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活着最重要



沈妍說她認識一名很有名的律師,蒙面男子不相信。包括聽着耳麥的陸繼儒心裏也嘀咕着。

沈妍見蒙面男子不相信她的話,她轉而又說:“找律師那是後事,目前要做的事是你先跟警方提出要求,讓那個王八蛋男人來這裏,幫你洗脫‘勒索’這個罪名。光這樣僵持着對你來說可不是好事哦!”

男子沉默着,最後才幽幽地說:“好,那就聽你的,你幫我跟警察說。”

“好!”

沈妍爽快地答應了,然後她用粵語向警察喊話。

總警司得知男子的要求之後,正準備讓人去找那個男人,這時陸繼儒轉過身來看着總警司說:

“馬警司,不用去找了,我已經讓他過來了,應該在趕來的路上。”

“哦?”總警司馬敬德有點驚訝,他心想,陸繼儒怎麽知道蒙面要找男人是誰。

“那個人我們公司的人。”陸繼儒見馬敬德疑惑着,就補了一句。

“明白!”馬敬德點了點說。

這時陸繼儒耳朵裏耳麥又響起來了, 隻聽見那個男子沙沙的聲音:

“你确定他們能找那個男人來嗎?”

沈妍非常肯定地說:“肯定,你剛才不是也聽到警察答應了嗎?”

“我擔心他們騙我。”

“你放心,我肯定會幫你讨回公道的。”

沈妍的口氣是十分有把握。陸繼儒開始懷疑沈妍說的話,她來香港才多久呀,能認識什麽人呀!

不一會,豐銀瑞聯的高管leo來到了事發現場。他很納悶老闆爲何會讓來處理公司來賓的交通事故這種事情。

leo來到了那幾輛警車集合的地方(相當于指揮中心的地方),邊往裏面走邊不滿地叫着:

“怎麽回事呀?”

總警司看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五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來了,咋咋呼呼地叫着,于是他上前去問:

“請問這位先生是?”

leo滿不在乎地說:“我豐銀瑞聯的leo,我們老闆讓我來處理我們公司來賓的交通事故,到底是怎回事?”

“leo先生,你來的正好,你的老闆在前面等着你。”馬敬德淡淡地說,完了指了指站在前面警車旁的陸繼儒。馬敬德這時才發現leo臉上有明顯的青紫,脖子上還有一道長長的抓痕。

leo一下怔住了,不過他馬上調整過來向陸繼儒走去。走到陸繼儒的跟前,他讨好地說:

“陸總裁,你原來也在這裏呀,請問,我能做什麽嗎?”

陸繼儒頭也不回,而是指着前面冷冷地問:

“你認識那個男人嗎?”

“啊?”leo這時才發現前面的那兩輛成t字型的汽車旁邊有個蒙面男子勒住一個穿着純白色裙子的女孩。他雖然看不到男子的臉,不過這個身形他是記憶猶新的,因爲剛剛被他打了一頓。

馬上,leo用食指指着前面大叫起來:“我認識他,我認識他,就是他勒索我。”

陸繼儒這時才緩緩地轉過身來看着一臉青紫的leo,冷冷地說:“你對他女朋友做了什麽?”

leo看着老闆那咄咄逼人的目光馬上收回手指,心裏一陣涼,心想:他怎麽知道這些事?不過他馬上不屑地說:“我沒對他的女朋友做過什麽呀!我就是約她出去吃了幾餐而已。”

leo知道那個男子他們都是越南人,覺得沒什麽大不了,所以他還在狡辯着。

“人家爲你差點丢了性命,你還說沒對人家做過什麽?你還是不是人呐?”陸繼儒火了,眼裏幾乎是冒着火盯着leo說。

然而leo還在抵賴,他不屑地說:

“陸總裁你也相信一個劫人犯的話呀?再說誰能肯定她懷的就是我的孩子呀,而且我也已經給他們一筆錢了。是他沒完沒了的,所以我才報警了。我完全是自保呀!”

陸繼儒極力壓制心中的火焰,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關節處都呈現出一塊白暈。如果是在其他的地方,他肯定是上去一拳就下去了的。他長長地吐了口氣之後“哼”的笑了一聲盯着leo的眼睛說:

“那你爲什麽說是他勒索你?”

“他這麽鬧不就是爲了錢嗎?這不就等于勒索嗎?”

leo狡辯着,他覺得陸繼儒不會爲了一個素不相識的越南人爲難他,畢竟他在豐銀瑞聯幹了這麽多年,而且他跟陸銘楷的關系也不一般。

陸繼儒也知道leo就是自恃在公司的地位以及和他父親的關系,才這麽驕橫的。平時在公司裏那些在他底線之上的事情,他可以不計較。可現在由于了leo的胡作非爲才導緻沈妍才被劫持,而且他現在還這個态度,他已經忍無可忍了。

陸繼儒上前一步看着leo,一隻手指向沈妍的方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你現在馬上去跟警方說,他根本不是勒索你,還有你去跟那個男人還有他的女朋道歉。”

