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若“呵呵”笑了一聲,一把把自己的頭紗扯下,挽好的頭發就順着頭紗落下。“這個婚我不能結,我不能嫁給一個冷血無情的男人!”
澈愣在那裏,久久反應不過來,良久,“琦若……你說什麽?”
“我說,我不嫁了,除非你把律還給我。”
“慕容琦若,咱們之間經曆了那麽多那麽多,難道我在你心中就是一個冷血無情的小人嗎?”澈失望地看着她。
琦若笑了,“爺爺說的對,我們之間的确存在着根本無法調和的矛盾,不管你說你再怎麽不在乎我的身份,你還是對我的母親存在着芥蒂的吧,你根本原諒不了她,所以你才不肯放過律。也許,咱們的婚姻本來就是一個錯誤,我早該聽爺爺的話。”
澈覺得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麽扼住了一般喘不過氣來,他艱難地把系好的領結扯掉,眼睛裏似乎有兩團怒火,但又爲了什麽在隐忍着。
“既然你不信我,我也沒必要多作什麽解釋了。我們本該成爲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你卻選擇離開我,我不知道你爲什麽會變得那麽多疑,跟蹤我和偷公司的資料,也許吧,你說的對,咱們真的不應該結婚。”澈緊緊地握着自己的拳頭,說完準備奮然離去。
琦若剛剛被憤怒沖昏了頭腦,這一霎那突然想起來跟蹤和偷資料根本就是佐佐木其做的事情,忙解釋,“南風澈,我從來不曾懷疑你,我也不會去做跟蹤你那種事情,這些資料和照片都是佐佐木其給我的,如果你覺得涉及公司機密什麽的,你應該提防她……”
澈聽到木其的名字,也是愣了一下,時至如今,他心底還是相信琦若,盡管兩個人争吵、賭氣、誤會,他還是從心底裏相信琦若她是不會真的那麽對他的。所以當她說不是她跟蹤他的時候,他的心底居然泛起一絲喜悅。
他沒離開屋子,掏出手機,給黑彥打通了電話,“讓佐佐木其來新娘室見我,盡快。”
屋子裏一陣沉默,琦若和澈誰也不肯先開口說話,兩個人坐的很遠,各自垂着頭發着愣。沒過一會兒,佐佐木其果然被黑彥帶來。她再次走進新娘室,心裏惶然,她右手緊緊地插在她寬松的右口袋裏,像是握着什麽東西,手心出滿了細密的汗珠。她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琦若和澈自顧着發愣,也沒注意到她的異常。
“澈哥哥,你找我。”
澈開門見山,“木其,你哪裏來的公司的内部資料?還有,你爲什麽派人跟蹤我?”
木其被他問得愣了一下,她可能沒想到一向倔強的琦若這次會全然托出給澈,事到如今,她隻有矢口否認,“澈哥哥你在說什麽呢?什麽内部資料啊,什麽跟蹤啊?”
琦若驚詫地看着她,“你!!!”
“木其,你說實話。”
“澈哥哥,你這是怎麽了啊,今天可是你們大喜的日子,不好好地步入禮堂,把我叫到這裏來問這些莫名其妙的話,真是的。”佐佐木其還笑着,真的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