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台小姐放下電話,而後有禮地對楊以萱說道:“這位小姐,副總有請。”
“嗯。”楊以萱微笑點了點頭,然後就跟服務台小姐坐上了高級職屬專用的電梯,一百零八層,高速電梯很快就将她們送達了。
從電梯裏走出來幾步,就迎來一個穿着黑白色成套職業裝的女子,二十幾歲左右,卻是一臉冷靜幹練。
她清冷地看了楊以萱一眼,和服務台小姐做了一個簡單的交接,便對楊以萱說道:“請跟我來。”
“嗯。”楊以萱蹙起眉頭,跟着她走。
見這個惡魔怎麽這麽麻煩啊?要換那麽多個人帶她。
那一塵不染光鮮的大理石走道,清楚地倒映出了楊以萱的臉,那雙水靈靈的眼睛,忽閃忽閃,到處觀望,對這裏充滿的新奇,整層樓安靜中透出一種華貴,四面落地窗戶,光線十足,而辦公室就在正中間,形成一個回字。
而且這裏好像隻有一個辦公室,也就是說惡魔一個人就占據了一整層樓,用不用這麽浪費、奢侈啊?
很快她們就來到了洛一凡的辦公室門口,女子對楊以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小姐你進去吧,副總就在裏面。”
“嗯。”楊以萱點點頭,随後那女子就走了。
站在玻璃門前,楊以萱愣了,四處尋視,這門口怎麽打開呀?而且也沒有門鈴,好端端的門口爲什麽要設計得這麽奇怪?就在她還在郁悶的時候,玻璃門中間自動向兩邊滑開了。
裏面一個沉冷的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前敲打着筆記本電腦,而這辦公室設計高貴奢華,氣氛似乎一進來就都會讓人無由的感到心中生畏。
他就安靜的坐在那裏認真工作,卻還是能散發出一種能夠震攝人的氣質。
楊以萱站在辦公室正中間,強硬地撩起手中的袋子,微怯地說:“我是來還你衣服的。”
洛一凡蓦地停下手中的工作,冷漠地看向楊以萱,不由的想到,不就是一件衣服而已,至于讓這個倔強的女人親自送上門來?還是……她和别的女人一樣?
想着,他冷嗤一聲,收回視線,看回電腦,一邊繼續手中的工作,一邊冷冷地說:“出門向右走22步,再右轉看見一個綠色箱子,把衣服放在那裏,你就可以走了。”
嗯?這個惡魔還真是奇怪,把衣服直接放在這裏不就行了嗎?幹嘛還要我送到哪裏去……算了,他這麽的暴戾,這裏又是他的地盤,他想怎樣就怎樣吧,而且自己也想快點還完衣服,離開這裏。
“好的,那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楊以萱照做,出門向右轉走一二三四五……二十二步剛剛好,再右轉,一步也不差,果然還真的有一個綠色的箱子,可是她的臉色一下子就變黑了。
因爲這是一個垃圾箱。
猶如受到了某種很強烈的打擊一樣,她立即氣憤地轉身又回到洛一凡的辦公室,怒喝道:“你至于這樣嗎?這件衣服好端端的,你爲什麽要丢掉?”
她穿過這件衣服,所以知道這件衣服布料高端,設計細膩,一看就知道很名貴,就這樣丢了,不覺得可惜嗎?難道就是因爲我穿過,所以他就不要了?
沒想到她還會回來,洛一凡突然松懈身體斜靠真皮轉椅上,他冷俊的臉上,那雙如鸷鳥一般銳利的眼睛睃看她。
隻見她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裏閃着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忽然,心中生起一道興趣,工作閑暇之餘,這不失爲一個逗樂的方法。
他薄唇微微勾起笑,可是那笑,卻帶着一抹不尋常的味道,讓人覺得分外的可怕。
“你穿過的,我嫌棄。”他淡淡開口,毫不給面子。
可惡!楊以萱真是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一股無法控制的憤恨情緒,在她心裏猛烈翻騰。
“爲什麽你總是這麽看我不順眼?”
“有嗎?”他不答反問,心中斂起快意,他很想知道,究竟可以把這個女人惹怒到什麽程度。
“沒有嗎?你是我見過世界上最卑鄙無恥,最可惡的男人了!”楊以萱嘶聲烈吼,她管不了那麽多,現在隻想把心中的怒氣全全宣洩出來。
“哦?你見過多少個男人了?”洛一凡冷笑,再而戲谑地說:“别忘了,我可是救過你的。”
“你!”這個男人總是随便一句話,就能輕易讓她語塞。
“你那叫救我嗎?你分明就是想一直玩弄我!”
楊以萱緊握拳頭,氣得都想抓狂,簡直就快要瘋掉了。
“那是!對我來講,你就隻有這一點用處。”洛一凡依舊毫不留餘地的話,讓楊以萱真想把他丢下這一百零八層樓。
她咬牙,沉沒了一會,終而氣極反笑,諷刺地說道:“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待一個女人?你還是個男人嗎?你知道什麽叫做憐香惜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