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她低聲問司機,也伸頭往前面一看,并沒有發現什麽。不過聽見司機冷冷的聲音:
“前面的路被電線杆攔住了。”
沈妍還沒來得及驚訝,就發現從路邊冒出幾個蒙面大汗将汽車團團圍住了。
沈妍本能地将那個皮箱緊緊地抓住,可是那幾個人首先把前面駕駛室的玻璃窗紮破了,嘩啦啦的玻璃碎片噴進車裏。
立即車門被打開了,司機被他們拉出去。一兩下,司機就被打暈在地上。
“你們幹什麽呀?”
沈妍大聲喊着。可她身邊的車窗也被打開了。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眼前一黑,然後世界變的安靜了。
.......
沈妍突然感覺自己全身冰冷,接着是一個大冷顫,慢慢地才恢複了意識。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發現眼前依然一片漆黑。
她感覺渾身上下都是濕漉漉的,定了定神之後才知道,原來自己是被水潑醒的。
她感覺手腳又麻又痛,于是動了動身體,這時才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原來她的手腳都綁住了,眼睛也被蒙住了,似乎是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闆上。她想張嘴叫,發現嘴巴也被封住了。
怎麽回事?
沈妍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時她才意識到,他們不但綁架了陸繼儒,現在連她自己也被綁架了。她的心髒幾乎停止跳動了。
陸繼儒!對了,他人呢?是死還是活着?
這時候,她聽見有腳步聲向自己靠近。接着耳邊傳來一個怪怪的聲音:
“哎喲!這不是陸繼儒的新任女朋友嗎?美人兒!怎麽會躺在地上呢!”
沈妍聽出來那個聲音是經過處理過,所以分不清是男聲還是女聲。
“哈哈!”那個怪聲音大聲笑着,“來給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麽魔力,能把傳中已經彎了陸少爺給掰直了。”
沈妍聽見那個這麽立即≌≌≌≌,m.※.co↗m想起吳媽過的話,心裏感歎着:原來真的有這個傳的呀!
緊接着,她感覺自己的臉被人捏住左右擺動着。那隻手帶着手套,所以也不知道是男人的手還是女人的手。
雖然眼睛和耳朵這個時候已經不能氣作用,不過她的鼻子反而派上用場了。她聞到了空氣中若有若無地飄着一種的香水味。
她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裏聞到過這種香味,可現在由于緊張導緻大腦短路,一時又想不起來。不過可以确定的是,面前這個人是女人。
“看來是個美人兒呐!”那個怪聲音感歎着,“可惜,你今天落到我的手裏,現在就要看看,陸家少爺到底對你是真心還是玩玩而已?哎呀!我差忘記了,陸少爺現在還在英國呢!”
到底這麽回事,陸老爺不是陸繼儒在機場路上被人綁架的嗎?怎麽這個女人又他還在英國?
接着沈妍感覺一種堅硬冰冷的鐵器在自己的臉上拍了拍--是刀!
“你想幹嘛呀?”沈妍本能的大叫着,不過她的聲音隻是變成了“嗷嗷”的悶叫。這時下巴突然被捏得生疼。
“哎喲!你真是像狐狸那樣叫呀?我告訴你,我已經發了很多條信息給你的男朋友了,可是我就是不告他我想要什麽。”
沈妍一聽這話心裏一驚:難道他們根本沒有綁架陸繼儒?難道他們隻是聲東擊西,而目标是她?那麽陸繼儒現在又是在哪裏呢?
這時,那個聲音有冷冷地:“我就是想讓陸少爺知道,有些我得不到,而他想要的東西也能被我輕而易舉地摧毀。”
原來是情債呀!沈妍心裏悲哀地感歎着。
“你!去把她的衣服脫了,把她的裸 照拍下來,發給陸少爺。”這個女人命令另外一個人。
沈妍不知道到底又多少人在這裏。她隻聽見有一個沉重的腳步向她靠近,應該是男人。
緊接着就有人将手放到她的胸前來,她拼命地扭動着身子,可她這樣做是徒勞的。
她努力把下巴往下壓想壓住衣服領口,這時,她透過鼻梁一條縫隙看見那一隻解她扣子的手。
突然,沈妍覺得一個奇怪的東西在眼底晃過,她立即安靜下來。
原來是一隻斷了手指的手!
沈妍想起在好像在哪見過這隻手?她在腦海裏搜刮着這隻斷指,她此刻根本想不起任何事情來。
随着衣服被一件一件地脫掉,沈妍明顯能感覺到那種一閃而過的閃光,然後就是“咔嚓”的快門聲。
她現在能想到的隻有一個字,那就是--死!
與其被他們這樣侮辱,她甯願就這麽死去。
她用力扭動着身體,可是除了感覺背後被堅硬地水泥地闆磨得生疼,她連一個硬的東西都沒能碰到。
繼儒救救我!繼儒救救我!
