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夏初看見尤雲菲被欺負,心裏就是一把火燒得正旺,現在看見夏媛和艾琪那副純看不起窮人的嘴臉,那把火燒得更大了。
夏媛還想讨好她?除非她穿越!
“夏媛啊,我勸你還是别在我的面前笑了,每次看見你對我笑,我都以爲你便秘了!真是惡心死我了!”夏初取笑着說。
“你說話放尊重點!”夏媛在夏初的面前就是沒忍住,暴脾氣來了。
“喲?你還嫌我不尊重你?也不知道是誰整天拿人家的出身來取笑長取笑短的,還名媛呢!我看你們不過是一群雞,錢多去買幾根毛插上還真當自己是鳳凰了?”
被夏初說成是雞,艾琪也忍不住了,她沒有夏媛的顧慮,想罵就罵。
“夏初!你這種被父母抛棄的人,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我們?”
可,每當别人提起夏初是一個被親生父母抛棄的人時,她總是一笑而過。
“呵!有趣,沒錯啊,我爹媽是不要了我,你呢?你們艾家那點醜事以爲我不知道嗎?你媽生了你,卻跟别人跑了,你爸又給你找了一個跟你差不多大的媽,聽說你和你後媽感情還不錯啊?還經常出去逛夜店,兩個人活像是姐妹一樣,你爸要是知道你幫你後媽出去泡男人,應該會被氣瘋吧?反正是我就不忍了,一個是女兒,一個是老婆,啧啧啧!”
“你!”艾琪都不知道夏初是怎麽知道這些事的,很少有外人知道,驟然語塞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夏初正在着高燒的原因,她的火氣太旺,原本并不打算太過分的,可這時她的嘴巴已經停不下來了。
“你你你你什麽你?!啞巴了?你們不是愛取笑我們嗎?行啊,我現在給你機會,說啊!你倒是笑給我看啊!”
越逼越近,此時的夏初就像一個滅世的魔鬼一般,誰還笑得出來?
從小嬌生慣養的艾琪哪裏受得了這種對罵,實在被逼得無路可退了,她隻好求助夏媛,夏媛也是看夏初實在太過分了才擋在艾琪的面前。
“夏初你不要太過分!這裏是夏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夏媛這一吼,效果挺好,成功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引到了這邊。
對于夏媛這麽暴躁的一面,外人從未見過,在他們的眼裏,夏媛和艾琪都是識大體的千金小姐,所以此時聽見夏媛這一聲大吼,大家都抱着看好戲的心情跑到了這個原本并不起眼的角落處。
現事情鬧大了,尤雲菲悄悄地扯了扯夏初的手臂,小聲勸道:“夏初算了吧,别把事情鬧大了,到時候我們也不好解釋啊。”要是讓容林看見她們在這裏鬧事可就丢面子了!
可夏初今天就像是吃了火藥似的,沒來得及想尤雲菲怎麽會在這裏,隻是一把火沖着夏媛和艾琪。她早就對這兩個富家女有很大意見了,以前欺負她也就算了,今天居然還在這裏欺負尤雲菲?!這不是找她罵是什麽?
“尤雲菲你别管我,今天我就要當着大家的面,好好地教訓這兩張賤嘴!”
“别啊你,否則被容林和宮肅看到了回去怎麽解釋?”
“怕什麽?容林要是因爲丢面子嫌棄你,你馬上和他分了算了!”
輕輕地推開尤雲菲,示意她别插手,夏初這次動真格了,反正她是不管誰會看到的。
一句話:惹她行,但欺負她朋友就絕對不行!
艾琪和夏媛注意到人群已經開始聚集到這邊來了,心裏開始慌得不能再慌。在這種大衆場合,她們實在不能和夏初吵起來,否則就太沒面子了。
夏初不顧形象,她們還得要這名媛的形象呢!
看見夏初氣沖沖地朝這邊走來,她們立刻爲難地露出了一個虛心的笑臉。
夏媛作爲今天的主角,禮貌地笑着:“呵呵……夏初啊,我們都是在開玩笑呢,别當真,你看這裏那麽多人,就不要生那麽大的氣了吧?”
“把你這副虛假的嘴臉收起來!”夏初不買賬,依舊撕着臉大罵,“欺負了我的朋友,你還想當名媛?我送你一具棺材祝福你啊!什麽鬼名媛,你們背地裏做的缺德事還少嗎?”
此時大家都圍在了一起,夏初是什麽人他們不管,他們現在就等着看夏媛和艾琪是什麽反應。
與此同時,議論的聲音也不少,大多都是在談論着夏媛和艾琪這兩位名媛是否真的像夏初所說的那樣,幹了很多缺德事。
基于大家都看着,夏媛和艾琪不好飙,但又不知道該怎麽忍下這口氣才好!
