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14



好不容易哄她睡了,行之天完全忘了妖之那回事兒了。

行之天斜坐在床前,目光專注地望着呼吸沉靜且睡得安穩的女孩,他嘴角含笑,探手輕輕撫着她的發,慢慢下滑來到她的臉頰摩挲着,“之若……你也長大了。”

“有人說過你看她的眼神不像是單純的兄妹之情,到像是情人。”一個聲音帶着戲谑,妖之穿着日式的睡袍,慵懶地倚靠在牆上,手撓着頭,手肘一使勁将半敞的門完全打開。

行之天一愣,撫弄她的手也沒有離開,仍保持着那個姿勢,“誰讓你來的……你聽了多久?”

他捋着發笑着,碧眸随了波光流轉,“我得了解要被治療的人是什麽情形,才好對症下藥。”

“幾年了,你的性子還這麽唯恐天下不亂。”行之天哼了一聲。

妖之道是顧不上與他拌嘴,曉有興緻的往前走了幾步,來至床前,他踏着木屐發出陣陣聲響,黑發松散地垂下滑至腰間,也順勢幾縷發絲溜進了日式開敞襟領裏,雪肌膚映襯着黑發還有這魅惑人的碧瞳,說不出的中性妖娆。

隻怕是小家夥被弄醒,又少不了喚他作漂亮哥哥……或是漂亮姐姐了。

行之天不動聲色地将小家夥抱在懷裏,護着。

妖之含笑,“怎麽,不催眠了麽?”

“之若累了,我要帶她去睡覺。”

“累了……”妖之的聲音拖得暧昧,他斜乜一眼那床單上的一點兒紅,“是該累的,第一次難免。好吧,我也休息去了。”

他……

黑線,這妖孽腦子裏想些啥。明明在外頭全聽到了,還故意說着這些讓人誤解令人臉紅的話。

行之天身子僵硬,忍着。

“你倒是很少臉紅。我隻說她是第一個……”妖之斜一眼望向他懷裏的小家夥,故意停頓一下,不緩不快的說,“第一次來月事,瞧,你又把它想歪了。”

莫了,還頗無語的搖頭,欣長的身子立在門處,揮手走了。

真是……

妖孽!

行之天忍着脫鞋去砸人的沖動。

房門非常識時務地戛然緊閉。

行之天斜一眼髒亂的被單和丢棄在一旁的有着零星血漬的睡袍,他低頭溫柔的撥開小家夥的額頭,寵溺的看着她的睡容,不禁失笑……小家夥睡得還真舒坦,不過這房間怕是今晚不能再讓她歇息了。

他踱步來到衣櫃前,探手在某處一按,手使勁兒一推。

龐大的衣櫃悄無聲息的移動了,一扇雕花門隐藏在衣櫃後面,行之天不緩不急的掏了鑰匙開門。

小心的摟着懷裏的小家夥鑽了進去。

他們的身影消失了。

門掩了,衣櫃像是有靈性似的,緩緩移動恢複了原位。

一間房。

裝飾得極其優雅,其主人非常有品位。

但有幾處的布置,卻着實讓人有些摸不着頭腦。

幾乎占滿整個牆的液晶顯示屏,左上方的牆上被漆成黑色,卻盤旋着一條色光燦燦的龍,張牙舞爪的,黑底躍着金龍,氣勢頗磅礴,二者空白處便構成一貼狂草,隻有二字,“行氏”。

金龍的左爪下懸着一幅中國山水畫。

筆鋒淡雅,行雲流水。

似乎與氣勢逼人的金龍狂舞不符,卻又讓人品味許久,奇妙的構思與搭配,令人回味無窮。

突然,那整幅巨大的山水畫抖動着,嗡嗡作響。

畫的一角被人撩開了,一個人傾身探了出來,懷裏還抱着一個小家夥。

這個……

這兩人不是行之天和貪吃又貪睡的行之若麽?

— —||

那麽,這間房是行之天的。

他的房間什麽時候裝修成這個樣子了?行之若嚷着要單獨睡的時候才七歲,距今也隻有四年而已。

寒……原來已經有四年了。

不過按理說,行之天的房隔壁便是行之若。

他們兩人的房是相通的?!

不就是換個房間,有必要修個密道麽?

