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木其也是十分淡定,“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你别着急,先看看這個再說。”說着,她從手包裏拿出一個檔案袋。
琦若接過來,半天沒有打開。剛剛木其說的話她雖是一笑避之,但面對這沉甸甸的東西,她還是有一絲惶恐不安,生怕自己無聲無息地生了她跟澈的嫌隙。
她打開,滿滿的一沓關于aroua的财務狀況報表,她不解地看着佐佐木其,“aroua的内部資料你是怎麽弄到的”
木其說,“我怎麽弄到的不重要,你仔細看看,你會發現現在的aroua已經每況愈下,甚至一不小心還會有一個巨大的資金缺口”
琦若認真看了看那幾份文件,果然發現aroua的資金鏈有斷裂的地方,供銷商的資金遲遲不能到位,跟aroua經常性合作的那幾家銀行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幾乎在同一時間停止了對aroua的資金合作,這一副爛攤子可真是不好收拾。
琦若喃喃地說,“怎麽會這樣”
“讓我來告訴你吧你以爲你們一下子搶走了南風铎兩個兒子,還在世人面前宣布他最愛的女人根本就是在騙他,他養了二十年的兒子居然是她和别的男人的兒子,你以爲這樣他會輕易善罷甘休嗎南風铎根本就是個心狠手辣的商人,他會不顧一切地把這些報複在澈哥哥身上都是你們害了他”
琦若恨恨地看着她,“他害死了我的父母,害死了澈的母親,他這樣的人就該下地獄”
“你們這些人都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木其拿起檔案袋,把剩下的文件一股腦兒倒出來,幾張照片就灑在了琦若面前。
琦若拿起照片,兩個男人在一個咖啡廳裏面對面交談着,看似平常普通的照片,可照片上那兩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讓琦若心驚不止。
南風澈和南風律兩個絕然不會正眼說話的人卻隔着一張小小的桌子在交談着什麽,看不出什麽表情。照片右下角還留有拍攝的日期和準确時間,正是他們婚禮的前一天下午。
“你可以問問上官芷涵和莫展淩,他們最後一次見到南風律是什麽時候,或者說,我直接告訴你,南風律從跟澈見面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琦若愣住了,她看着咄咄逼人的佐佐木其,不敢相信她内心開始湧出的懷疑,她猛地搖搖頭,心想不可能的,澈不可能會對律怎麽樣的,不可能的
佐佐木其說,“你還在自欺欺人地想不可能嗎,雖然南風律不是南風铎的親兒子,可南風铎養了他二十年,感情必然是不用說的,既然南風铎不打算放過aroua,那你以爲澈會讓他好過嗎他現在手上唯一能制約地住南風铎就是南風律”
“夠了”琦若突然厲聲制止了她,“不要再說了不準你再血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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