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一翎一踏進專賣店,數道目光齊刷刷射來,兩位王子和他的随從,專賣店裏的服務員,包括其他看熱鬧的人,都緊緊盯着他。
阿普杜拉一見嶽一翎回來,欣喜的站起來,幾步就走到了嶽一翎跟前,雙手伸出,主動握住了他的手。
“嶽,你總算回來了,我等了你好長時間了。”
阿普杜拉王子臉上綻放的笑容讓嶽一翎感到很迷惑,昨天見我時還不是很熱情,今天這是怎麽了?居然跑到我的店裏來等我。這裏面一定有隐情,估計和對面坐着那夥人有關。
“尊敬的王子殿下,你怎麽這麽晚來找我,有什麽要緊的事嗎?”嶽一翎不動聲色的把手抽了出來。
店長和服務員見嶽一翎和顧現回來,總算松了一口氣,急忙跑去顧現身前,小聲的向他彙報今晚發生的離奇事件。
顧現看看阿普杜拉,又看看謝法塔,心裏驚疑不定,直到現在,他仍然覺得站在這兩夥人中間很危險。兩位王子的保镖都是虎背熊腰的大漢,他們瞪着牛眼不服氣的互視對方,顧現甚至都能聽到導火索燃燒的聲音。
“嶽,我爲昨天的事情向你道歉,爲了表示我的歉意,我邀請你去我在棕榈島的别墅度假,看在真主的面上,你不能拒絕我。”阿普杜拉王子做了一個道歉鞠躬的姿勢,這讓在旁邊觀看的顧現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他已經知道說話的人是誰了,迪拜王子啊!在阿拉伯世界裏,王子幾乎就是除了國王之外最頂級的存在了,這樣的天潢貴胄居然向我的老闆道歉,顧現的世界觀徹底被颠覆了。
外邊圍觀的群衆發出了驚呼聲,他們當然知道阿普杜拉王子是誰,整個迪拜王室最年輕最驕傲的王子,居然低下他高傲的頭顱,向一個東方人行禮。難道這個東方人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嗎?
“易蔔拉欣,我的眼睛花了嗎?王子是在向這個東方人賠禮道歉嗎?”
“哦,你沒看錯,真主啊!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還沒等嶽一翎接受阿普杜拉王子的邀請,已經在旁邊等的不耐煩的謝法塔王子大步向前,同樣鞠躬施禮,“尊貴的來自神奇東方的客人,我,沙特王子謝法塔,對你緻以最崇高的敬意,你一定是真主派來的使者,你給了我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禮物——青春,請你一定要接受我的邀請,作爲答謝,我邀請你去我的寓所做客,我要給你召開一個盛況空前的派對,對了,我還要邀請你訪問沙特,你将會受到最隆重熱情的接待,而不是像這樣被人冷落。”
謝法塔說完斜了阿普杜拉一眼。
阿普杜拉的臉瞬間變得通紅,他大聲的爲自己辯解,“你胡說,嶽沒有受到冷落,隻不過這幾天我太忙了,謝法塔,你應該感到愧疚,你偷走了嶽送給我的禮物,你這個小偷。”
謝法塔一聳雙肩,“阿普杜拉,你在說謊,那些神奇的禮物是你的管家親手送給我的,是你沒有好好珍惜嶽的禮物,你太愚蠢了,把珍珠當做砂礫。”
我的天哪!顧現再次震驚了,原來這位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沙特王子,怪不得有底氣和阿普杜拉王子叫闆。
他們吵得這麽激烈竟然是爲了我的老闆,老霍說的沒錯,嶽一翎的确是百年一遇的人才,他是怎麽做到讓兩位王子爲他争風吃醋的,要知道他可是剛剛到迪拜啊!不對,我用争風吃醋這個詞好像有點不妥,不管了,反正這兩位王子馬上就要打起來。
阿普杜拉王子眼睛中馬上就要噴出怒火了,“謝法塔,你是不是非要和我作對,要知道,這裏可是迪拜,不是利雅得,你給我小心點。”
“哈哈,阿普杜拉,你是惱羞成怒了嗎?迪拜又怎麽樣?難道你還想對我動粗,那也得先問問我手下的勇士答不答應?”謝法塔對阿普杜拉的威脅不屑一顧。他的手下聽到主子這麽說,整齊的喝了一聲,一起向前邁了一步,一股濃烈的彪悍之風直沖棚頂。
阿普杜拉陰森森的說:“你有勇士,難道我的部下都是吃素的嗎?”
話音未落,他的手下早就按捺不住整齊劃一的上前,對上了謝法塔的部下。
兩排壯漢面對面站着,眼睛瞪眼睛,鼻子對鼻子,雙方離得如此之近,隻差一點,他們就要碰到了。
雙方誰也不服誰,空氣中彌漫着火藥味,隻差一點,這兩幫人就要動手了。
兩位王子也是互相仇視的看着對方,用殺人的眼神做着激烈的交鋒。
戰争一觸即發,就看誰第一個動手了。
站在前面的圍觀群衆齊齊變色,拼命的往後退。這些王子可都是頂天的大人物,身份高貴,财雄勢大,在阿拉伯地區可以說是恣意妄爲,遊離于法律之外的特權階級。
他們雙方打起來,萬一擦槍走火,打到自己可就不好了,到時候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隻能自認倒黴。
前面的人往後退,後面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在拼命往前擠,結果青春泉專賣店門前人仰馬翻,亂成一片。
顧現和張偉急的滿頭冒汗,生怕這兩夥人打起來把店砸了。
反而是嶽一翎氣定神閑,對眼前的緊張局勢視若無睹。王子又怎麽樣?昨天表現的牛比哄哄,今天還不是要趕過來向我道歉。你們除了有一個好爹,會投胎,你們還有點别的能耐不?
他們要是真的動起手來,把我的店砸了,我正好獅子大張口,狠狠地管他們要一大筆賠償金,反正他們有的是錢。
顧現帶着哭音求嶽一翎,“嶽總,你趕緊勸勸他們啊!别讓他們真動手。”
嶽一翎雖然是那麽想的,但還能真的袖手旁觀嗎?他慢悠悠踱到兩位王子身前,“兩位尊貴的王子,稍安勿躁,有什麽話好說,這可是我的店,如果你們動起手,把我店裏的東西砸爛了,我可就損失慘重了。”
謝法塔目光閃爍不定,“好,既然嶽發話了,我們就換一個地方,去代拉棕榈島,那裏人少,阿普杜拉,你敢不敢來?”
“笑話,我會不敢去,現在就走。”迪拜是阿普杜拉的地盤,他會被謝法塔吓倒嗎?
即使是王子,鬥起氣來也和孩童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