這時沈妍聽見對面的變得嘈雜起來,中間似乎夾雜着一個熟悉的聲音,但她馬上又否認掉,他們公司要開這麽隆重的宴會,他不可能跑到這裏來的了。

不過這時對面的警察喊話了,意思是告訴蒙面男子,他要找的人已經來到了,問他還有什麽要求不。

沈妍低聲跟蒙面男子說:“你現在可以讓那個壞蛋當着警察的面幫你洗脫‘勒索’這個罪名,然後讓他去跟你朋友道歉。”

陸繼儒在耳麥聽着沈妍給蒙面男子的建議,心裏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他覺得沈妍此刻完全不像是個剛滿十八歲女孩。

“好。”蒙面男子聽從了沈妍的話,而對警方喊了剛才沈妍說過的話。

對面警察的确傳來了撤銷他“勒索”的這個罪名。接下來警察讓那個壞蛋走到中間去,讓那個壞蛋向他道歉,而且那個男人答應去醫院看望他的女朋友,該給的給該賠的賠。

蒙面男子一直靜靜地看着聽着,他此刻簡直是想哭了。

此刻天上已經暗下來了,刮起了呼呼作響的大風,不遠處傳來轟隆隆的雷鳴聲。

沈妍這時動了動僵硬的脖子,問蒙面男子是否還有什麽要求,男子表示沒有了。不過沈妍卻說:“你要跟他們提出找香港最好的律師來爲你辯護,費用讓那個壞蛋出。”

“哦!對哦!我差點忘記了。”男子自嘲地笑了笑。

沈妍這時也稍微地放松下來了,不過她認真地說。

“你放心,你的女朋友我會去看望她。希望你好好配合警方,早點出來和她團圓。”

此刻天上落下綠豆大的雨點,打在地面上揚起一層煙塵。

蒙面男子哭泣起來了,他松開了勒住沈妍脖子的那隻手,用匕首将繞在沈妍手上的膠帶小心給割掉,最後把匕首往地上一扔,舉起來雙手。

瞬間周圍的人群沸騰起來了。

立刻,兩名警察沖上來将他雙手扳到身後去,用手铐铐起來了,押往一旁的警車去。

剛走出幾步,男子掙紮着停了下來,轉頭看着沈妍,大聲地說:“謝謝你!”

“你女朋友等着你快點出來呢!”沈妍沖他笑了笑大聲喊着。

這時雨勢已經加大了。

沈妍感覺腳都不是自己的了,她趕快彎腰把那雙高跟鞋脫掉。就在她脫掉高跟鞋直起腰的那一刻,她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越過還站在那裏的leo向她沖過來,她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

陸繼儒看到蒙面男子舉起手的那一刻就從那輛警車旁走到中間來了,隻不過他看見兩名警車沖在他前面,所以他隻好放慢了腳步,直到那個男子被铐起來,他就沖過來了。

雨點打在他臉上他都沒有感覺了,一直沖到沈妍面前,一把将她摟入懷裏緊緊地抱住,生怕她會飛走了。

沈妍這時完全松下來了,整個人都往下墜,不過她感覺到自己似乎是挂在那種堅固的扶手上。

雨越下越大,周圍的人群已經散去。

leo看着陸繼儒緊緊地抱住剛才那個被劫持的女孩,他才明白過來:原來是他認識的人,難怪他會出現在這裏。不過讓他更加震驚地是陸繼儒接下的動作。

陸繼儒突然将沈妍從懷中松開,雙手抱住沈妍的頭,閉着眼睛,一下子就親下去了。

沈妍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嘴唇被堵住了。她睜開眼睛,卻由于頭都是被陸繼儒捧住,整張臉都幾乎是朝着天空,雨點直接落在她的眼裏,眼睛又澀又疼,她趕緊閉起眼睛。

陸繼儒的吻像千軍萬馬過境,沈妍卻潰不成軍,如同墜落萬丈深淵,卻怎麽也到不了底。

最後,沈妍感覺到雨點打在臉上有點痛也有點麻,而舌頭也是同樣的感覺。可是她的心裏卻是如潮水般的漲開來,直到喉嚨,有種想哭的感覺。

沈妍開始生硬回應着。陸繼儒感覺到沈妍的回應,這更讓他欣喜若狂。

此刻已經是傾盆大雨。

旁邊的leo在雨中呆呆地看着這一幕,心裏五味雜陳。

而坐在警車内的淩潇潇一直盯着前方看着,她的心一直揪着,直到男子被烤起來的那一刻才松開來,眼淚也再次奪眶而出。

當她看到陸繼儒沖過去抱住沈妍親起來時,她的心是疼的。她知道陸繼儒說的“彎”,肯定是騙她。

但是沈妍今天卻舍命救了她,她此刻對沈妍卻不敢有任何怨恨之心。淩潇潇漸漸地明白了陸繼儒爲什麽愛上沈妍。她的眼淚越來越兇,最後嚎啕大哭起來。

一旁的肖涵一直都在關注着她,這時也隻好将她摟進懷裏任由她哭。

全身已經濕透了的沈妍打了個冷顫,這時她才清醒過來。她一下掙脫了開來,擡頭瞪着陸繼儒,冷冷地說:“這也是演戲吧?”

滿心狂喜的陸繼儒瞬間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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