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逃出總裁辦公室時,已經是十來分鍾後的事情了。』』『
她面紅耳赤地靠着門,大口喘着氣,真沒想到宮肅剛才竟然想在辦公室裏對她下手。雖然她堅決不從,但也躲不了被他占盡便宜。
男人就是一頭狼,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開始瘋!
雖然夏初已經習慣了宮肅的一切,但她本人心裏不知爲何總有一點怪異的感覺。
安全感?難道她沒有嗎?
越想越糊塗,夏初拍拍臉,拿出手機,給宮肅了條信息:變态!我去喝杯咖啡靜靜,就這樣!
然後,夏初便匆忙離開了,像是剛剛逃離了虎口後一般慌張,但是一到大堂,在衆人面前她還是表現得非常淡定,像是什麽人也沒見到,什麽事也沒生一般。
然而收到信息的宮肅隻是忍不住笑意,看着短信傻笑,剛才他不過是吓吓她,這女人還真的當真了。況且,他們都是夫妻了,親密一些,有錯嗎?
不過,夏初忙着逃跑之餘還知道給宮肅彙報去向,這讓宮肅心裏感到很滿意。
于是,宮肅也回了條短信:傻女人,别走遠,下班後帶你去吃大餐。
然後,宮肅便繼續埋于工作當中。而夏初讓羅莎放假這一舉動,實際上等于給宮肅增大了工作量,但他并不會埋怨什麽,因爲他突然覺得夏初說的也不無道理,老是綁着羅莎确實不太好。
……
此時正好走出ag的夏初收到宮肅來的短信,一邊走着一邊糾結着‘傻女人’這三個字。
她傻嗎?絕不!可是,短信裏說了,讓她别走遠。
于是,夏初便下意識地選擇乖乖聽話,不走遠。隻是這個時候離宮肅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夏初不知該如何打這無聊的時間。
張望四周,夏初決定找個地方逛逛,累了再去喝點東西什麽的,總之得打時間等着她家大boss。
夏初的性子并不喜歡逛街,特别是一個人的時候,逛什麽?
盡管如此,但夏初還是不得不獨自一人在街上亂晃,宮肅讓她别走遠,她就真的隻是在ag的附近找地方消磨時間。
過到ag對面的馬路的一家書店,夏初,想着進去看看書,也順便等宮下班。
打開木質的精巧大門,夏初能感受到書店裏傳來一種安和的氣息,然而這種氣息與她最不相符。
稍微猶豫了一會兒,夏初才真的決定進入書店。于是,她走進了這家名爲書鳴的書店。
進入書店後,第一眼看見的,是面帶微笑的店員小姐正站在她的面前,仿佛在用另一種方式銷售書店裏的書。
夏初完全不會受影響,她不但不會買,而且此刻有種想離開的想法。隻是基于剛進來,店員都看着,她覺得不好意思馬上走,便也隻好進去看看書什麽的。
突然,那店員小姐面帶微笑朝夏初走來,親切地問候着:“歡迎光臨,這位小姐是第一次到我們書店裏來吧?”
不知爲何,夏初感覺面帶微笑的都不是什麽好人,至少心裏想的肯定不是那麽一回事。
所以,她不怎麽想搭理這些店員,便隻是随意附和了一句:“嗯。”
這時,另一位店員端來了一杯茶,禮貌地說:“小姐,天氣漸漸燥熱,喝些茶吧。”
“不用了,我對茶過敏。”推開那杯茶,夏初冷冷地回答。
顯然夏初的态度很不想搭理任何人,但店員們受過專業的訓練,不會因爲這點小事就灰溜溜地離開。
随後,其他的店員都各自忙活去,隻剩下一位店員,夏初看着,覺得有些疑惑,便問:“你也忙去吧。”
隻見那店員依然面帶微笑,說:“小姐,您恐怕不太了解我們店裏的規矩,我們的店長是一位作家,每一位來到書店的客人,我們店長都希望見一見。”
“啊?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規矩?你們該不會是人口販子吧!”
夏初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了出來,倒是把店員吓着了。
“不不不!小姐别誤會,我們的店長在圈裏也是非常有名的長輩,他的作品曾獲得多項獎項,怎麽會做犯法的事情呢。”
“那……”夏初無言以對了,她不知道這位店長是何許人也,但她一點也不想去見這位店長,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沒事,我也不是很喜歡看書,走了。”
夏初說着就要離開書店,剛想伸手去開門,大門卻被推了進來。
這次進來的人,是一個爺爺輩的老人家,夏初看不出來這位老人家是多大的年紀,但她覺得大概是宮肅的爺爺差不多吧。
這時,店員突然走了過來,對那位老人家笑了笑,說:“店長,你回來啦,你看,這位小姐是店裏新來的客人。”
夏初好想捂住那個店員的嘴巴,好好的,提起她幹什麽?
