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緊緊地抱着琦若,琦若貪戀了許久的懷抱終于再次将她緊緊擁入,她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她擡頭看着澈,“還有律!!救律!!……”
澈愣了一下,一提到“律”這個名字他心底還是有一種異樣的疼痛感,黑色的童年記憶接踵而至,他輕輕打了個冷顫。
琦若感受到了他的不自在,輕聲問,“怎麽了?”
澈回過神來,揉揉她的長發,“别多想了,他沒事的,爺爺會來救他的。”
“可是……”
“别可是了,我的心最多隻能裝的下一個人,别的我可擔心不了,爺爺但凡發布了記者會,介入了法律,南風铎再怎麽隻手指天也不能公然挑釁法律,他會沒事的,你呀,現在就隻管閉上眼睛休息就好了,我帶你回家……”澈的語氣寵溺地讓琦若心裏軟綿綿的,尤其是最後那句“我帶你回家”戳中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她已經多久都沒有家的概念了,她已經多久沒有享受過家的溫暖。
她偷偷擦了擦眼角馬上要滲出的淚,靠在澈的胸膛上,輕輕地閉上眼睛,任由澈抱着她走,她希望,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這不是一場夢,澈還在她身邊,他們有了一個共同的家。
澈說得沒錯,爺爺這招走得險,但效果卻是出奇制勝。爲了救琦若和律,他不惜把家族恩怨擺在公衆面前,不惜用公衆的力量用法律的力量擺在台面上說,這些都是犧牲,卻讓南風铎暫時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公衆的矛頭都指向了南風铎和南風企業,24小時内南風家族企業的股票慘遭滑鐵盧,資金一下子運轉不靈,南風铎可謂是人财兩空。
律被後來趕到的爺爺救出來的時候,南風铎把自己反鎖在書房裏,他無計可施,又氣得發抖,大概是不願意親眼看到他自以爲将近20年的兒子就這麽被别人奪走。律什麽話都不說,臉上看不出是什麽表情,隻是任由着一群西裝革履的保镖和一群武裝配備的特警部隊護送出南風大宅,車子駛向慕容家。他一句話都不說,都不曾有過反抗和怨言,他心灰意冷,任由他們。現實這樣殘酷,哪裏還有他的容身之地。
這一切的一切,琦若都無從知道。她睡得香甜,感覺很久都沒有這樣睡過這麽安穩的一次覺了,她迷迷糊糊地感覺澈輕輕地吻了她的額頭,不知道究竟是真實的還是在夢境裏,她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她覺得自己好幸福,就像雪月姐姐說的,終于算是苦盡甘來,有些等待終于還是有結果的。
澈看着睡得一臉香甜、嘴角還挂着笑容的琦若,他終于扯出一絲甜蜜的笑容,輕輕吻上的額頭,“小家夥,我再也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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