真是……

有錢人真是想着法子兒花錢。

行之天小心地将懷裏的家夥放在床上,床鋪得很軟,被褥是純黑的,上面用手工金線繡制幾道龍紋,華麗卻又舒适。

小家夥一沾上被子,哼唧哼唧的,蹭了好一會兒了,才消停。

細細的将被子給她撚好了,行之天猶豫地脫了外套,掀起被褥的一角也躺了進去。探手小心翼翼的将她環在身邊,眼神溫柔。

長得真快……

十一歲,一晃眼也那麽高了,可卻總把她當長不大的小孩子看。

輕輕揉着她的小毛發,掐掐她的小臉頰。

夢呢一聲,

行之若踹來踹去,他輕笑一聲,将她摟緊了。

月光透過落地窗傾灑在地上,溫軟的被褥上也融融地籠罩了一層月輝,兄妹二人躺着,相互依偎。

夜色正濃,月色正濃。

清晨,啞伯照例來喚少爺起床,可當他瞅見行之天卧室裏……以極其暧昧的姿勢躺在被窩裏的兩個人,那雙端着盤子的手都是抖的。

被褥裏動了一下,小家夥似乎是熱了,蹬了一下被子,白皙的腿從純黑被褥裏顯露了出來,霎是礙眼,下一秒行之天翻了一個身,不自覺地動作着,順勢将小家夥摟進了懷裏。

妖之斜乜一眼,拍着啞伯的肩,笑得頗開懷,“啞伯,早。他們兄妹倆感情還真好。”

老人家神情肅然,嘴角緊抿着。

早餐擱在了桌上,

老人挺着背,走了,神氣頗像高貴的紳士。

不對,像是負氣地高貴紳士。

香氣誘人。

被褥裏有了動靜。

小身子從被褥裏爬出來,突然歪着頭,小巧的鼻子輕輕地嗅着,像是很疑惑,咦了一聲,低頭,拿眼往被褥裏瞟着,僵直着身子不動了。

行之天疑惑地撐起身子,手肘支立在軟軟的床上,皺眉,也不語。

他掀開被褥。

純黑的被子與紋金龍的被褥和床單上,一片煞是磅礴的藝術抽象畫,若是命名,改喚它爲:血染的風采。

盤旋的金色龍上,鱗片上除了金燦燦的線紋,便是大片紅色的血漬。

行之天突然覺得腿間一熱,大歎一聲不好,小家夥卻是仰頭無辜的望着他,

他倆皆低頭。

好家夥,行之天睡褲上也濕漉漉地,仔細一看,歪扭着染上了一道道的血痕。

小家夥的屁股正兒八經的坐在上面。

這個小家夥,怎麽量這麽多啊。

行之天招呼着仆人進來,把床單,被褥全換了。

女仆人紅着臉忙活着,局促地捧着血迹斑斑地床單,她望着行之天懷裏同樣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家夥,女仆似乎沖動地想說什麽……卻瞥見行之天身後的人,便低頭灰溜溜的走了。

“你們就這麽睡了一晚上?”妖之碧眸彎着,卻是不懷好意的笑着。

“……”

“你怎麽……”妖之故意望一眼,行之天幹淨睡衣上的血斑。

“你管不着。”行之天冷淡的掃他一眼。

“是,是是,可是糟蹋了一床上好的黑底金龍紋刺繡,想當初我想買都買不到。”

“我願意。”

“你都不給……”

行之天退了一步,手撐上門,大有拒人之門外的感覺,“還有什麽事麽?”

妖之輕笑,望一眼正瞅着他出神的小家夥,湊近行之天耳邊竊竊私語,“我想說,雖然抱着睡覺很舒服,可是你都不給她貼女孩子經常用的那東西麽?你這哥哥到适當得挺逍遙快活的。”

女孩子經常用的那東西,

女孩子經常用的那東西……衛生棉?!

行之天身子一僵,斜一眼正癡癡望着妖之的小家夥。

小家夥沒料到被逮了個正着,也一愣怔,低頭,細心研究起剛替換了幹淨被褥的床,她翹起的屁股,爬得不亦樂乎,于是雪白的被褥上又被蹭上了一道道血痕。

這個寒……

“啞伯……”行之天的聲音有些抖,“叫啞伯給我買點那個東西過來。”

……衛生棉,

叫啞伯去買,還真有你的。

妖之抿了嘴,忍了笑。

床上,小家夥跪在被褥上,立得筆直,耳朵豎起,眼中精光閃閃,吐出一長串字含糊不清,仔細聽來,卻道是“偶要偶要偶要偶要。”

“你要什麽……”

她深吸一口氣,學着廣告裏的台詞,“立體護圍柔棉感超熟睡夜用40.5cm”

笑聲爆起。

妖之卻斂了笑,望着行之若的眼神頗犀利。

一雙碧眸,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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