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凡卻不慌不忙地收回視角,淡淡地睨了一眼後視鏡,然後再次點起汽車引擎,便快速向醫院馳去。
看着這熟悉的醫院,楊以萱蹙起眉頭,不敢置信地問:“你怎麽會帶我來這裏?”
洛一凡曲身故意貼近她的臉龐,俊美的臉露出一抹戲谑的笑意,在她耳畔輕輕地說:“不帶你來醫院,難道……你想去我家?”
他想要做什麽?
這麽近的距離,楊以萱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動也不敢動,因爲緊張,那抿着的嘴唇不由地微微顫動,她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怦怦在劇烈地跳動了。
情急之下她立刻打開車門,直接下車,然後猛地把車門關上。
再提起她固有的傲氣對着車裏的男人大聲罵道:“無恥的男人!”
洛一凡曲身在原位微微有些僵住,這個女人竟然敢這樣罵他?很好!怒火立即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熊熊燃起,剛想要發起反攻的時候,手機卻突然響了。
他斜睨了一眼電話來電人,看見是白慧欣的,皺了皺眉宇,然後按了接聽。
“一凡你回來了,爲什麽都不來找我?”電話的彼端白慧欣細聲說道。
“爲什麽要去找你?”洛一凡不答反問,語氣冰冰冷冷。
“我……”白慧欣語頓了一會繼續說道:“我想你,能見見你嗎?”
聽到這細喏和帶着期盼的聲音,洛一凡思慮了一會,淡淡地問道:“你在哪裏?”
他的臉色依舊沉冷,但卻多了幾分煩憂。
電話這頭的白慧欣聽到這句話,歡喜得滿臉飛霞,洋溢的笑容像紅蓮一樣的妖豔傾城。
終于可以再見到一凡了,距離上一次見到他,已經相隔半年多了,這半年多她無時無刻都在想着他……
“嗯?”洛一凡有些不耐煩再次呼聲。
白慧欣瞬間回過神,柔聲答道:“我在中市的馬克西姆餐廳,等你。”
“嗯,我十分鍾後到。”洛一凡說完就利落地把電話挂了,然後再次點起汽車引擎,隻聽見發動機轟鳴一聲,便疾馳離開這醫院了。
“喂!你怎麽就這樣走了?”站在後面的楊以萱急聲叫道,可是他的車子并沒有因此而停下來,一轉眼就消失了,可惡!他怎麽可以就這樣丢下我一個人?
楊以萱看看自己此時的樣子,粉紅色睡袍披着一件白色西服外套,站在這人來人往的醫院外,面對路人對她投來的異樣目光,讓她感覺甚是難堪。
她的臉一抹尴尬地笑,然後迅速走進醫院。
“昨天才出院,今天怎麽又來了?”李傑見到她,驚愕地問道,那雙烏溜溜地眸子上下打量着她,看來還得給她的腦子照照ct才行,穿成這樣也敢出門。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了,我也不想的。”楊以萱滿臉惆怅“呲!”剛剛急急地走進醫院,傷口痛痛的,她不由自主彎腰輕柔一下。
“笨!傷口怎麽可以直接用手觸碰!”李傑注意到了她的膝蓋處,有個傷口正在溢血,大聲嚷嚷止道,然後扶她進病房坐住,再吩咐護士去拿一些消炎藥和酒精之類的東西來。
楊以萱看他蹲着認真爲自己包紮傷口忙碌的模樣,不時覺得好笑,這個醫生好有趣啊。
李傑感受到她掩口暗笑地聲音,立刻仰起眸子回望她:“再笑!我就不理你了!”
楊以萱挑起興緻,調笑地說道:“哪有醫生像你這樣老是對病人大呼小叫的?”
“啧啧啧!農夫與蛇裏的那條蛇,信不信我變成法海收了你?”李傑的面部表情微微扭曲,不愉快地瞪了她一眼。
“好啦!知道你是個好農夫,所以再求你一件事好嗎?”楊以萱兩手相扣十指合一祈求道,用柔柔可憐的目光看他。
李傑臉色又再是一沉,猜想肯定沒有什麽好事,然後直接搖頭拒絕:“不答應!”
“你怎麽都不問我是什麽事就直接拒絕了?”楊以萱撅起小嘴,郁悶地問。
“反正對我來說又不會是什麽好事情,我爲什麽要聽?爲什麽要答應?”李傑口氣有些意氣揚揚,難得這一次站在上風,她求我了,不想輕易答應,況且他發現從見到這個女人到現在爲止,就沒發生過什麽好事情。
楊以萱再次放下語氣,柔聲哀求:“求你了,求你了大帥哥李醫生……”
李傑一甩仰頭,眼半眯狀,斜睨她:“别以爲你拍我兩句馬屁,我就會幫你了,我可不吃這一套。”
楊以萱舉起一隻手,嚴肅地發誓道:“你放心,我不是在拍你的馬屁股,這是我發自内心的真心話。”
“你!”李傑皺起眉頭,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仿佛是自己挖了一個坑,然後又愚蠢地跳了進去,感覺自己真是傻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