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肅早已看穿了羅莎的陰謀,但是比起這些小事,他更想知道她來這裏幹什麽?
護着夏初,宮肅直接沒好臉色道:“你來幹什麽?”
面對宮肅的冷臉,羅早就習慣了,何況她的臉皮很厚。天 籁小說
“我說宮肅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夏初回來了你不但不通知我,我親自來了你還是這種态度,說吧,是不是活膩了?”羅莎威脅道。
“是啊,我早就活膩了,”宮肅笑道,“每次看見你,我都是這麽想的。”
“切!姐姐我是來看夏初的,你給我閃一邊去。”
說着,羅莎就要伸手去拉夏初,可宮肅一直将夏初護在身後,并以高大的身體擋着,不讓羅莎靠近夏初半步。
羅莎不高興了。
這時,安允正好從樓上下來,看見這三個年輕人鬧着,不禁笑道:“這是怎麽了?”
羅莎一看見安允,便上前去告狀,“允媽,你兒子欺負我!”
“什麽?他又欺負你了?”安允也憤憤道。
然而,宮肅的内心是崩潰的,他的人生當中,無數次懷疑過,自己到底是不是他媽親生的,若說是路邊撿回來的,他倒是比較願意相信。
“媽,你别陪着她鬧。”宮肅無奈地說。
安允走過來,笑道:“開開玩笑嘛,你也别老是拿你姐洩脾氣,怎麽說也比你大,要尊敬姐姐。”
尊敬姐姐,宮肅做得到,但是要他尊敬一個‘中二病聖女’,他可做不到。
想着,宮肅便要将夏初帶回房間。
“媽,小初今天玩了一天了,也累了,我們先回去休息了。”
說着,宮肅和夏初變要走,羅莎卻及時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隻見羅莎着急地跑上前來,拿出兩張展覽的票,問:“夏初,明天可不可以捧個場?”
夏初接下那兩張票,宮肅本想拿着還給羅莎,卻被夏初拍得手生疼,“宮肅,你怎麽對姐姐的态度那麽差?”
此時,宮肅像個做了壞事的忘記道歉的孩子般,翻着白眼站到了一邊去,夏初話了,他還是乖乖地哪涼快哪呆着去吧。
安允也站在一旁,湊到了宮肅的身邊去,悄悄地問:“今天怎麽樣了?”
宮肅沒說話,隻是郁悶地看着也許會被羅莎拐跑的夏初,點頭,示意安允可以放心了。
羅莎雖是已經三十出頭的人了,但調皮的程度一點也不亞于三歲小孩的程度,此時看見宮肅被夏初訓話,她的中二病又犯了。
羅莎怕自己犯了中二以後在夏初的面前沒形象,便拉着夏初到一旁,迅給夏初交代着:“夏初啊,明天記得來捧個場,宮肅不肯來,你就自己來吧,反正我會照顧你的。”
夏初看着票上寫着的地址,答應了,“嗯,我會去的,沒想到你還是一位大畫家呢!”
一被人誇,羅莎就招架不住了,癡傻地笑着:“哪裏哪裏!我隻是在國際上很有名,追求者很多而已嘛!”
“姐姐很幽默,我會幫你教訓教訓宮肅的。”夏初小聲道。
羅莎一聽,更來勁兒了,“好好好!我怎麽覺得你現在那麽讨人喜歡呢!”
“嗯?什麽意思?”
羅莎一愣,大笑道:“沒事沒事!反正我現在挺喜歡你的,你明天記得來就行了,我還趕時間約會呢!”
“嗯,姐姐慢走吧。”
說着,羅莎便朝安允和宮肅揮揮手,“允媽,還有那個白眼哥,我先走了。”
安允也揮揮手,說:“嗯,快去約會吧,趕緊嫁了。”
之後,羅莎便離開了。
宮肅被叫做白眼哥,他是無所謂的,隻要羅莎能暫時消失在他的視線裏,他就舒服了。
拉着夏初,宮肅邊走邊對安允說:“媽,我們上去休息了。”
安允隻是對夏初笑了笑,“嗯,好,快去吧,累了就得好好休息。”好好造人!
很明顯,休息一詞在安允的腦海中已經是變了形的,夏初渾然不知,她這婆婆的心裏都在打着什麽邪惡的主意。
回到房間後,趁着宮肅洗澡的時間,夏初一直在研究這羅莎給的票,決定明天一定要去看看。
宮肅洗澡出來,便走到夏初的身後,本想抱抱她,卻在她的手上現了羅莎給的票。
“想去嗎?”宮肅問。
“當然想啊。”夏初點頭。
對于夏初和羅莎走得那麽近,宮肅是不樂意的,就好像夏初現在和大家走得那麽近,大大減少了兩人之間相處的時間一樣。
宮肅雖然不樂意,但是夏初想去,他也攔不住,隻能說:“以後别和羅莎走得太近。”
“爲什麽?”夏初問,“她不是你的表姐嗎?再說你對她的态度實在太惡劣了。”
“呵……”宮肅忽地想到什麽,笑了,“小初,你知道她爲什麽年過三十,卻還沒嫁人嗎?”