那老人家顯然已經是老花眼了,注意到夏初,才對店員吩咐道:“小莉啊,幫我把眼睛拿來。”
店員小莉立刻爲老人家拿來了眼睛,他帶上後,便開始仔細認真地瞧着夏初。
夏初被這種詭異的氣氛給弄得一身冷汗,她就不明白,這位老人家怎麽非得讓客人都見見他呢?
由于太過安靜,夏初尴尬地笑了笑,說:“老店長您好,我就是進來看看,沒事我就先走了啊。”
說着,夏初便想要離開,可這次,那老人家話了。
“等等!”
“怎……怎麽了?”夏初被吓到了。
“你叫什麽名字?”老人家問。
然而,夏初并不想把自己的名字告訴陌生人,即便這位陌生人是一位看起來有些可憐的老人家。
“店長,我不登記借書,也沒帶身份證,我還有急事呢,祝你店裏生意好,走了啊。”
機智地找了個台階下,夏初便急忙打開門離開了這家書店。
夏初離開後,店員小莉便詢問老店長:“店長,我看您對剛才那位小姐神情不一般啊,她是你要找的人嗎?”
老店長隻是歎了口氣,對店員吩咐道:“小莉啊,以後不用再帶客人見我了,雖然那孩子不是我要找的人,但卻那個人更重要,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見到這孩子啊。”
一個老人家的感歎裏,充滿了孤獨與無奈,這讓店員小莉不禁心疼。
……
夏初離開書店後,直呼好險,也不知道這書店到底是個什麽地方,店長居然是一位老人家?
這一點,不禁讓夏初想起了宮肅的爺爺,那也是一爲老人家,獨自開着店小店,隻爲了懷念自己的妻子。
由于兩位老人家的相同點太多,夏初不禁開始猜,剛才那位老店長,也許也是在等什麽人或者懷念什麽人吧?
不過,關她什麽事?她還是别管那麽多的好。
于是,夏初轉身就走,打算找個地方坐下來喝點東西。
在ag的附近找到一家休閑廳,夏初打算進去一直坐着等宮肅下班。可是剛來到休閑廳的門口,便迎面走來一個帶着黑色布帽的男人。
夏初正奇怪着這種暖和的天氣裏居然還會有人戴帽子,那男人便朝她撞了上來,直接把她撞倒在了地上,還擦傷了手掌。
這大白天,走路不看路的嗎?夏初皺着眉,剛想讓男人站住,腦子裏卻反應出一件大事!
緊接着,夏初一邊站起來一邊檢查着自己的包,果然,她的錢包被偷了!
目光一瞪,夏初鎖定了那個把她撞倒的男人。
顯然那男人還不知情,想裝作什麽也沒生一般,淡定地走着。
夏初不知道那男人要去哪,但她一定不會讓他跑了,活膩了敢偷她的錢包?!
于是,夏初迅地悄悄跟了上去,什麽被偷了錢也不能被偷!
正當那男人竊竊自喜地走在離休閑廳不遠的一條街上時,一雙帶着擦傷的手将他的身子扳倒在地上,連手帶腳壓得他差點窒息。同時,也招來了許多路人的圍觀。
這種身手讓小偷以爲是警察,一下子什麽都招了。
“我是被人指使的!這錢不是偷給我的!千萬别抓我!”
這時,正處于憤怒狀态中的夏初聽到小偷的招供,便隻是一手取回自己的錢包,再次用力地壓住了小偷,問:“說,是誰指使你的!”
“是一個女人!我不知道她是誰!”
女人?夏初開始在腦海裏搜尋着自己的‘仇人’性别,要是她惹過的女人,那也是不在少數的,單單就一個女人這條線索,沒法判斷出是誰啊。
于是,夏初暫時把目标鎖定在了一個人身上。
“那個女人是不是頭過肩,手上戴着一隻玉镯子?”
那小偷仔細想了想,才說:“好像是……我記起來了!她說她叫辛淺!”
“辛淺?”夏初記得這個名字,也記得這個人,但辛淺不像是一個會幹這種事情的人。
心裏大概有數了,夏初便松手,大喝道:“滾。”
那小偷哪裏知道夏初在想什麽,隻知道不是警察,便慌張地逃跑了。
就連夏初意想不到,隻有在她生氣的時候才能感受到的是,當年學的跆拳道真的沒白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