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們,先祝大家平安夜快樂,某夜子才剛剛到家,這章來晚了,剩下的存稿也少了一章,繼續祝親們聖誕快樂~!^^)
雷米拉貝爾王國與嘉茵魯特王國邊界的綠溪之森,此時正有一支隊伍停在這裏。樹林周圍,滿滿綠蔭,豔麗的鮮花,清新的香氣,每一處都令人賞心悅目。
遺憾的是,這片森林沒有表面上那麽和平安靜,那些盤踞在深處的魔獸若是被惹惱了,就會被它們緊追不放,毫無能力的人在這種危險的魔獸森林是難以安全脫逃。
然而,來到這片森林的這支隊伍,與那些傭兵冒險團這些人的打扮完全不符,也不像是商隊。
隻有一輛華麗的馬車,像是貴族少爺小姐來森林裏遊玩一樣,這幾人的打扮非常出衆。
草叢邊鋪了一條圓型紫色花紋式樣的地毯,上邊放了一張高腳椅,椅子前是一張小圓桌,桌子上放了幾樣精美的小點心。
坐在椅子上的金發少女,用一條幹淨的白色手帕拿起一塊點心,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吃的姿勢,比如左手要怎麽放,右手又要怎麽放,以及坐勢,都是非常标準的貴族禮儀。
加上少女那張極其漂亮的臉蛋和華麗的穿着,貴族優雅的氣質充滿體現在她身上。
嘗了幾口,她放下那塊連同包着點心的手帕。
一直站在身邊的一對雙胞胎的少年,立即爲她送上水和濕潤的毛巾。
“這點心油膩了一些,不吃了,把剩下的喂給那些魔寵吧。”
“是的,大小姐。”
長相一模一樣的雙子拿走了那些點心,順便把剩下的點心也處理掉,
深和淺拿着收拾的東西來到溪邊,雙子看見在那裏的三人,一名棕發的青年和另一名紅發的青年。
“橋哥,焰哥,這些是大小姐吃剩下的東西。”淺微微苦笑了一下,深接着弟弟的話頭說下去,“大小姐說要把這些喂給魔寵,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到了嘉茵魯特王國的邊境後,我覺得大小姐的心情就不太好。”
橋和焰對望了一眼,他們在溪邊用找到的木架起了一個簡單小台,爲的就是這幾天可以随時随地滿足那個口味挑剔的大小姐。
兩個青年都無奈的笑了笑,橋對這對雙子說,“就先放在這裏吧,我會去喂它們,這些是剛做好的,正想給她送去,你們覺得餓就拿來吃吧。”
棕發青年指了指小台上的幾樣食物,接着拿過雙子給他的那幾個碟子,離開了這裏。
橋走了之後,焰對深和淺說,“你們不餓也可以給小鐵拿去,我過去看看大小姐。”話音剛落,焰便離開,留下這對雙子深和淺。
“淺,焰哥和橋哥都離開了。”
“深,你餓嗎?”
“不餓,我們給小鐵拿過去吧,他應該在自己的帳篷裏?”
“我也不餓,走吧走吧,我們去找小鐵。”
“嗯……淺,我還是比較擔心大小姐,今天她完全沒有胃口的樣子,你說她在煩惱什麽呢?”
“深,有橋哥和焰哥在她身邊,你也别擔心這麽多。大小姐可是我們的大小姐啊,大小姐有心事很正常,我們隻要全力服侍在她身邊就可以了,别忘了大小姐可是比橋哥焰哥還厲害!”
“淺,你說的對,大小姐畢竟是大小姐。”聽完弟弟這番話,深的心情舒緩了許多。
淺點點頭,他們是一同出生一塊長大的雙子,一模一樣的臉,流着一模一樣的血,淺最清楚深的想法。
他們兩個都是一樣的,或者說,包括另外那三人,都是出自于相同的理由才聚在一起。
想到這,淺的心情就變的很好,淺拉着深的手,像小時候一樣,那個性格溫和善良的哥哥總是無法拒絕母親的那些無理要求。隻因爲他們的母親想要一個漂亮的女兒,結果全都是兒子。
深才不得不答應他們的母親,被打扮成一個柔弱的小女孩。
深和淺的個性是相反的,深喜靜,淺好動,事情的起因隻是由于一次深沒有按時剪頭發,留着長發的深看起來比淺更像一個小女孩,他們的母親才起了那樣的心思。
那個無理的母親啊,在那天之後就買了一大堆小女孩的衣服,用各種理由讓深換上。淺也被他那個胡鬧的母親多次要求,要把深當成姐姐。
不過,這些都是過去的事,如果大小姐沒有出現,那深很可能會一輩子都穿着女裝。
深和淺走到帳篷外,他們的大小姐對帳篷也是很挑剔的,焰用紅色的帳篷,橋用棕色的,雙子的帳篷則是深金色與淺金色的各一半。同樣的,小鐵所在的帳篷是灰黑色。
幸好這個森林的地方夠大,不然怎麽放的下這些太過豪華的帳篷呢?
