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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妍突然被人扯着往後拉,她驚恐地“啊”了一聲,整個人随即往後倒,手裏的外套和傘都掉落到地上,可她的背部卻狠狠地撞在一塊硬邦邦的東西上。&nb看着,這時那張熟悉的冷峻的臉映入她的眼簾,這張臉此刻更是被一層冰霜覆蓋。她吃吃地說:
“陸、陸大哥!”
其實陸繼儒在車上看到陸洋的身影的那一刻,突然感覺渾身不自在。
雖然昨天他後來才看到沈妍發的短息,她的确報備過她跟陸洋一起吃晚飯,
可他看到陸洋竟然給沈妍送外套,而且沈妍手裏提的那個黑色購物袋竟然是給陸洋的,所以他的妒火立即熊熊地燃燒起來。
他把已經發動的汽車息掉火,從汽車上跳下來疾步向他們走去。
現在他看到沈妍驚恐的神情,隐隐感覺她好像故意瞞着他,于是他冷冷的說:
“老婆,你很冷嗎?”
陸繼儒冷冷的聲音在這寒冷的早晨更加讓人心生寒顫,可他卻又把那把藍色的打傘遮在沈妍的頭頂!
沈妍閉着嘴“唔!”了一聲,頭也搖得像個撥浪鼓,水汪汪的雙眼盯着陸繼儒,驚怯地一眨一眨。
“那爲什麽你要收下他的外套呀?”陸繼儒把下巴不屑地向陸洋揚了揚。
沈妍這時已經知道陸繼儒已經看到她與陸洋之間的互動了,她心裏泛起一陣悔意,她覺得昨天真的不應該接受陸洋的外套。
昨天在陸宅,吳媽已經幫她避開了一關,沒想到今天一大早還是被他看到。
她故意用身體把陸繼儒推到一邊去,然後低聲說:“我昨天被雨淋了,陸洋把他的外套借給我穿,而我的外套忘記拿回來了。”
“哼!”陸繼儒鼻子裏發出冷人發憷的冷笑,他看着沈妍冷冷地說:
“我早上問你,那個袋子裝得是什麽,你爲什麽不說?”
沈妍無奈地歎了口氣才說:“我是不想讓你誤會才不說。”
“誤會?你如果怕我誤會就不會在這大門口跟他來這一套。”陸繼儒轉頭恨恨地瞪着陸洋。
“你怎麽了?怎麽這樣說話呀?”沈妍看着陸繼儒不解的問。她覺得他有點小題大做了。
陸洋在一旁看着馬上要吵起來的兩個人,他的目的的确似乎快要達到了,他心裏閃過一絲快感。
可當他看到沈妍那委屈的神情,他又有點後悔自己這不擇手段的做法。
陸繼儒紅着眼瞪着沈妍,手指指着陸洋恨恨地說:
“小妍,今天開始,你再也不能和他有任何瓜葛了。”
沈妍聽着陸繼儒兇巴巴的話以及他被怒火燃燒着的臉,她那種好勝本性也被激發起來了。她往後退了兩步,仰着頭橫着脖子看着陸繼儒激,動動地說:
“你是知道的,我和陸洋之間什麽都沒有,是你自己多想了好不好?”
這時門口回校的人流原來越多,幸好大家都打着傘,才沒有注意他們的行爲。
陸洋這時發現事态似乎已經有點失控了,他趕緊上前去對沈妍說:
“沈老師,你快點進去吧,你第一節不是有課嗎?再不去就遲到了!”
這時,陸繼儒上前兩步,跨在到沈妍和陸洋之間,大手一揮,兇巴巴地對陸洋說:“你滾!”
他不知道他現在是屬于那種典型的“壓力應急反應”:
他一邊想着病榻上的女兒那孱弱的生命正等着自己去挽救,一邊又想着沈妍如果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後,她會不會甩手離去?
沈妍趕緊轉頭對陸洋說:“陸洋,這裏沒有你的事,你快點走吧!”
誰知陸洋不但沒有離開,反而迎住陸繼儒,盯着他咬牙切齒地說:
“陸繼儒,你夠了!你知道昨天傍晚沈妍爲了等你,在雨裏等了一個多小時,渾身都被淋透了。我怕凍壞才把我的大衣借給她。你現在在這裏發狠,算是什麽男人。你如果是真男人,就不要讓她在雨裏這麽苦苦地等你。”
“你、”陸繼儒像被點了穴般定在那裏,他臉上的肌肉開始抽搐着。他回頭看着沈妍,發現她已經滿眼淚水了。立即心裏又懊惱起來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怎麽會爲了這點小事沖她發那麽大的火呢?
