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爲什麽,夏初對夏修的提議開始動心。再想想,當時尤雲菲走紅毯,也是挽着自己父親的手走的……
要不?試試?夏初這樣想着。
猛然間,不知哪裏來的一道力氣,将她與夏修拉開距離。
一個恍惚間,夏修也放開了她。
等夏初從走紅毯的事情回過神來時,她已經被宮肅摟入懷中,也與夏修拉開了距離,擡頭看着宮肅,她的眼裏萬分感動。爲什麽關鍵時刻,宮肅總是及時出現?
“宮肅!你怎麽來了……”
“呵…我是特地來看你的。”宮肅寵溺地笑着,此時要不是這還在公寓門口,加上他還得解決一下夏修這個麻煩,他的心情會更好。
夏初也不知自己這是怎麽了,她不想像别的女人那樣,一看見男人就眉開眼笑的,但此時看見宮肅,她現自己這半個月來最想的人就是他。難道這就是真愛?那她也顧不了那麽多了,既然愛了那就徹底愛吧。
于是,她主動抱住了宮肅,想着他從前有過的動作,在他的耳邊輕語,“我想你了。”
這四個字,在宮肅的耳邊輕輕吐出。他沒想到自己能聽見這四個字,這段時間以來工作的辛苦全都被這四個字消化。
“我也想你。”他輕聲說。
想到夏修還在,宮肅便暫時忍住此時想堵上夏初的唇那種心情,處理完夏修的事情再說。
于是,宮肅把視線放到夏修那邊去,神情冷酷,目光似劍,卻依然能笑道:“夏初現在是我的人,她将成爲我的合法妻子,請問,你找我的妻子有事嗎?”
呵,就算有,夏修也不好意思再繼續留在這裏了。剛才夏初和宮肅這兩人在他的面前親密相擁,已經給他的心裏帶來了一記重創,夏初愛的人是宮肅,他還有什麽好說的?
“呵,是我打擾了。”
強顔歡笑,不過是做給自己看。
夏修離開了,他不是不想争取,而是他根本沒有機會去争取。他早該在夏初消失的那一年當中就想清楚,可偏偏要親眼看到夏初和别的男人相擁在一起,他才願意清醒。
這次,夏修是真的死心了,可他知道,就算他死心了,也還有夏媛,雖然他無法得到夏初,但夏媛要得到宮肅,他也不會多管。
殊不知,生在公寓門口的一切,全都被遠處的一個戴着墨鏡的神秘女人看在眼裏。她把目标鎖定在夏初的身上,随即便笑開了,分不清這是喜悅還是憤怒,應該說都有。
女人不确定,這裏的某些‘故人’是否還能認出她,但她真的回來了,而且這次回來,她不會讓自己無聊度日。畢竟,今時不同往日,她不再是當年那個傻得透徹的女孩。在這裏生過的一切,她一生都不會忘記。
……
夏修識趣離開後,宮肅便拉着夏初回到公寓。
一出荒唐鬧劇結束了,可一場甜蜜的二人世界正要開始。
連夏初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的視線沒有離開過宮肅,還一直盯着他傻笑。
此時,兩人剛回到大廳坐下,宮肅長歎了一口氣,這些天的工作可把他折磨死了。最重要的是,那麽久都見不到夏初,這才是真正的折磨啊。于是,他特地騰出時間來看看夏初,這一來就碰見麻煩了,看來以後得小心點。
現夏初一直盯着自己看,宮肅将她緊緊地摟在懷裏,想聽她說話,看她笑,看她脾氣,有她真好。
“怎麽一直盯着我看?”
“因爲你帥啊。”夏初直言脫口,更是一直在笑,“我想你了,所以要多看看你,要不然你又跑去拼命工作怎麽辦?”
“傻瓜,我拼命工作都是爲了你啊。”
“爲了我?可我又沒要你去工作,而且我以前覺得你還挺閑的,每天都來煩我,現在怎麽就突然要拼命工作了?”
“嚴格的來說呢,我挺忙的,隻是擔心你不好好吃飯才每天來煩你,放心吧,等我們結婚後,我就會閑下來了。”
“那好吧。”夏初靠在宮肅的懷裏,這才安心了,這半個月沒見着他,現在一看,他都瘦了,大概是工作真的很辛苦吧?
