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來越冷,夏初在醫院裏休養了大半個月,才逐漸恢複精神。天 籁小 』說ww w.
宮肅除了必要的工作外,一直貼身照顧着夏初,他會陪夏初在醫院四處走走,透透氣,也會經常逗逗她。
尤雲菲幾乎是天天報道,偶爾也會帶着容林一起。而鍾一蜜當初聽說宮肅醒了的時候還哭得稀裏嘩啦的,隻是她懷着個大肚子不方便,所以她隻是偶爾才在莊佚的陪同下來看看夏初。
這次夏初出事的事情,宮肅也找了機會對遠在國外的父母說清楚,安允和宮飒很擔心夏初,雖然對那個流掉的胎兒感到可惜,但夏初活着就好。
生活似乎就在醫院平靜的過着,沒有什麽大的起伏。
夏初的恢複能力很好,這大半個月來,她漸漸地将醫生的話和流産的事情忘掉。
隻是夏初偶爾會問,到底是誰推了她?因爲她記得當初的确是有人推了她。
大家都知道是夏媛,但沒有誰會将這個幕後黑手告訴夏初,宮肅不希望夏媛這個人再進入到夏初的生活當中,連名字都不要。
離夏初出院不久的那幾天,宮肅變得格外忙,夏初不知道他在忙什麽,但她也從來不過問他工作上的事情。
這天,是夏初出院的時間,早上陪着夏初的人是尤雲菲和寶寶,宮肅下午會去接她回家。
同一天,也是辛淺回國的日子。
接近中午的時候,辛淺便下了飛機,她滿心喜悅地期待着回國的生活,雖然夏修不愛她,她在這邊也沒什麽朋友,但這次時隔八九個月,再一次從生死一線當中活過來,是她對生活最大的感激。
回到别墅後,辛淺剛把行李放好,便接到了一個花花公子的電話。
“徐寅,你怎麽知道我回國了?”辛淺坐下問。
電話那邊的徐寅說話很急,但辛淺還是聽明白了。
徐寅一直是辛淺在這邊的‘監工’,就像夏初懷孕的消息,辛淺也是通過徐寅知道的。
電話裏,徐寅把這段時間夏初流産的事情告訴了辛淺,另外,最重要的還是夏氏即将面臨破産這件事。
辛淺覺得這不可思議,好好的夏氏,怎麽會破産?
徐寅解釋說,将夏初推下商場樓梯的人就是夏媛,因此宮肅和容林順帶推動了他們一直在計劃的事情,那就是讓夏氏破産,徹底擊垮夏家。
基本上理解完後,辛淺最擔心的人是夏修。她真覺得夏媛是無可救藥了,蠢事做一次還不夠,居然還敢做這種随時鬧人命的事情,還連累了夏修!
于是,辛淺急忙打了個電話給夏修,想知道他現在的情況如何。
可電話打過去,久久都沒人接聽。
着急之下,辛淺隻好急忙離開别墅,親自去了解情況。
辛淺并沒有急着去找夏修,而是向徐寅打聽了宮肅的行程,來到了ag,打算親自找宮肅談談。
越過保安和前台的阻撓,辛淺直接來到了總裁辦公室。火氣沖沖的樣子,會是小孩子最讨厭的阿姨類型。
然而辛淺破門而入的樣子,倒是讓正在等着夏氏宣布破産的宮肅吓了一跳。
這麽多年,宮肅是第一次看見辛淺能生那麽大的氣,簡直就差眼睛裏噴出火來了。可一看就知道是沖着他來的,難道他在什麽不知情的情況下,終于觸碰到她的底線了嗎?
辛淺看了宮肅一眼,便直接來到沙上坐下,示意宮肅到她面前來,她很認真地想和宮肅談一談。
宮肅一邊猜着自己到底做了什麽讓辛淺如此生氣,一邊緩慢地走到辛淺的面前坐下。
“好久都沒見你了,你這是?”宮肅問。
辛淺知道宮肅并不歡迎她,便也不啰嗦,直接說:“夏媛的錯,爲什麽要牽涉到整個夏氏?”
宮肅腦子一轉,輕蔑地笑了。
“原來你是爲了夏修才坐在這裏,那我無話可說,你既然知道夏媛是夏家的人,那你何必問?”
