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陸遠楓陷入深思抉擇,他确實很想見洛鋒,因爲如果見到他并且說服他投資一些資金進公司,那麽他的公司就可以度過這個難關了,可是……如果繼續呆在這裏的話,萬一洛逸塵是真的認識楊以萱的怎麽辦?那可就危險了!
怎麽辦啊?他很矛盾,腦子裏在掙紮到底是留,還是回。
“遠楓?”楊以萱看見他兩眼注視空中,出神似的凝想事情,難道這個選擇很難嗎?
陸遠楓把視線晃到她的身上,柔聲地問:“你想在這裏嗎?”
“我無所謂呀,在哪裏都是一樣的,隻要有你就行了!”楊以萱一口回應他,那張粉嫩的臉蛋一笑就露出兩個深深的小酒窩,顯得特别的純真。
聽到這句話,洛逸塵頓時覺得心裏有些麻麻的,突然又覺得她不像白瑜言了,因爲白瑜言是不可能會說得出這種話的。
可是如果她不是白瑜言,那白瑜言現在又會在哪裏呢?
“嗯,好!那我們就在這裏多呆幾天吧。”陸遠楓沉思了一會,終于做出了決定,幾天而已,隻要小心謹慎一點,應該不會出什麽事的。
楊以萱對他嫣笑點頭,表示同意。
洛逸塵看了看手表,突然想起了等一下還有約會,然後向他們說道:“那就這樣決定了,我的司機留給你們,等楊小姐處理好傷口,就讓他帶你們去我的住處,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真是麻煩你了,洛少爺!”陸遠楓跟他道謝,沒想到這個洛家大少爺竟然會這麽好,之前在洛氏大廈沒有見到洛鋒,反而見到洛逸塵,而當他一知道到我的來意時,竟然主動提出幫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客氣了!”洛逸塵淡笑,臨走前又再看看楊以萱,這張臉……實在是太像了。
沒有妝容的她,又是别有一番風味。
看着,他不自覺地吞咽一下口水,喉結微微波動,那雙如深潭的眸子突然閃過一道不尋常的陰霾。
他回首離開的那一瞬間,楊以萱剛好對上他的眸光,心不由地顫了一下,有點抵觸,這個男人好奇怪,感覺他的城府好像很深……
待他離開有一會兒了,楊以萱馬上湊到陸遠楓的身邊,若有所思地說道:“遠楓,我們真的要去剛剛那個男人家裏住嗎?可我覺得他不怎麽像是個好人嘢!”
陸遠楓看她疑神疑鬼傻呼呼的樣子,很天真,很可愛,不由地摸摸她烏黑柔亮的發絲,淡淡地笑道:“傻瓜!哪有那麽多壞人。”
不過轉而想一想,如果楊以萱很抵觸洛逸塵,那麽自己的心也就踏實放心多了。
等處理好她的傷口,拿一點藥,然後他們就出院了。
此時天色以黑,洛逸塵的司機叫張叔,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他開車帶陸遠楓他們回大少爺的别墅。
沿着山路,在後座的楊以萱恬靜地看着窗外。
夜色中,那半月和昏黃的路燈照映着山的内側樹木,錯疊成一堆堆密集的黑影,給人一種幽靜,狹隘的感覺。
陸遠楓一直注意楊以萱的舉動,隻見她眼神淡淡,沒有絲毫異常,看來之前的擔心可以完完全全的放下了。
不久,他們就到達目的地了,一棟别墅聳立在上頂,顯得特别的氣派孤寂,再加上周邊樹木茂盛,還有海水相依,讓人感覺很清爽。
鐵欄門自動打開,迎面一個五十多歲的阿姨和幾個制服一樣的女人早已經等候多時了。
“白小姐?”那個阿姨一見到楊以萱,兩隻眼睛就因爲驚訝而變得圓圓的,有一段時間沒見她來了,沒想到今天大少爺要我們接待的客人竟然是她,這是怎麽回事啊?
“王媽你錯了,她不是白小姐,她叫楊以萱。”張叔立刻糾正她,若不是聽大少爺親口說的,自己也難以相信她不是白瑜言。
“阿姨,您好。”楊以萱有禮的對她笑了笑,一臉平靜娴雅,看起來溫柔得體。
她越來越好奇,想見見那個白瑜言小姐了,我和她長得到底是有多像,竟然會有那麽多人把我當成她!
王媽摩挲了一會眼睛繼續詫異地打量她,這個女人長得太像白小姐了,簡直就是同一個模子裏給刻出來的,隻不過,白小姐比較高貴冷漠,從來都不會理我們這些下人的,更别說對我們笑了!想着,搖搖頭,看來她不是白小姐。
陸遠楓簡單掃視了一下别墅,然後随口問一聲:“洛大少爺還沒有回來嗎?”
王媽立刻回應:“還沒呢!大少爺一般都很晚才回來的。”
随後她就帶他們參觀了一會别墅,待他們吃完晚飯,然後就給他們安排房間。
“如果方便,給我們兩間客房吧。”陸遠楓沒想那麽多,直接說道。
“遠楓……”楊以萱的心瞬間就被這句話給刺了一下,有點痛,還很失落,怎麽還是這樣……
陸遠楓似乎感受到了什麽,然後一把把她攬到自己的懷裏,一隻修長的手輕輕拍撫她的背部,柔聲地說:“我很累了,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也早點洗澡休息吧。”
他知道她在想什麽,想說什麽,但是自己現在真的很累,很煩,沒興趣再想其它的東西,隻想一個人安靜一下。
楊以萱離開他的懷抱,正面仰視他,隻見他俊美的臉龐因疲憊而顯得很無精打采,看來确實很累了,不好再問什麽,隻能點頭答應。
這一夜,楊以萱不知道怎麽的,一趟下就很快入睡了,或許她也好累了。
直到深夜“嗯啊……”一陣狂野不羁地纏綿聲猛地把她從夢中抽醒。
她緊蹙着眉,那雙黑幽的眸子瞪得大大的,這聲音……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