沈妍呼喊着,然而她發出的隻是沉悶的聲音。
“你别奢望了,陸少爺的手機到現在都還沒開機。估計他這會又是在别的女人床上翻雲覆雨着呢!”那個怪聲音得意又鄙視地。
“放開我!”沈妍搖着頭,可是她的聲音根本沒有機會發出去。
“怎麽辦?到現在都已經過來大半天了,陸少爺連你是死是活都還不知曉呢!”
當沈妍絕望地以爲自己就這麽被污了的時候,那個怪怪的聲音大叫一聲:“停!”
接着那個聲音哈哈地大笑起來。她來都沈妍身邊,怪裏怪氣地:
“美人兒,你的男朋友已經看到我發的信息了。”
沈妍感覺那隻帶着手套的壓在自己的胸前,緊接着是被捏了把。
“身材不錯嘛!”那個聲音冷笑着,“來,我們猜猜陸少爺此刻是什麽表情好不好?”
沈妍得知陸繼儒沒事之後,心裏少了一種負擔,于是她安靜下來了。
“你猜他是暴跳如雷呢還是無動于衷呢?”那個聲音有種不解恨的感覺“好,我現在再把剛剛拍到的視頻發給他,讓他體會一把什麽叫做怒發沖冠。”
不要啊!沈妍慘叫着。
接着那個怪聲音又“哈!哈!”地大笑起來,“我差忘了,他現在連我想幹什都還不知道。我現在就告訴他我想要的東西。一個億!”
沈妍的臉被拍了一下。
“一個億!如果他願意給一個億,那麽我就放了你。”
沈妍心裏呵呵地笑着,你想要一個億?做夢吧!把我大卸八塊拿去賣也不值這個數的萬分之一!
她聽見那些腳步離開的聲音。四周變得安靜了。發現那些人并沒有對自再做什麽了,她的心裏也松了下來。
可是一安靜下來,饑餓和寒冷以及困意就席卷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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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陸繼儒來到那座的山上時,他按開手上的那塊特殊手表看了看,已經晚上七多了。
現在是深秋,而且下着淅瀝瀝的秋雨,天色已經是完全黑了。
他帶上警方提供的夜視儀,發現這裏原來是一片被廢棄的果園,有一座破舊兩層木房子。
他撿起一塊石頭往前面扔去,并沒有什麽動靜。于是慢慢地往那房子靠近。
在房子前面,陸繼儒發現泥地上有幾道汽車輪胎的痕迹。
其中有一道是開出去的痕迹。他腦中忽然閃過一種不祥之兆:難道他們轉移了?
這時他身後的警察也已經慢慢地靠過來。這夜色中既有利于警察的掩護,卻也有利于綁匪的隐身。
陸繼儒悄悄地靠近房子,不過這時警方傳給他一個信息,已經确定綁匪已經撤離這裏了。
tnnd!陸繼儒心裏罵起來。不過他還是決定到房子裏看個究竟。于是他推開一樓那道門。随即破舊的大門“嘎吱”的一聲,他趕緊将門穩住,側身鑽進去了。
這裏是個大廳,裏面有幾間卧室,右側又一道上二樓的樓梯。他心地去搜查那些房間,卻發現每個房間裏裏面隻有破舊木床和一下凳子。
看來那些人是謀劃已久了,現在不留任何痕迹。
于是他踮着腳踏上那道樓梯。這樓梯是年失修已是搖搖晃晃的了。
陸繼儒一來到二樓透過夜視儀看見眼前的一切,他狂喜地叫了一聲:
“妍!”緊接着他立刻打開安全帽上的燈。
沈妍忽然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可她以爲自己幻覺了。
原來自己是那麽的想他啊!
那些人呢?怎麽不見人影了呢?連那種香水味也消失了。
“我找到沈妍了,你們誰也先别上來。”
沈妍又聽見陸繼儒那種狂喜的聲音,好像在跟誰話。于是她大叫起來:“陸大哥!”
“妍,别怕!是我!”
聽到這句話之後,沈妍終于相信是陸繼儒來了。突然她心裏發漲喉嚨發哽,最後“嗚嗚”地哭起來了。
“别怕!有我在!”
陸繼儒着便撕開她嘴上的膠布和蒙住眼睛的眼罩。
沈妍的眼睛看見光亮的那一刻,突然來了句:“先把燈關掉。”
陸繼儒愕然地:“關掉我怎麽幫你解繩子呀?”
“我叫你關掉燈!”沈妍一邊哭一邊叫着。
這時陸繼儒才反應過來。于是他附在沈妍的耳邊:“你放心,警察都在樓下。”然後他立即脫下自己的衣服将沈妍包住。
一會沈妍身上的繩子都被陸繼儒用刀切斷了。她不顧渾身的酸痛,飛一般跑到一邊去。她慌亂地将挂在一條繩子上的衣服扯下來穿上。
就在沈妍穿好衣服的那一刻,那條挂衣服的繩子突然往上飛起來。她驚恐地擡頭,發現頭有一團黑色的東西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