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是那麽開心,他陪了她半年的時間,見過她笑過,微笑,抿嘴笑,甚至大笑,可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聲音裏帶着幸福、喜悅。
笑聲越來越近,绮楓心通通通地狂跳,好久沒到她了,他好想她。
笑聲越來越近,绮楓終于看到了那個他思念多時的女子,紮着高高的馬尾,穿着很随意的白t和牛仔褲,好像沒有化妝,笑得特别開心,她比這個學校裏任何一個女生都看起來比較像高中生。绮楓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琦若,他一顆心逐漸平靜下來,深吸一口氣,邁出腳步準備去她跟前,給她個驚喜。
绮楓邁出第一步,腦海裏還在想着琦若見到他會是什麽樣驚訝的表情,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笑容,可下一秒,他的腳步再也邁不出,他的笑容就僵在嘴角,表情凝固在臉上,一種冰水自上而下澆灑全身的涼痛感。
是不是他太想念琦若了,他的目光全然集中在了她的身上,絲毫沒有看見高大的樹木後面還有另一個男人的存在,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笑得那麽開心完全是因爲另一個男人。
琦若和澈一步步走進,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不遠處他在注視着他們,眼看着他們就要看見自己了,绮楓下一秒失魂落魄地趕緊逃出那片令他要窒息的地方,一邊逃走,他還忍不住往後看去,他看見他們緊緊握在一起的雙手,他看到了琦若依偎在他的肩膀,而那個男人輕輕吻了吻琦若的額頭。
绮楓不知道怎麽走出聖櫻的,本是來想看看琦若的學校,本來隻是想走走她走過的路,卻沒想到看到了笑得那樣幸福快樂的她。他好狼狽,他甚至都沒有勇氣去面對他們,隻能倉皇而逃,在自己的世界裏做個孤獨的失敗者。他看着陽光正好的天空,湛藍湛藍的,突然好恨自己,好恨這個城市,好恨爲什麽不是他先遇到的她,爲什麽能讓她幸福的不是他。
绮楓不知道怎麽回到的酒店,一路上他失魂落魄,心思早就丢了,跌跌撞撞地好不容易回到酒店,他要了幾瓶酒,二話不說咕咚咕咚地灌下肚子。他踉跄地倒在床上,不小心按了電視遙控器的開關鍵,電視赫然被打開,播音員死闆的聲音響起,绮楓迷迷糊糊剛想要關掉電視,關掉的前一秒鍾就看到了播音員說的下一則新聞,“新興企業aroua的年輕總裁南風澈在今下午兩點舉行發布會宣稱要與本市神秘名媛慕容琦若舉辦婚禮,據知情人士透露,這對金童玉女已相戀多年,日前南風澈已向恩愛的女友求婚,此則消息一出便引起了媒體的廣泛關注,大家紛紛猜測這則喜訊是否與南風企業和aroua的紛争相關……”
新聞界面上還貼出了澈和琦若牽手秀恩愛的照片,碩大閃亮的戒指被戴在琦若的無名指上。播音員的聲音已經模糊了,绮楓不想再聽她說下去,抱着頭關上了電視,然後把自己埋在被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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