沈妍本來覺得自己願意等陸繼儒,哪怕淋着雨也不覺得有任何埋怨,可是現在被陸繼儒這麽一鬧,又被陸洋這麽一說,心裏的委屈旋即像決堤洪水般洶湧而出。
原來委屈才是眼淚的死穴。
她覺得心裏像被石頭堵住了,喉嚨開始發哽,眼淚已經奪眶而出。
沈妍看到陸繼儒訝異地看着自己,她卻傲嬌地轉過頭去,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淚水。
陸繼儒看着沈妍故意側過頭去,他的心裏像被刀劃過,他沒想到因爲他失約,讓她在雨裏等了一個多小時,而他現在還在這裏發飙。
他轉過身扶着沈妍的雙肩,低聲說:“老婆,對不起!”
陸洋看着陸繼儒已經像一隻敗退的雄獅,于是他上前一步拉住沈妍的手腕,輕輕地說:
“沈老師,快走吧!快遲到了。”
沈妍被陸洋拉動了,可她立即甩開他的手。她看着陸洋用哀求的口氣說:“陸洋,不關你的事,請你先離開!”
陸繼儒這時也醒悟過來了,他一把拉住沈妍的手,拉着她往汽車那邊走去,也不管地上的外套和雨傘,更不理杵在那裏的陸洋。
陸繼儒把沈妍塞進副駕駛位之後,自己疾步繞到駕駛位,重重地打開車門,坐進去之後又重重地關上門,接着便汽車發動了。
“你這是去哪裏呀?我馬上就要上課了!”沈妍轉頭看着陸繼儒陰冷的側臉,焦急地說。
“......”陸繼儒眼直直地盯着前方,卻不回答。
汽車開上大馬路之後,他才幽幽地說:“挂好安全帶!”
沈妍本想賭氣地說“不”,不過她又想,他也許是因爲最近太忙了,睡不好,心情煩躁才會這樣反常的。
原諒他吧!
于是,她順從地把安全帶挂上。
汽車在雨中飛馳。
最後沈妍才發現好像是去往尚品居的方向。
果然,不久,汽車便在尚品居的地下車庫停了下來。
“我們來這裏做什麽呀?”
沈妍看着已經解開安全帶的陸繼儒,邊疑惑地問也邊解開安全帶。
陸繼儒不吭聲隻是冷着臉下車去了,然後繞到副駕駛這邊一把将車門打開。
他見沈妍已經解開安全帶,立即彎下腰把沈妍從副駕駛位上抱下車來。
沈妍看着陸繼儒英俊的臉還是冷冷的,可他的呼吸已經變急促起來了。
她躺在他的懷裏,雙手繞在他的脖子上,眼直直地看着他已經有點漲紅的臉,她感覺自己的心也開始“嘭嘭”地跳起來了。
沈妍想對陸繼儒說放她下來,可是看着深邃的眼眸中冒着某種令人暈眩的火苗,她也不敢做聲,隻是靜靜地任由他抱着走向電梯。
電梯在2八樓停下之後,陸繼儒依然是抱着沈妍無聲地走進玄關。
他連鞋子都不換就直接往卧室走去了。進來卧室門之後,他大腳一勾,門邊關上了。
由于這裏長期沒有人住,卧室裏的暖氣雖然已經打開,可氣溫還很低。
沈妍聽見陸繼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她現在明白他帶來這裏的目的了。她雖然因爲他這麽做會讓她無端端地逃課而懊惱,可心底又期冀着什麽。
總之,她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矛盾中充斥着竊喜的感覺。
陸繼儒把沈妍放到床上之後,他轉身去把厚厚地窗簾拉上。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黑暗之中了。
沈妍一下還沒适應這種突如其來的黑暗,她眨了眨眼看着四周。
等她适應之後便看到陸繼儒已經光着身體來到床邊了。他那傲人的的身材在昏暗中若隐若現,讓人聯想翩翩。
沈妍不由得低下頭不敢看。
然而,她沒想到,陸繼儒跪到床上,三下兩下就把她的衣服脫掉了。
她的肌膚完全露、袒在這低溫中,她不由打了個冷顫,全身立即冒出一層雞皮疙瘩。
緊接着,她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的肌膚上輕輕地撫過。他的指肚似乎帶着高壓電流,她被電得暈暈乎乎的,全身開始變得燥熱起來。
她昂起頭想尋找她渴望的源泉,可是這回他卻沒有回應她,而是在她的耳背處吸吮着,然後又是耳垂、頸窩......
此刻這個十幾平方的空間裏已經與外面的世界隔絕。
在這個空間裏隻有兩個**般的靈魂在或平緩或急促中律動着。
沈妍此刻已經完全忘記自己這個時刻應該做的事是什麽,她隻覺得心口被一陣陣激流沖擊得脹滿難耐。
她本能地大聲叫起來,然而,她潛意識的忍隐又把這叫聲憋在口腔裏,最後變成了軟酥酥地淺、吟聲。
某人這兩天憋在心裏的各種苦悶以及壓抑,都被這種天外飛來的天籁般的聲音摧毀,而他體内的多巴胺已經爆發般噴湧而出。
他的動作幅度越來越來大,頻率也越來越來密。
最後,他嘴裏迸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聲,一切靜止在這甜蜜中........
沈妍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傳說的銀河系中,整個人都漂浮起來,她終于感受到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