就在這時,夏鎮和白莉出現了。
夏鎮和白莉還以爲是出什麽事了,可沒想到居然會看見夏初,雖說他們是看着夏初長大的,但在外人面前,他們可不打算承認夏初和夏家有半點關系。
夏初也沒想到夏鎮和白莉居然也在,但她也不怕,隻是稍微有點驚訝罷了。一秒驚訝之後,又恢複‘戰鬥’模式。
看見自己的爸媽來了,夏媛也算是松了一口氣,這下子看她怎麽教訓夏初!
擺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夏媛來到夏鎮和白莉的面前,希望他們能給她做主。
“爸媽你們來了就好,這位夏初小姐非要在這裏鬧事,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也不想把這事情鬧大,可她居然張口就罵我和艾琪,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才好了!”
此時的夏媛就像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她的同黨艾琪怎麽也要來配合一下。
“就是啊叔叔阿姨!媛媛能忍,我可忍不下去了,你們快讓人把她請出去吧!”
夏初依然是一副不好惹的臉色,她知道,就算夏媛真的想把她趕走,夏修也不會允許。
果然,夏媛聽見艾琪那麽提議,馬上就變了一副嘴臉,勸道:“其實,夏初生氣也是應該的,我們确實招待不周,也沒有必要把她趕走。”
夏媛這一下子東一下子西的,艾琪就覺得夏媛不對勁,看見她給自己使了眼色,這才安靜了下來。
然而夏鎮是個男人,女人家的事情他能不理就不理,所以自己的女兒被欺負了,還是由白莉出面解決就好了。
隻見白莉踩着那貴婦穩重的步伐,儀态端莊地走到夏初的面前,禮貌性地問着:“這位小姐爲何會出現在夏家?你收到邀請了嗎?”
面對白莉的疑問,夏初在心裏大叫好,夏家的人果然都是演戲的一把好手啊!明明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現在見面卻能裝作陌生人,那她就更加不用客氣了!
“夏夫人說的可是笑話?我是受了夏媛的邀請才來的,對吧?”夏初看了看夏媛。
白莉回頭問:“媛媛,這是真的嗎?”她都不敢相信自家女兒會邀請夏初!
夏媛自知理虧,隻能弱弱地點了點頭,默認贊同。
但這并不妨礙白莉這老姜出面解決這件事,隻見她輕輕笑了笑,在别人看不見的視角裏用眼神威脅着夏初,口中卻說着客氣的話。
“夏小姐,就算如此,可你在媛媛的生日宴上鬧事,就是你的不對了吧?”
“沒錯啊,我就是故意的,怎麽?怕我把你們夏家的那些醜事給你們抖出來,急着趕我走啊?”
夏初反用挑釁般的眼神大膽地盯着白莉的雙眼,她知道自己在幹嘛,但卻無法停下,感覺腦袋越來越疼,但隻要能和夏家的人吵上,害他們顔面盡失,她就能撐到最後。
“哈哈哈……”白莉的口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清者自清,我何必怕你說什麽?現在,還是請夏小姐走吧,否則我讓保安來請你可就不好看了。”
“夏夫人盡管叫,隻是到時候你兒子看不見我……”
後面的話夏初沒有繼續說下去,隻因爲她突然看見宮肅就在她的面前不遠處,頓時愣在了原地。再看,尤雲菲也早已經躲到了容林的身邊去,也就是說,她現在是孤軍作戰?
猛地,夏初想起今天早上宮肅和她說的一個宴會,原來就是夏媛的生日宴?!媽呀這老天也是愛玩她吧?怎麽什麽巧事衰事都讓她碰上了!
其實宮肅很早就到了,他隻是沒想到夏初也會出現在這裏,心裏暗自猜着是不是這女人偷偷問尤雲菲跟來的,頓時心裏樂開了花。
然而,宮肅本想上前去幫夏初解圍,卻現了夏初眼中有一種難以解讀的恨意,使得他突然很想看看夏初會如何應對這種場面,便選擇了留在原地觀賞着這場‘戰争’。
剛才看見夏初竟然毫不畏懼白莉,他對她又多出了幾分贊賞。想想,宮家的基因再加上夏初的基因,後代不愁沒人才了啊……
奇怪的是,夏初本就着高燒,原本火氣正旺,可她一看見宮肅,就什麽怒火都沒有了,隻剩下頭疼的感覺。
這個死宮肅幹嘛好死不死的出現在這裏?不來幫忙就算了,還笑得跟個看好戲的大老闆似的,這是笑話她的意思嗎?
白莉見夏初愣着,脫口就想喊來了保安,“把這位小姐給我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