想到這個外國美女醫生聽說是嶽一翎的女朋友,手在半空中停頓一下,又放了下來。
“哈哈!我柳宏富的命值一千萬,不知道是貴還是賤?”
木青鸢接過支票,轉手遞給了楚大洪,“師兄,這個錢你收着,等下我會給你一個藥材清單,你按清單購買藥材種子,要最好的,就用這筆錢。”
人們這才知道,原來木青鸢要錢是爲了購買藥材,可是什麽藥材會需要一千萬?名醫需要的藥材一定不便宜。
木青鸢看了看病房裏的人,“除了病人的直系親屬外,其他人都出去,我要單獨對病人做一些治療。”
人們都乖乖的退出了病房,價值一千萬的治療方法肯定不會讓外人看的,這個大家都理解。
病房裏隻剩下了木青鸢,楚大洪、嶽一翎和柳子嫣。
木青鸢見沒了外人,對柳子嫣說:“給我拿一瓶青春泉來,然後把病人的外衣解開,我等會要行針。”
柳子嫣不知道她要幹什麽,但還是聽話的從箱子裏拿出了一瓶青春泉遞給她。柳家是青春泉最忠實的消費者,自從青春泉上市銷售後,他們喝的都是這種水,眼下倒是派上了用場。
木青鸢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了一顆墨綠色的藥丸,投入到青春泉中,頃刻間,透明的水變成了一瓶墨綠色的液體,散發着濃郁的藥香。
“這是我木家的小還丹,固本還原,對增強體質有神效,在米國非公開渠道每顆可以賣到五十萬美元。你馬上就要動手術,手術之後還要接受放化療,這個藥對你非常有用。隻可惜我手裏隻有三顆,不過你不用擔心,明天我師兄就會購買到配置這種丹藥的藥材種子,我會爲了在煉制一些,直到你身體恢複正常之前,你都要一直吃。現在,你把這瓶水喝光,然後我爲你行針。”
怪不得木青鸢要收柳家的一千萬元,原來這個藥這麽貴,五十萬美元,那豈不是要三百萬人民币,三顆就要九百萬元。
嶽一翎這才恍然大悟。
柳宏富接過水,沒有馬上喝,而是對柳子嫣說:“子嫣,等下再給木醫生開張一千萬的支票,這個藥這麽貴,不能讓木醫生爲我看病還搭錢。”
他一仰脖,把這瓶藥水喝了個精光。柳子嫣上前,把柳宏富的外衣解開,扶他慢慢躺下。
木青鸢從包裏掏出一套金針,用酒精棉細細擦拭。
柳宏富喝了藥水之後,臉上漸漸變得紅潤起來,口中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呻吟聲。柳子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擔心的看着木青鸢。
“沒關系,這是藥力在發生作用。”木青鸢手持金針,一根根插入柳宏富的穴道。
柳宏富的呻吟停止,漸漸安靜下來,到後來竟然睡了過去。
“現在藥力已經抵達他全身,明天給他做個全面檢查,如果各項指标達标,馬上做手術,不能再耽擱了。”
木青鸢轉過身,對楚大洪說:“師兄,我們先回去休息,明天很有可能會動手術,保存體力重要。”
柳子嫣還傻乎乎的看着他們,不知道說什麽好。
木青鸢看向嶽一翎,“你是留在這裏,還是跟我回去休息?”
嶽一翎哪還能聽不出她的意思,急忙說:“當然是跟你回去了,子嫣,我們先走了,明天我再來看柳叔,你也抓緊時間休息一下。”
王助理急忙帶着他們去了附近的賓館,爲他們開了兩個房間。
柳子嫣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一時氣苦,哪裏還能睡得着。
賓館的房間裏,嶽一翎殷勤的爲木青鸢端茶倒水,按摩推拿。
“你現在滿意了?我救了你情人的父親。”木青鸢還不忘奚落嶽一翎幾句。
現在嶽一翎乖的像羊羔一樣,根本不敢還嘴,隻是賣力的按着木青鸢的雙肩,不停的恭維她。
“我老婆一出手,藥到病除,什麽疾病都不在話下。老婆,你這回要是治好了柳叔的病,你可就出大名了。到時候你的醫院一開張,門檻還不得被踏破啊!”
木青鸢沒好氣的打了他一下,“别岔開話題,我跟你說正事呢!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嶽一翎打斷了,房間裏的燈光暗了下去,隻能聽到忽高忽低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