夏初以爲宮肅實在鄙視羅莎,教訓道:“怎麽說話呢?人家嫁不嫁是人家的自由。”
“我的意思是,沒有人可以把握得住她,你别看她這樣,她曾經也是幫我辦事的人,辦事能力絕對不弱于任何一個男人,隻可惜啊,偏偏她在藝術領域的造詣也不淺,這才可惜了一個商業老手。”
“啊!”夏初大驚呼,“真的啊?我非但看不出來羅莎姐已經三十了,更看不出她那麽厲害呢!”
“隻可惜啊……”宮肅笑了笑,“我這個表姐最大的缺點就是愛亂說話,她的話,你隻信一半就行了。”
“啊?哦,”夏初點頭,拿着票,忽然湊到宮肅的面前,問,“宮肅,既然你這麽說,那明天就陪我一起去嘛,反正羅莎姐給了兩張票,這意思也是希望你能去啊。”
“不去。”宮肅拒絕。
“哎呀去嘛!”
“堅決不去。”
見宮肅那麽堅決的樣子,夏初反倒更加決定了,一定要讓他去!
于是,夏初抓着宮肅的手臂就開始搖晃,“哎呀你就去嘛!”
宮肅不爲所動,一直看着别的地方,夏初急了,對着他的耳朵大喊:“去嘛去嘛去嘛去嘛去嘛!”
宮肅被吓了一大跳,無奈地看着夏初鼓着臉的可愛樣子,真給她打敗了。
摸摸夏初的頭,宮肅笑道:“好吧,陪你去還不行嘛。”
“嗯!”
夏初幸福地靠在了宮肅的懷裏,她現在好像很愛對宮肅撒嬌,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反正他一定會答應她的任何合理要求。
……
第二日下午,夏初和宮肅來到羅莎的畫展地點。
此時,畫展裏已經進入了一個賞畫的狀态,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作品上,沒什麽人注意到宮肅和夏初是遲到的人,隻有幾個記者注意到兩人的出現。
由于宮肅特地遲一些到,招來了羅莎的不滿,她所有精彩的點都是開始的時候,宮肅和夏初居然不在場!
所以,一看到夏初和宮肅,羅莎便踩着恨天高,氣憤地朝兩人走來。
夏初已經準備好道歉了,來的路上,她已經教訓了宮肅好久,他不止在家裏拖拖拉拉,而且開車的時候還故意開得很慢!
羅莎走來,既然顧着形象,也要洩不滿,隻能笑着罵人。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開場那麽精彩,你們居然不在。”
夏初也是期待的,但無奈宮肅就是故意拖延時間,隻好道歉了。
“羅莎姐,對不起,我也想來早一點的,宮肅一直拖拖拉拉的,我們才吃到了。”
羅莎猜也猜得出來是宮肅的錯,便說:“在這裏我懶得和宮肅說話,免得吵起來,對我的畫展影響可不好。”
這時,有幾個記者正好走過來,對三人說:“三位來合個影吧。”
夏初也不知道這些是記者,隻知道宮肅和羅莎都對着記者身邊的相機笑了笑,她也隻好跟着照做。
記者拍完了照片後,便開始提問羅莎,“請問羅莎小姐,站在你身邊的,是ag的宮肅先生嗎?”
羅莎在記者面前,保持着傾城笑容,不好意思地說:“沒錯。”
随之,記者又将目标指向了夏初和宮肅,問:“那請問宮先生,你身邊的這位小姐是……”
面對記者,宮肅隻是笑了笑,說:“這是我的妻子,失陪。”
說完,宮肅沒理會那記者驚訝的表情,便帶着夏初走了,他一向不喜歡來這些地方,就是不想應付記者,這次也是他受不了夏初撒嬌,才難得露面,但是該說的身份,他會照着說,一點也不會去想明天的新聞會怎麽寫,反正那些記者向來找到一點新聞就寫,沒什麽價值。
夏初一直懵懂地跟着宮肅走在畫展當中,回頭看了看羅莎和記者,問:“我們就這麽走了,羅莎姐怎麽辦?”
宮肅笑了笑,說:“應付記者是她的拿手絕活,何況今天這是她的畫展,那個記者把注意力放在我們這裏,她可能會把記者轟出去。”
“哈哈……”夏初大笑着,深覺宮家的人都好有趣。
“走吧,我們去見見朋友。”
語罷,宮肅便帶着夏初,朝他眼中的那些人走去,他沒想到羅莎照顧得那麽周到,特地把這些人都請來了,難道是知道他會找機會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