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強盜整整對酒吧搜查了半個小時,原本整潔的酒吧被他們弄得一團糟,琦若恨恨地看着他們,明明沒有什麽可以搜查的違禁物品,卻把這裏搞得一團糟。
四處搜尋的警察都回到首領的地方,一一彙報着,說并沒有發現違禁物品,首領的臉氣得鐵青。琦若看着一片狼藉的一切想沖上去劈頭蓋臉地罵一頓,沒想到這個領頭的長官卻兩眼直盯着剛剛琦若跳舞的那個台子,台子有四五十公分高,那個警官朝着手下那群人一使眼色,那群人就向台子奔去。
“你們想要幹什麽!!!”琦若看着他們馬上就要向舞台下手,猛地一下沖到他們的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請您不要妨礙我們的調查。”他們一本正經地看着琦若,然後狠狠地推開她。
琦若一個踉跄,沒站住腳,被律眼疾手快地接在了懷裏,“你沒事吧?”
“我沒事,他們這群禽獸。”律抑制住了要再次沖上去的琦若,走上前去,“警察先生,您這樣無意義的調查給我們帶來了很大的困擾,希望您立即停止搜索,我以南風氏的名譽擔保慕容琦若小姐是不會非法經營的。”
一聽律是南風家族的,警官的表情一下子變了,這個趨炎附勢的家夥一下子變得喜笑顔開的,“原來是南風少爺啊,在下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南風少爺見諒啊。”
“警官客氣了,還望警官立刻停止搜素。”
“唉,不是我不給南風少爺面子啊,隻是這公事公辦嘛,我也實在爲難啊。”那個警官說得很是客氣,但是字字句句中透露着堅定,絲毫不肯讓步的意思。按理說,有南風企業撐腰,這事兒就算過去了,他膽敢這麽嚣張地不放在眼裏,肯定是有什麽說不出的内幕。
琦若實在想不明白,她不舍得她的心血就這麽被砸毀,但她也舍不得看着律爲了她連臉面都給丢了,所以在律再次上前理論的時候,琦若拉住了律,“算了,律,就讓他們查吧,我們光明正大的不怕查。”
律看了看她,沒再說話。
他們把五十公分的舞台砸開,琦若已經快要無視的時候,看到他們從舞台的镂空中掏出幾個透明的小包,包裏全是白色的粉末。
白色的粉末,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那是什麽。
警官從警員手裏接過那幾個透明色的袋子,随意看了幾眼,然後轉而看向一臉錯愕的琦若,“如今證據都有了,你是不是該随我們走一趟了。”
“怎麽可能!這不是我們放在裏面的!你們一定是搞錯了!”琦若半天沒有緩過神來,一臉錯愕。
警官剛要說話,被一聲驚呼給打斷。
“啊——!”
大家都朝着發聲的文文看去,文文瞪大了眼睛,手指指着倒下去的木其。
“怎麽回事!”展淩急忙問她。
“……小、小姐……剛剛喝了這杯雞尾酒……然後……然後……”文文一臉驚恐地看着木其,說不下去了。
“看樣子這是中毒的迹象,快把這杯酒收走,拿去化驗室化驗。”警官看着琦若,“這下子,人證物證都在,你更沒話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