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我還能做什麽事情嗎?!”琦若一臉憤怒。
“我不是這個意思小姐。我隻是……”
沒等他說完,琦若打斷他,“行行行,你想看就看吧,不過許看不許碰,要是把這镯子弄上指紋啥的,你幾個的薪水都付不起。”說着,琦若就把盒子打開了,白色絨面的襯映下,镯子顯得通透翠亮,在陽光下散發着一股迷人的光芒。
保镖看着這樣漂亮的镯子安靜地躺在盒子裏,想要翻開盒子看個究竟,又遲遲不敢動手。琦若瞅準時機,迅速收回盒子塞到芷涵手裏,“檢查過了就可以了,别得寸進尺。”
保镖們果真一言不發地退後了幾步,琦若終于舒了一口氣,一直緊握的手這才慢慢松開,她對着芷涵輕輕地說了一個字,“信。”芷涵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琦若和芷涵又随便聊了會家常,琦若問了問爺爺的身體狀況,芷涵說大家都在陪着爺爺,爺爺沒事的。
琦若突然說了一句,“一定要幫我照顧好爺爺。我不肖,沒辦法一直陪伴在他老人家身邊,還老害他爲我擔心。”
“我們會的。”芷涵握住了琦若的手,輕輕地拍了拍。這是芷涵所能做到的唯一安慰她的方式了。
琦若突然站起來,示意了個眼神給芷涵,“我去趟洗手間。”
爲了不讓保镖們起疑心,琦若還把自己的包遞給芷涵,“芷涵幫我看一下。”
芷涵回了句“好的”,緊接着小聲說了句,“照顧好自己。”
有兩個保镖緊緊跟着琦若朝着洗手間走去,琦若不以爲意,他們總不能跟進女廁所吧。
澈正在談一個小企業收購的案子,策劃分析師在前面展示着他的ppt,誇誇其談地說着,澈坐在下面一點兒都沒有聽進去,他很少在工作的時候這樣子分心,好幾次得需要他首肯的行動上他都沒有反應,下屬提醒他好幾次了。
澈總覺得琦若有一絲不對勁,可能是這些日子他受慣了琦若的冷言冷語,她一下子對自己這麽好讓澈不适應了。澈怪自己多想了,可是他總是不能集中起精神來,腦袋裏一直在想這些事情,他尤其覺得今天早上的琦若更是殷勤體貼,像是一種久别前的告别。
一想到這裏,澈就變得焦躁不安。
他不停地轉動着手中的鋼筆,突然想起了琦若提到的那個音樂盒,越想越覺得怪異,這根本不像琦若的風格,她不會爲了一個音樂盒費這麽大周章,她最怕麻煩了。當時是澈覺得虧欠琦若,太過于寵她了,所以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她所有的請求。他回想起琦若提到音樂盒的牌子好像是“伊斯蓋浦”,他立馬掏出手機查了一下這個牌子,結果得到的結果是空的。
澈更加焦躁了,他的心跳開始加速,他似乎預料到了什麽,又不敢相信地急切地去否定它。當澈突然意識到這個“伊斯蓋浦”就是“escape”的時候,他“騰”地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感覺什麽鉗制着他的喉嚨一般喘不動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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