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傾城越發不解了,她記得上次零星那個丫頭在說到這位郡主的時候,表情好像比青兒她們幾個還要悲傷,她甚至還說過,她相信她的十哥,與其這樣說,她的意思卻是她相信清風并不是異國的奸細,但君殘月和清雨郡主拿出了證據,是一份什麽樣的證據呢,一個被這麽多人喜歡的人真的會是一個奸細嗎?如果是真的,那這位清雨郡主倒真是厲害,但如果這是個誤會的話,怕這清風郡主隻是個代罪羔羊吧!
“小姐,您确定要穿這件嗎?”紫兒從傾城手中接過衣服,試探性的問,因爲自從清風郡主被查實爲奸細後,她以前所有饋送給朋友們的東西都被她們秘密處理了,然而小姐卻顧及與清風郡主的感情,一樣東西都沒有處理掉,一直珍藏着!
“恩,就這件!”傾城無所謂的點點頭。愛殘颚疈
“是,小姐,紫兒這就爲您更衣!”
“奴才參見傾城郡主!”都城裏,由于皇後娘娘隆重的下了旨爲傾城更名,使得整個都城皇宮裏,上到王侯将相,下到侍衛婢女都認識了傾城,更因爲傾成換了人般的性格,讓很多官臣公子都對她贊不絕口,宮裏一時對傾城的傳聞四起。
“免禮了,起來吧,零星公主在哪兒啊,我要去找她,麻煩你指個路吧!”傾城禮貌的問道。
侍衛剛想起身,聽到傾城的話又連忙跪了下去:“郡主言重了,公主在爍星殿已等侯郡主多時,請郡主與奴才這邊走!”侍衛卑微的說。
“呵呵,這侍衛大哥,你要帶路首先你得起來呀對吧!不用跪我了,我挺别扭的呢!”傾城不以爲然的說。
“奴才謝過郡主!”說罷,侍衛才謙謙起身,忍不住擦了擦額角湛出來的汗。郡主果真越來越像多年前的上官将軍夫人了,盡顯草原女俠的風範。
于是,傾城就跟着這個侍衛走啊走,走啊走,走了快半盞茶的時間卻依舊沒有到零星的宮殿,讓傾城一股悶歎,唉,這個皇宮要大成這樣嗎?她快累死了!
猛然間,在傾城正感歎這古代浪費人力物力的時候,突然一陣悠揚略顯哀傷的傳來,傾城停下腳步,靜靜聽着,她對音樂并沒有太多的了解,隻是因爲工作性質關系,讓她必須得對音樂這一塊有些了解,所以聽這,她知道,這個吹箫的人,一定很孤寂而且,很哀傷!
“哎哎,麻煩問一下,這是誰在吹曲啊?怎麽,聽起來,這麽傷感呢?”傾城忍不住叫住帶路的侍衛。
“回郡主的話,是十王爺,又在吹曲了!”侍衛恭敬的回道。
“十王爺?”這個十王爺應該就是零星說的十哥?那個很愛清風郡主的十王爺?
“每到這個時辰,王爺就會獨自吹曲,應是心中有所挂牽吧!”一想到昔日意氣風發的十王爺如果變的這般頹然,侍衛心中也暗暗歎息。
“十王爺?”傾城有些好奇,他在吹箫,一個人吹,聽這裏,倒不像是懷念一個逝者的韻律,他這是在歎息,是在無奈,是在傷感,甚至,是在自責?他在吹什麽?他想表達什麽呢?是因爲那位已逝的郡主?還是因爲感歎與君殘月之間的兄弟情誼?
“郡主,時辰不早了,公主一定等急了,請郡主先行與奴才趕至爍星殿吧!”見傾城不動,侍衛小心的開口。
“哦,我那個,自己去找公主就行了,我剛想起來,還有點事兒,我要去皇後娘娘那兒一下,侍衛大哥,謝謝你帶路!”傾城笑着對侍衛說。
“既然這樣,奴才先行告退!”侍衛一聽傾城要去皇後的寝宮,便先自行離開了。
随着傳來的方向尋去,傾城若有所思的尋着看去,不知道爲什麽,她突然對這個十感到很好奇,雖然她曾經對自己說過,她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對于這個時代,她能不招惹就不招惹,能遠就遠,但是此刻她卻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去探個究竟!
尋着聲音一路找過去,竟到了下等婢女們工作的地方,很像是電視劇裏那種專門爲貴妃公主們洗衣服啊,打水呀,砍柴呀,或者做些繁重工作的地方,爲什麽,這個會從這周圍傳出來呢。
“不許偷懶,給我麻煩點,不想吃午膳了是吧?都給嬷嬷我動作麻利點,一個個跟沒吃飯似的!”高高的院牆内,偶爾能傳出一些很兇狠的話,這應該是管事嬷嬷在教訓人吧,這個電視劇裏有播過,這些管事的人都很讨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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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仍在,傾城四下看了看,并沒有人在這裏吹箫,但這分明清晰,難道是在……傾城擡起頭,開始在院牆邊上的樹叢上找人,果然,在一棵古蒼柏樹上發現了一襲月牙白,傾城往後退了兩步,看到了一個坐立在樹稍上的人影,一襲淡雅的月牙白衫隐隐顯茂密的枝葉中,不細看,真是看不到人,透着忽閃忽現的枝葉,可以看到這名男子的長相,黑發如墨,臉白如玉,稍顯病态,薄唇微抿,一隻藏青色的玉箫在他的唇邊輕巧的吹奏着,而吹箫的人卻沉浸其中,未注意到樹下注視的人。
樹下的傾城敏銳的發現,樹上的人雖然在吹箫,但眼神卻是一眨不眨的盯着這園裏的,他在看什麽呢?這壓榨勞動力的地方有什麽值得他看的呢?更甚至于那個侍衛說,每到這個時辰他都會吹箫,都在這兒嗎?莫名的傾城也想看一看,于是,一提氣,她便輕巧的躍上了樹稍,隻是靜靜的側立在離他大概一米遠的樹枝上,同他差不多的角度看去,這園裏沒有什麽特别的啊。
院裏的人都很辛苦的樣子,衣服髒兮兮的,臉上也髒兮兮的,手中還在不停的勞作着,臉上挂滿了汗水,很普通啊,那他到底在看什麽呢?
“磨快點,動作這麽慢,沒有吃飯嗎?快點!”一聲嚴厲的責罵聲傳來。
傾城順勢望了過去,是這院裏的一處稍偏僻一點的地方,三個表情陰郁的老嬷嬷看着一個丫環,這丫環一襲破舊的衣衫,臉上戴着黑紗,手腕和腳腕上都鎖着重重的鎖鏈,一邊還在咬着牙推着沉沉的木輪,汗水挂滿了女子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