“我的意思是,夏媛的錯,不應該牽扯到整個夏家,你不覺得你們的做法很自私嗎?而且,還是在夏初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
辛淺的話,完全暴露了她一直都在跟蹤查詢夏初的情況,也惹得宮肅非常不高興。
宮肅稍微想想就明白了,據他所知,這麽長一段時間裏,辛淺全然沒有出現過,也不在夏修的身邊。他還以爲辛淺已經放棄這邊的事情了,原來她一直都在注意着這邊的事情,而且連他們瞞着夏初都知道。
“看來,你的人雖然不在這裏,心卻管得很寬啊。”宮肅諷刺地說,笑了笑,“你放心吧,就算夏初知道了,她也不會跟我生氣的。”
辛淺并不将宮肅的諷刺放在心上,隻是一心想要讓宮肅住手,她大概算是比較了解全局的人,談判起來,或許會有一點勝算。
于是,辛淺反笑,說:“你和容林之間的秘密,和夏初的身世,我早就知道了,我隻是很好奇,如果夏初知道你們一直瞞着她的身世不告訴她,她會不會跟你生氣?”
“那你倒是說說看,你消失了那麽久,爲什麽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才用這件事威脅我?”
“很簡單,我隻有一個條件,放過夏氏。”辛淺有自信地笑着。
但是,宮肅卻說:“你的威脅不成立,放不放過夏氏,也不是我能決定的,若是你有能力可以幫夏氏一次,或許我不會再花時間去做同一件事情。”
“什麽意思?”
“夏氏之所以會出問題,完全是因爲資金的問題,而問題的根本,就是因爲夏媛挪用公款,其實我挺欣賞夏修在商場上的作爲,要怪,也隻能怪他那好妹妹了。”
宮肅說出了問題所在,他以爲這是辛淺無法解決的資金問題,但辛淺反倒放心了的樣子。
“宮肅,其實夏初怎麽也算是夏家的人,容林也是,這是無法改變的血緣事實,你們擊垮了夏家,也不見得已故的人可以回來,如果容林的母親還在的話,她一定不會希望事情變成這樣,隻要每個人都能平平安安地活着,比什麽都重要,謝謝你告訴我該如何幫夏修解決危機,有機會的話,我想我們還是可以成爲好朋友。”
說完,辛淺便快步離開了,她還着急着了解夏修的情況如何。
看着辛淺離去,宮肅總覺得辛淺有些奇怪,但剛才她說的那番話,卻是事實。
想來,雖然容林不願意承認,但夏初和容林确實是夏家的人。同時,這也是宮肅擔心的事情。
若是夏初知道,她一直厭惡的夏家,竟然就是她的家,不敢想象,她會如何。
突然,容林來電,宮肅輕松一笑,大概是容林和尤雲菲這夫妻兩在醫院不耐煩了。
……
尤雲菲和容林‘伺候’夏初吃完午飯後,便一直等着宮肅到醫院來,把夏初接回家。
然而已經完全康複的夏初,知道自己今天要出院了,高興得像進了瘋人院一樣……别人完全想象不出,大半個月前,她還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
所以醫生總是說,夏初的身體恢複能力很好。
自從這次的事情過後,夏初變得特别喜歡小孩子,大家以爲她是因爲流産的事情,而事實上隻有她知道,自己是因爲很難再懷孕這件事情而對小孩子産生了謎一般的好感。
用夏初自己的說法就是,對小孩子好一點,她的孩子才會來找她。
然而,這個下午,夏初一直在等着宮肅來接她回家。她對出院這件事情是激動得很,就連任務在身陪着她的容林和尤雲菲都受不了了。
性格古怪的夏初,逗起小孩子來也是古怪得很。
在等着宮肅的無聊時間裏,她多次向容林和尤雲菲提議,把他們的孩子小容尋挂在門上面,看看小容尋會不會哭,也多次因此遭到了尤雲菲的‘毆打’。
容林和尤雲菲已經懶得理了,隻要夏初别把他們的孩子挂在門上面,他們都沒意見。
所以,夏初就隻能把寶寶放在床上,拿着手機,教寶寶玩消消樂……
消消樂是夏初比較鍾意的小遊戲,隻見她舉着寶寶的小手指,把屏幕放在離寶寶較遠的距離處,非常有耐心地說:“小尋子你看,這遊戲我都能玩,你爸媽那麽聰明,那你就更聰明了,所以你必須會,否則太給你爸媽丢臉了,知道嗎?”
可憐小尋子根本不知道他身邊的這個怪阿姨在幹嘛,隻能任由怪阿姨操控着他的小手指。
于是,夏初教着教着,便來了勁兒,完全沒注意到容林和尤雲菲已經笑慘了,簡直肚子痛!
大家都覺得,夏初好像隻有在孩子面前,才會變成一個弱智。
直到聽見宮肅爽朗的笑聲,夏初才停止‘教導’孩子玩消消樂。
猛地朝病房門口望去,夏初果真看見了那個能把她帶回家的老公!
“親愛的!”
夏初喊着便朝宮肅跑去,直接挂在了宮肅的身上,看來她不是一般的激動啊。
……
取笑了夏初好一會兒後,一行人便有說有笑地準備出院了。
夏初人生當中最殘酷的這段時間,也總算是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