他們五人那四個帳篷分别在四個方向,圍住中間最大的那個金色帳篷。
“大小姐總喜歡這種華麗的東西。”
“幸好有我們,那些冒險者發現了這裏,麻煩就來了,我還感覺他們的眼睛就像變成了錢币。”
“沒辦法,這裏是嘉茵魯特王國,這裏的每個人都像他們的國王一樣見錢開眼。”淺金發的少年淺笑道,像是在嘲諷,卻聽不出一點諷刺的意思。
深金發的少年點頭贊同,“嘉茵魯特王國與雷米拉貝爾王國不一樣,雖然和千度已國都是小國,但是,在嘉茵魯特裏面,有錢就能作決定,沒錢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雷米拉貝爾王國成立之前,那裏曾經是獸人的國家,雷米拉貝爾這個國家的大部分人都是半獸人混血而來,他們的身體留着獸人的兇性。”
“這段曆史我都知道,後來獸人離開,現在擁有獸人最多的國家就是羅迪帕瓦帝國,真想快點去那裏最大的那片獸人部落。”
“淺就是喜歡這些,雷米拉貝爾則以武技爲主,在那裏誰的武技強誰就能說話。”
“這不是當然的嗎,可惜在雷米拉貝爾的時候與那人交手的是橋哥,其實我也很想上去試試。”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我們都趕不上大小姐。”
“想都不要想啊,深,大小姐是很強,也許比我們全部人都要強,這已經是事實。我甯願一輩子都不跟大小姐對上,比起這種好勝之心,我更不願意讓大小姐掉一根頭發。”
“我也是一樣的,淺。大小姐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人,她應該由我們來保護的,沒有誰會願意讓大小姐受傷。”正說着,深的臉上掠過一抹傾慕之色。
淺看着深的臉,還想發表别的想法,希望深不會想到别處,可他的話還沒講出來,有個身影從帳篷裏走出來,沒好氣的看着那對雙子,應該說是盯着雙子中的淺,并打斷了淺的想法。
“你們在我的帳篷外聊了半天,吵不吵?”
“小鐵。”深略帶着抱歉看了小鐵一眼。
“深。”小鐵應了一聲。
“小鐵就是這樣,對深的反應和我的時候不一樣。”說着,淺露出受傷的臉色。
深微微一笑,“淺平時太欺負小鐵了,現在小鐵見了你也沒好反應。”
“深……你是幫弟弟還是幫小鐵?”淺轉開視線,臉側向一邊,欲欲哭泣的模樣。
“诶诶?”深轉過頭來看着淺,感到不明所然。
淺轉過身來,面對着深和小鐵,少年的眼淚快要流出來的樣子,嘴上用力咬着一塊幹巴巴的白色手帕。
淺咽哽着,“嗚……”
“淺怎麽哭了!?”深唯恐着叫了起來。
“……這手帕是怎麽來的!”小鐵無力的扶額。
“深……我好傷心,你幫着小鐵也不幫我……我……我還以爲我們是雙子,我們的羁絆比你和小鐵還要深,你這是已經在排斥我嗎……?”他的眼裏充滿了淚水,淺捂住眼偷偷瞄了深一眼。
聽着淺的話,深的臉色慌亂起來,他想說些話來辯解,結果話還沒出口,就咬到嘴唇。
“淺……”
恰在這時,從不遠處過來的兩個身影聽見他們的話,其中一個身影笑出了聲,“噗!”
那是一個容貌相當精緻漂亮的少女,金色燦爛的長卷發,更增添了幾分美麗動人。少女的眼睛也是出奇的漂亮,宛如大海般深邃,平靜時令人神怡,湧滾着浪濤,則令人感到驚心動魄,也是緻命的誘惑。
金發少女提着款式繁美的長裙,一步一步朝他們走來,焰跟在她身後,也是一臉笑意。
“淺還是老樣子呢。”
淺朝她笑了笑,“大小姐,我的秘密武器就是這條撒了哭粉的手帕。”
深看了淺一眼,安撫着自己說,“吓我一跳,還以爲你真的傷心的要哭,那樣我一定讓小鐵給你道歉的,淺。”
“老實說,第一次看見你哭的時候我和深一樣吓了一跳,誰知道你是裝的。”
“淺真是無聊,還玩這種把戲。”小鐵借機嘲諷着淺。
淺挑挑眉,露出一絲頑皮的笑意,“我沒有某個人那麽不成熟,這麽大了還寫情書。”
“情書?”深不解的看了看兩人,對淺的意思感到疑惑。
“什麽情書?”金發少女露出探究的目光盯着兩人,嘴邊挂着一抹好玩的笑容。
“情書就是情書,寫給仰慕之人的信件。”淺露出意味深長的目光,盯着膚色和發色都偏黑的少年。
“别說了,誰會寫那種東西!”話音未落,小鐵瞪着淺,猶如一隻被踩到尾巴後發怒的野貓,就隻差沒跳起來。
淺露出調皮的笑容,他注意到了呀,小鐵的臉很紅呀。
小鐵在這些人中,并不包括深,小鐵可是最純情的一個。
少女很自然發現小鐵的臉色,她對少年溫柔的笑笑,“小鐵,我記得你在做我們的飾物,方便我們去你的帳篷看看你做的成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