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這是什麽情況?張豔主動來撩拔我?
見我不表态,張豔又道,“我雖然沒有陳珂那麽漂亮,可是我比她兇大,屁屁也比她翹……”
我看了看趙雪,她也目不轉睛的盯着我,似乎想看我怎麽應答。
我還能怎麽辦,隻能苦笑道,“張豔,我聽說你有對象啊,這樣不太合适。”
張豔嬌笑着推了我一把,說,“有什麽不合适,我對象啥也不是,啥也沒有,窩囊透了。如果棟哥答應,我立馬甩了他。”
聽到這話,我都快吐血了。别看我跟蘇媚匿名聊得各種嗨皮,可是實際處理這種事,我還是沒什麽經驗。
這時,一隻白嫩小手卻悄悄挪到我的胳膊旁,有意無意的暗暗蹭我,還在我的手背上不着痕迹的摸了兩把。
我瞥了一眼,居然是張豔。
我有點尴尬,不知道該怎麽辦。
其實,張豔長得挺不錯,絲毫也不遜于趙雪,尤其是那對挺翹的兇器,早就讓無數人垂涎。隻是她性子太奔放,換對象比換衣服還勤快,我哪敢跟她在一起。在内心裏,我還是希望自己的對象單純專一,隻屬于我一個人。
趙雪臉平靜道,“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人家張豔這麽主動,林棟你還猶豫什麽。”
張豔也說,“對啊,實在不行,咱們可以先試着處幾天,不行再分呗。”
肥帥羨慕壞了,在那裏哀聲歎氣說,“當老大就是好啊,分分鍾有妹子倒貼,不行,哪天我也要當老大。”
我有些頭大,瞪了肥帥一眼,說,這事不急,容我再想想。
趙雪笑了,張豔卻有些失望。
肯德雞裏人來人往的,還安了監控,按理說,我應該馬上制止張豔的小動作,可是,心裏不知怎麽的,卻有點小期待。
張豔挺會裝的,表面上拿着一杯飲料,淡定自如的喝着,還不時與姐妹調侃兩句。
我很擔心,萬一被大家發現,那豈不是丢臉丢到姥姥家了。
趙雪給我拿來一個雞腿,還細心的替我蘸了番茄醬,逗我說,“看不出來啊,林棟你眼光還挺高,居然沒看上咱們小豔。”張豔也佯裝生氣,說,“棟哥真壞,人家以後不理你了。”
我實在受不了,隻好找借口去了趟洗手間。用冷水洗了臉,我看着鏡子裏,滿面通紅的自己,慢慢冷靜下來。
我想,今天的情況有點反常。張豔明知我和趙雪之間有點小暖昧,還敢當着她的面來勾搭我。趙雪的反應,也有些不對勁,莫非,她倆是聯手來試探我?
反複的想了想,我覺得我的猜測很接近真相,不由得暗暗的松了口氣。如果真是試探,那我的表現應該勉強過關了。如果不是,那我也沒有什麽損失。
倘若有道選擇題,讓我在趙雪和張豔之間選一個,我肯定選趙雪。
此時,大廳裏忽然傳來一聲驚呼,接着就是桌翻椅倒的響動,還有各種雜亂的腳步,和人們焦急的呐喊。
貌似出事了。
我趕緊沖出去,迎面卻撞上了一個人。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見她。
“小嬌,你去哪?”我皺眉道,撞到我的不是别人,正是二狗的對象小嬌,此時,她正在慌裏慌張的往外跑。
“滾開!”小嬌用力推了我一把,企圖奪路而逃。
我正有點搞不清狀況,張豔他們已經沖了過來,喊道,“攔住她,她打傷了趙雪。”
卧槽!我隻是洗個手,居然就發生了這等意外。
我閃電般伸出手,卻隻抓住了小嬌的衣角,讓她跑掉了。
“追!”衆人齊喊。
别看小嬌身材嬌小,跑得還挺快,短距離的沖刺起來,連我也沒能抓住她。隻是店裏面積有限,她慌不擇路,一下子跑進死路,被我們給堵住了。
張豔揪住小嬌的領口,先給她來了幾耳光,罵道,臭婊子,雪姐也就是訓了你幾句,你敢動手行兇?找死是。
“七朵花”也一擁而上,又是扯頭發,又是拽衣服,罵聲不絕。
不過,小嬌倒也硬氣,不停的掙紮着,死活也不求饒,和之前向我道歉的時候判若兩人。
我擔心趙雪,就跑過去看她。她坐在原來的位置,用紙巾捂着額頭,血仍滲個不停,地上還打翻了一個不鏽鋼垃圾桶。
我問,到底怎麽回事。趙雪氣鼓鼓的說,你剛走,我們就看見小嬌進來了,我跟她聊了幾句,她也挺陰險的,表面上唯唯諾諾,轉過頭來,就拿起這個垃圾桶砸在我頭上。
