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若坐在正在駛往南風大宅的車子上,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居然手心出滿了汗,琦若總是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這一大堆人真的是好奇怪,一個個冷着臉,連南風澈也恢複了先前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一行車隊停在了一座莊園面前。琦若走下車,雖然她見過些大世面,但還是被眼前這座豪華的莊園給小震驚了一下,這是用錢砸出來的王宮吧,太特麽奢侈了,不愧是有錢人啊。聽說他的父親南風铎是迄今全國最大的房産企業的總裁,爲人極其狠辣,頗有心計,在商場上的狠毒手段讓人難以戰勝,如今他們南風家的版圖已經擴展到無人比拟的地步了。
“我說,你們家要不要這麽奢侈啊。”
南風澈聳了聳肩,沒有說話,大步邁進了莊園。琦若趕緊跟了上去。
一進入大堂,一群衣着得體的傭人就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爲首的說道,“少爺,老爺在書房等候您多時了。”
南風澈一副拽得不行的樣子,理都不理地直接走開,甚至都沒看一眼說話的人,他們都好像是習慣了一樣,繼續端莊地站在那裏。琦若觀察他們,一個個面無表情的,也怪吓人的。
南風澈推開書房的大門,一眼就看見了那個身着一身黑色阿瑪尼的中年男子,他背對着他們,挺拔着身姿,意氣風發的樣子,隻不過看他的背影,有一絲不得志的落寞,似乎是有什麽沒有抓住的失落。這樣一個偉岸的男子,還有什麽得不到的。琦若一直盯着他,不知道爲什麽,她總有一種想要剖析他的感覺,她從心底裏就厭惡這個男子,從心底裏就覺得這個男人是個危險人物。
他緩緩地轉過身,好俊朗的男子,雖然他已是一個步入中年的男子,卻依舊俊朗,隻是面色有些陰郁,不像是因爲最近的事情而陰郁,更像是常年都是這副陰郁的模樣。琦若最擅長觀察别人從而剖析人的内心,而她面前這個男人藏了太多的秘密,讓人難以猜透。
“這位小姐是……?”南風铎開口的第一句竟不是問兒子而是問琦若的。
“哦,叔叔您好,我是南風澈的……”琦若“朋友”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南風澈硬生生地打斷了,“她是我新請的傭人。”
他的語氣平淡,絲毫沒有波瀾,隻剩下琦若用快要瞪出來的眼球看着南風澈。由于南風铎在場,琦若也不好意思再反駁什麽。隻是尴尬地幹咳了兩聲。
“你在哪裏長大?有什麽家人沒有?”南風铎這話一出口,就讓琦若和南風澈爲之一振,他怎麽了,怎麽對第一次見的女孩這麽失禮。
琦若尴尬地不知道說什麽,還好南風澈擋在她面前,冷冷地回了句“這是人家的個人**你無權過問吧。”好冷的語氣,房間裏似乎擦出了火藥味,琦若倒吸一口冷氣。
“這幾天你們就先不要回去了,在這裏住幾天吧。”
“抱歉,我們都還有事,恕不奉陪了。”澈一把拉過快要尴尬地呆掉的琦若,轉身就離開了書房,南風铎倒也沒有阻止,隻是默默地看着他們。
書房的門被再次重重地關上,屋子裏又隻剩下了南風铎一個人,他陰郁着臉龐,看着桌上的那張照片,像,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