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棟豪華别墅的泳池邊,嶽一翎和蘇珊左一杯,右一杯,喝光了四瓶香槟。
蘇珊的臉已經紅的像蘋果一樣,她望着一池清澈見底的碧波,隻覺得一陣陣眩暈。
這個死人真打算把我灌醉嗎?其實,不喝這麽多我也是會答應你的,隻要你肯開口。
你倒是說話啊!
蘇珊醉眼朦胧的看着嶽一翎的側面,他怎麽還是深鎖眉頭,世界都因此變成了灰色。
蘇珊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她的手輕撫上嶽一翎的臉,柔聲道:“你怎麽了?今天你看起來很不開心。”
嶽一翎依然如岩石般冷酷,沒做聲。
蘇珊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摟住嶽一翎的頭,按在自己胸前,安慰道:“沒關系的,你這麽厲害,什麽事都難不倒你的。”
嶽一翎隻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口鼻都埋在高聳之中,一股女子特有的體香直沖鼻端。
嶽一翎感覺一陣眩暈,酒精加上活生生的美色,讓他心裏那團燥熱沿着經脈遊走全身,處在崩潰邊緣。
蘇珊借着酒勁摟住嶽一翎,被夜風一吹,頭腦清醒了不少,有些羞愧,慌忙松開手,退了一步。
啊……
蘇珊酒醉,意亂情迷忘了她是站在泳池邊上,她後退這一步正好踏空,兩隻手在空中亂抓一氣後,掉進了泳池。
“救命!”
泳池内水花大作,蘇珊驚慌的上下起伏,不住地撲騰,一連喝了幾口水後,發現泳池的水并不深,隻到她胸口。
别的客人全都圍了上來,全米國拍前三的蘇珊不慎落入泳池,這種绮麗景象
可不是時時都能看到的。一群登徒子瞪着眼珠,流着口水,看着水中的蘇珊大笑不止。
因爲剛才舞蹈的需要,蘇珊隻穿着一套白色薄如蟬翼的比基尼,這一下水,纖毫畢現,美不勝收。
蘇珊羞得急忙遮住胸前春光,藏在水中不敢出來。
怎麽這麽不小心,這下豈不是讓這群臭男人看光了嗎?他,他會不會因爲這個生氣。
蘇珊既懊惱又後悔,偷眼觀察嶽一翎。
嶽一翎的臉上扭曲了幾下,似乎在壓制什麽。他伸出一隻手,“拉住我。”
蘇珊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握住了嶽一翎。
下一刻,蘇珊隻覺得自己就如同騰雲駕霧一般從泳池裏升了起來,和她一起飛起來的是幾乎半個泳池的水,水花激蕩上天,漫天灑落,整個院子裏就像下了一場小雨。剛才那群豬哥一個個全被淋成了落湯雞,順着衣襟褲腳往下滴水。
半空中,蘇珊情不自禁的尖叫起來,當她落在嶽一翎的懷中時,驚奇的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幹的,一顆水珠都不見。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剛剛不是掉進泳池了嗎?我一定是喝了太多酒了。
嶽一翎一句話不說,在衆人豔羨交加的目光中,扛起這個性感尤物大步走出了别墅。
回到木家别墅,嶽一翎直接進了自己的卧室,将蘇珊重重扔在床上。蘇珊輕輕叫了一聲。柔軟的床墊将她颠了幾下,如墜雲端。
房間裏的氣溫急劇上升,蘇珊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汗水順着她白皙的脖子流了下來。
就要來了嗎?他!
一直擔心嶽一翎的蔣蓮語并沒有睡,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夜不能寐。好容易聽到有人進了樓,猜想是嶽一翎回來了。她滿心歡喜穿上睡衣,走到嶽一翎卧室門前,想敲門問問他吃晚飯了嗎?
手,停在了半空中,最終沒能落在門上。
屋裏傳來一聲聲讓她臉紅心跳的聲音,即便沒經曆過,蔣蓮語還是能聽出裏面正在發生什麽事。
我走錯房間了嗎?
蔣蓮語後撤一步,疑惑的看了看。沒錯,這就是一翎的房間,青鸢大哥的房間在樓下。
蔣蓮語一瞬間想到了什麽,臉色變得慘白。她全身想被抽去骨頭一樣,癱軟無力,要不是及時扶住牆,她幾乎就要摔倒在地了。
屋裏翻雲覆雨的男人難道是一翎?
他怎麽能這樣?
難道青鸢也來米國了?
不可能。
聽聲音,絕對不是青鸢。
蔣蓮語捂住耳朵,可是那夾雜着似乎痛苦,又似乎撕裂的聲音穿過她的手,穿過耳膜,一記記敲打在她的心房上。
一翎,你怎麽能這樣?太讓我失望了。
大顆大顆柔軟的眼淚滴落在腳下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蔣蓮語跪倒在地,捂住嘴,無聲的飲泣。嶽一翎在他心中偉岸的形象轟然崩塌。
汗出如雨的嶽一翎突然停止了動作,幾乎暈厥過去的蘇珊睜開了雙眼,不解的看着他。
“親愛的,你怎麽了?”
嶽一翎不答,翻身下地,走過去把門打開。
淚眼婆娑的蔣蓮語聽到開門的動靜,擡頭看了一眼,頓時臉紅的像熟透的西紅柿一樣。
“你,你怎麽出來了?趕緊把衣服穿上。”蔣蓮語羞得急忙把頭轉過去。
站在黑暗中的嶽一翎眼裏閃着妖魅的光,嘴角挂着一絲冷漠的笑。他像沒聽到蔣蓮語說話一樣,徑直走到她身前,伸手輕撫她的長發。
穿過你的黑發的我的手。
蔣蓮語感受到了嶽一翎手的冰涼,和撲鼻而來的酒氣,這一瞬間,她就原諒了他。女人總是心軟的動物。
他一定是心情超級不好,而且還喝了酒,男人,不都是這樣嗎?
還沒等蔣蓮語往下想,嶽一翎突然抓緊了她的長發,蔣蓮語感覺頭皮一疼,整個人被嶽一翎抱在懷裏。
轟!
隻穿了一件薄睡衣的她緊緊貼在嶽一翎的胸膛上,感受着從沒感受過的雄性氣息。
戰栗,顫抖,不知所以,天旋地轉……
蔣蓮語徹底迷失在這毫不溫柔的一抱中。
直到她被扔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而她身邊,有一個白羊般的金發女郎,正閉着眼,仿佛在做着一個永遠不願醒過來的美夢時,蔣蓮語才稍微清醒過來。
不要……
黑暗蒼山壓頂一樣襲來。
除了黑暗,還有撕裂的疼。
耳畔中,依稀聽到那個金發女郎驚呼道:“嶽,你怎麽可以這樣。”
再之後,蔣蓮語便墜入到一個沒有邊際,沒有盡頭的黑暗噩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