原來是這樣。我頓時恍然,又趕緊扶着趙雪,送她去醫院。畢竟,女孩子都比較嬌氣,萬一救治不及時,留下來疤痕,讓她以後怎麽嫁人。
到了醫院,醫生給看了看,說要清洗傷口,然後縫合,最好再拍個片子,看看有沒有内出血什麽的,墊付了醫藥費,我就在走廊等着,爸媽打電話來讓我回家吃飯,我說在曉波家吃了,還說要晚點回去,讓他們别等我。
張豔發來短信,說步行街派出所來了人,把小嬌帶走了,她們幾個作爲目擊證人,也在那邊錄證詞。
肯德雞是公衆場所,出了這種事情,肯定是要報警的,我對此并不意外。
十多分鍾之後,二狗心急火燎的趕到了,他看到我,臉有點不自然,但還是耐着性子跟我打聽,趙雪究竟是什麽情況。我不爽他,就推說還在檢查,沒有出最終結果,萬一把人打成腦震蕩,就夠你們賠的。
二狗吓得臉都白了,坐立不安,掏出煙來想抽,被護士制止了。
一會兒功夫,黃亮居然也來了,他身爲趙雪的幹哥,這種場合是必須出現的。
他把我和二狗叫到一邊,先給我一拳,又踢了二狗幾腳,把我倆都打懵了。
“知道爲什麽打你們嗎?”黃亮問。
我搖了搖頭,二狗心虛,自然不敢吭聲。
黃亮看着我,說,“打你,是因爲你沒保護好趙雪。打二狗,是因爲他沒管好他對象。你倆都有錯。”
他講的還挺有道理,我竟沒辦法反駁。想想倒也是,如果當時我在場,小嬌多少會忌憚一些,未必會發生這種事。
黃亮又說,如果趙雪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倆就死定了。
我歎了口氣,心裏很不是滋味,簡直是無妄之災。
大約折騰了兩個小時,趙雪的傷口縫好了,拍片結果也已經出來,說隻是皮外傷,靜心調養一陣就好。趙雪家裏人也趕到,把她接走了。
我想找機會跟趙雪聊聊,可惜一直沒機會。回到家後,我在冰箱裏找了點吃的,然後馬上給她發短信,問到底是怎麽回事,小嬌的把柄都在她手中,對方爲什麽還敢行兇傷人。
趙雪不知道什麽情況,一直沒回複,我打電話過去,也是一片忙音。
心裏有點煩,搞得我也想出去抽兩根煙。
沒想到,這時有人敲門,我媽去開了門,說,“林棟,你同學找你。”
我哦了一聲,本以爲來的是曉波或者肥帥,沒想到,二狗探頭進來,沖我招了招手說,棟哥,咱們在外邊說兩句。
按照我的脾氣,我很不想理他。可是我媽盯着呢,我至少也得裝裝樣子,假裝和同學團結友愛,所以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我問,啥事。二狗哭喪着臉說,棟哥,你千萬要幫我一把,替我跟趙雪說說情。我說,又怎麽了,她要找人收拾你們小兩口?
二狗說,“那倒不是,大概你也知道,趙雪家有錢也有關系,放出話來,一定往死裏整小嬌。”
我心中一震,難怪打不通趙雪的電話,原來忙着呢。看來,她對小嬌是恨極了,打算給對方來個狠的。
曉波打架多,跟我說了不少類似的事件,象小嬌這種情況,趙家不肯私了的話,輕則拘留,重則判刑……二狗不急才怪。
我說,“那你覺得該怎麽辦?”二狗說,“我們倒是願出點醫藥費,可惜趙家看不上這點錢,你和趙雪關系不錯,能不能幫小嬌說說情。”
看到二狗這個樣子,我暗自冷笑,怪誰呢,還不是怪他們自己作死。就在不久前,二狗、小嬌和那些狗腿子,打我的時候,下手毒得很,我現在身上還隐隐作痛,我怎麽可能幫他們。
所以,我說,“二狗你找錯人了,你打過我,你的手下打過我,你對象也打過我,咱們之間的仇怨還沒了斷清楚,你就是找黃亮幫忙,也不該找我幫忙。”
二狗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十分的精彩,他咬了咬牙,姿态放得更低了,說,“之前的事情,是我和小嬌不對,把棟哥你得罪慘了。黃亮已經說要收拾我,我哪敢跟他求情。棟哥,你要是不肯幫忙的話,我隻能跪在你家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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