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軒想了一會,眼神突然流露出一抹精明的光,馬上就笑顔附和地說道:“我明白了,boss你一定是想從陸遠楓身邊的女人下手,對嗎?”
洛一凡斂起劍眉斜睨他,眸光不愉,不滿。
這個覃軒跟了他那麽久,竟然還不懂得他的處事方式?
靠女人吃飯?洛一凡從來就沒有想過,更沒有做過。
覃軒看見boss的表情不對,臉色立刻變僵,尴尬地呵呵兩聲,戰戰兢兢地問:“boss,我又說錯話了嗎?”
洛一凡淡然的收回目光,優雅地整理一下自己的白色西服,淡漠地說道:“我看,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把你送回法國算了,中國的生存模式不适合你。”
覃軒微微琢磨了一會,就感覺到這句話的另一層意思,心裏一陣慌措,眸光立刻就暗沉下來,不自覺地扶扶自己的近似眼鏡框,祈求道:“boss,我錯了,不要趕我回去。”
自從他從學校畢業出來以後就一直跟着boss,說來也有好幾年了,待遇,福利都那麽好,才不要就這樣離開呢。
洛一凡并非真的打算趕他走,這個覃軒聽話,而且很容易點通,做事有條有理,還算是個可育之材,就是笨了一點。
看見他如此祈求的模樣,洛一凡冷沉,輕歎一口氣,“還不快去拿車。”
聽到這句話,覃軒的眸子瞬間又明亮起來,欣喜地連連點頭,然後快步去停車場拿車。
白瑜言看見那個惡魔離開了,輕呼一口氣,迅速轉到陸遠楓面前,臉上露出兩個深深的小酒窩,笑盈盈地對他說道:“先生,剛剛謝謝你。”
陸遠楓俊美的臉漣漪出一抹柔和的笑,那雙憂郁柔情的眼睛仔細看看這個女人,她穿着一襲淺藍色病人的着裝,細白嬌小的身軀,因爲受傷的原因,顯得特别的柔弱憐憐,讓他一看,立刻就被激起一股保護欲。
“喂!你這女人怎麽跑出來了。”李傑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蹿到他們面前,看見白瑜言在外面,感覺很不滿。
“我又不是坐牢,爲什麽不可以出來?”白瑜言撅起小嘴,臉帶不滿之色看他。
“你還欠醫院很多醫藥費!”李傑直戳重點,不過這也是事實,得趕快找到她的家人,讓他們結清她的醫藥費才行,不能就讓她這樣跑了。
他的話讓白瑜言的臉色瞬間黯淡下來,難道我真的是一個沒有人要的人嗎?怎麽會這樣?
“你身體才剛剛好轉,不能在外面活動太久,先回病房,我去幫你把之前所欠的醫藥費結了。”陸遠楓輕輕地對她說道。
聞言,白瑜言暗沉的眸子立刻就明亮起來,閃着淚光看他:“先生,你認識我嗎?”
陸遠楓的臉色頓時一僵,目光有些閃爍:“等一下再說。”
說完,他就把白瑜言送回病房,然後拉着李傑出去了。
不知道怎麽的,白瑜言的心突然跳得好快,很興奮,很好奇,那個男人爲什麽會對她那麽好,他到底會是她的誰呢?
想着,臉頰蓦地發燙,染上一片绯紅,害羞得想找個地方躲起來,還好旁邊沒有人。
沒過多久,陸遠楓就獨自一人回來了。
他來到白瑜言的面前,兩隻纖長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疑着劍眉,認真地問道:“你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那雙眼睛凝注着她,心裏卻在祈求着,不要記得……
白瑜言清澈明亮如琉璃一般的眼睛,純真地看着他,鎖着細眉,再想一會,然後确定的點點頭。
看到她給出的答案,陸遠楓那浮着的心,才安心放下,心中斂過一絲欣喜,可是卻隐藏得很深很深,這就是他想要的答案,看來對她付出,還是值得的。
“你肯定認識我,對不對?”白瑜言期盼地說道,他應該認識我的,否則也不會無緣無故對我那麽好。
陸遠楓眸光有些閃爍,但靜下,立刻沉穩下來,鎮定地說道:“當然!你是我的妻子,你叫楊以萱。”
白瑜言一聽就更加興奮了,立刻撲到他懷裏,熊熊地抱住他:“我就知道我們一定是認識的,難怪剛剛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特别的有安全感。”
她猶如一個稚氣的小孩子一樣,臉上的笑容徐徐綻放,遮擋不住的喜悅,還洋溢着滿滿的幸福感。
陸遠楓被這一抱,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卑劣,這會是我要想的嗎?這樣欺騙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女人……
“喂喂喂!你們合适點啊。”李傑又冒了出來,看到一副肉麻的景象,雞皮疙瘩順起,濃眉下那雙烏溜溜的眸子帶着異樣看他們。
才剛剛離開一會,這兩個人就在一起了?
白瑜言再次撅起小嘴,埋怨道:“你怎麽像個鬼一樣,老是陰魂不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