夏初又開始煩惱,怎麽才能讓宮肅輕松點,雖然她不知道宮肅爲什麽要這麽拼命工作,但她怎麽說也是要嫁給他的,必須得照顧好他,她才能安心。
可惜,夏初長這麽大,從來沒有好好想過安慰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從前鍾一蜜她們傷心的時候,她不補刀已經算很不錯了。
即使她并不擅長安慰人,但她爲了宮肅,也想盡力。于是,她猛地跳起來,接着開口:“宮肅,你好好聽我說哦,雖然我要十個鑽戒,但你也不用那麽拼啊,你可以不用買那麽貴的,再說了,你萬一累死了我要怎麽辦?我還指望靠你吃喝呢!”
“撲哧---”宮肅很不給面子地噴笑出口,将夏初拉到沙上坐好,笑歎着氣說:“你以爲我是爲了賺錢才拼命工作的?”
“不是嗎?誰工作不是爲了賺錢啊?不過你家那麽有錢,還是什麽富五代的……”
“小初,你要的鑽戒,我可以把整個商場的鑽戒都買給你挑,我這個月那麽忙隻是爲了下個月做準備啊。”
“下個月?那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呗,你好好工作吧,别累死就行了。”
夏初無奈地撇撇嘴,現自己還真不需要擔心什麽,宮肅是一個特别懂得計劃的人,怎麽也不會把他自己累死的。
剛剛放下心,宮肅卻猛地朝她撲上去,将她壓倒在沙上,眼裏有着某種欲|望的意思。
可夏初是誰?缺根筋的女人啊。
就比如這時,她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宮肅這是要幹嘛。
“你怎麽了?是不是太累了?”
看見夏初這麽可愛,宮肅也就順着她的話說:“我的确是累了,要不,你陪我去休息一下?”
夏初正要說‘好啊’,可剛張開口就被宮肅堵住了嘴,她驚呆地閉上了眼睛,這才反應過來這男人所謂的休息是什麽意思。
這會兒反應夠快了,想掙紮,卻已經被人制服……
女人都是矯情的,夏初并沒有掙紮多久,便乖乖配合宮肅的‘強吻’了。
第一次分開那麽久,對于兩人來說,都是煎熬。細想,兩人認識以來,即使吵吵鬧鬧也沒有分開過那麽久,夏初知道,她這算是栽在宮肅的死纏爛打下了。
夏初希望這真的是老天賜給她的幸福,而不是深淵,就算是,那也必須是幸福的深淵!
……
另一邊,夏修回到家後,便看見夏媛正要出門。
想起剛才生的事情,想起夏初對他的誤會,此刻他将怒意全都遷于夏媛。
而夏媛也看不懂,爲什麽她這哥哥一回來就一臉陰郁?誰惹他了?
“哥,你怎麽了?”
“我怎麽了?你不是應該很清楚嗎?”
“我?”夏媛在心裏大叫不好,難道她派流氓去欺負夏初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此時,夏修怒視着夏媛,若不是因爲剛才的事情,他和夏初之間或許不會鬧到這種地步。
“我警告你,别再找小初的麻煩。”
夏修的警告已經對夏媛造不成什麽威脅了,她比較好奇的是,她這哥哥到底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哼,哥,你也真是癡心啊,夏初都要嫁給宮肅了,你怎麽還老是護着她?她的身上到底有什麽魔力?我本來還打算讓那幾個小混混玩玩她,也好告訴我她到底是什麽功夫比較厲害呢。”
“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夏修急了,他不敢想,剛才要是他晚到一步,夏初會遭到什麽對待!從小到大,他都不舍得碰她,憑什麽讓幾個小混混去碰她?
“哥,我很清楚我在幹什麽,既然我得不到宮肅,那我就會在他們的婚禮前,想盡辦法拆散他們,到時候得到便宜的不止我,還有你啊。”
“那你就用這種方法去侮辱她嗎?你要做什麽我不反對,但前提是絕對不能傷害到她。”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也就放手去做了,反正我是絕對不會讓夏初嫁給宮肅的。”
說完,夏媛便離開了家,她要去赴一個約,一個能幫到她的約。
夏修不知道夏媛到底要幹嘛,但如果這是一個機會,他也就對夏媛要做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他絕對想不到,最想拆散宮肅和夏初的狠角色,現在才出現。
然而,夏媛将要去赴的約,就是爲了見那位消失在這個城市多年的人。對于夏媛來說,夏初已經成爲了她心裏誓要摧毀的東西,她就是見不得夏初好過,無論宮肅娶誰,她都沒有意見,就是絕對不能娶夏初。
夏媛無法接受,夏初原本不過是野孩子,嫁給宮肅,豈不是會讓她更嚣張?到時候,她夏媛在夏初的面前哪還有臉?夏初一定會以宮家的身份,壓得她喘不過氣來,這種野孩子就不應該出現在他們這圈子當中!
仇恨,生根芽,就會變成一種無法輕易放下的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