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妍剛一點開短信,屏幕上就蹦出“今晚記得”四個字,這四個字就像萬伏電流,瞬間将她體内的血液凝固住了。她死死地握住手機,瞬間所有被抑制住的情緒就像決堤的洪水般翻湧而出。最強烈的莫過于那種欺辱感,由頭澆到腳底。
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幸好挨着床,她隻好伸手撐在床沿上。
這時,身後傳來陸繼儒繼儒的聲音:“老婆,好看嗎?”
沈妍回過神來,趕緊從床沿上直起腰來,滿口的幹澀讓她本能地咽了一下口水,極力定住神。接着又趕緊将手機的短信删除掉之後才轉過身來。
這時,陸繼儒已經穿上那件白襯衣站在鏡子前了,從鏡子裏可以看到紐扣還沒扣上,那溝壑分明的腹肌驕傲地凸起。
陸繼儒也從鏡子裏看到呆呆地站在那裏的人兒,他以爲她是驚歎他的身材,于是轉過來看着她笑着說:“怎麽了,不認識你老公了嗎?”
以前,沈妍聽到“老公”這個稱謂從他的口中說出來是那麽的動聽,可現在聽着卻是那麽的刺耳。
你已經那個小女孩的“爸爸”,還能是我的老公嗎?
“過來!”陸繼儒看見小嬌妻沒反應,于是想她招了招手說道。
最後,沈妍暗暗地深呼吸了一次,才慢慢地走過去,她努力告誡自己不要去想那麽多。
“是不是老公太帥了,把你迷成這樣了呀?”陸繼儒此刻還沒察覺到小嬌妻又什麽不妥,還在打趣地說着。
沈妍點了點頭,她承認自己已經被這個男人迷倒,她的心也已經完全被他占據,也就是因爲這樣,她才爲自己感到悲哀。
陸繼儒自己把扣子都扣上,整了整衣領和袖子之後,在擡頭看着小嬌妻,好奇地問:
“怎麽會想到給我買衣服呀?”
沈妍盡力控制着自己的内心,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說:“人家說了,檢驗一個男人的标準有兩條,我知道另一條不适合你,所以......”
“啊!哪兩條标準呀?你又怎麽覺得另一條不适合我呢?”陸繼儒一邊好奇地問,一邊欺身過來摟住小嬌妻。
沈妍擡頭看了看他那一頭濃密的烏發,說:“第一條是光頭。”
“陸繼儒一聽這話,便騰出一隻手往後梳了一把頭發,說:“這一條的确是不适合我。第二條是這個嗎?”他說着拎了拎衣領。
“嗯!”沈妍點了點頭。
陸繼儒不知道這小嬌妻在哪學來這些怪異的理論,不過他對這兩條标準都信心滿滿的。并且這是她第一次送的禮物,他那疲憊不堪的内心已經被這濃濃的愛填滿了。他隔着外套捏了一下她的腰。
沈妍腰部一陣酸癢,咯咯地笑着往邊上躲,卻躲不過他的大臂彎。
陸繼儒現在也隻有在小嬌妻面前才能身心放松了,他摟過小嬌妻,低頭看着她說:
“老婆,謝謝你!”
“謝我什麽呀?”沈妍以爲他是指那件擺襯衣,她知道自己買的這件衣服是他所有衣服裏最便宜的。
“從上到下!”
“什麽?”沈妍被這句話愣到了。
這時,陸繼儒已經雙手抱住她的臉,低頭将她的雙唇抱住了。一會他松開嘴,将額頭定在她的額頭,鼻子蹭着她的鼻子柔柔地說:
“這就是‘上’。”
“啊!”沈妍反應過來之後低聲叫了起來,她已經明白他說的“下”是什麽了,于是她想從他的手中掙脫出來,可是下一秒她整個人已經被他的雙手鎖住了。
他的臉貼在她的耳邊迷離地說:
“接下來就‘下’了。”說着他的舌頭在她的耳蝸後開始舔起來。
沈妍立即渾身一顫,她不明白爲什麽他每次一舔到自己的那個地方她就會渾身酸癢,一直癢到心裏去。
接下來,他的溫熱而柔軟的龍舌掃過她頸窩,鎖骨......
外套和開衫毛衣也已經被一起脫下。屋裏雖然有暖氣,可沈妍還是被冷得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也讓她清醒了不少。她推了推那個堅實的胸膛,低聲說:
“我還沒洗澡呢!”
“這麽冷、的天,不用、洗!”
陸繼儒并沒有停下嘴,囫囵地說。他手腳并用,不停地将小嬌妻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褪去,直到小嬌妻那完美的胴、體像維納斯般豎立在面前時,他才停下手,微微地将她從懷中退出來。
“老婆,你真美!”
已經處于迷離中的沈妍聽到這句話之後才又微微地睜開眼睛,這時,他也已經脫掉那件白襯衣,露出古銅色的上半身。
她有時候真的很懊惱自己爲什麽對他已經完全沒有抵抗力呢?
他忽然又上前一步,伸手将她的手搭在皮帶扣上,喃喃地說:
“老婆,幫我解開它。”
沈妍已經不是第一次幫他解皮帶了,可是今天她今天卻愣住了。她定定地看着皮帶往下的那裏高高聳起的西褲,不由得一下子抽回手了。
“老婆,怎麽了?”陸繼儒詫異地問。他看着身前一臉愕然人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以緩解自己那急促的呼吸。有一次将小嬌妻的手拉過來搭在皮帶扣上。
沈妍定了定神,她想起廖菲菲聲淚俱下的哀求和那小女孩那雙靈動的雙眼,她硬着頭皮将皮帶扣按下,随着“啪”的一聲響聲,皮帶緩緩地松開了一點。
陸繼儒看着小嬌妻的手又停了下來,他擡起雙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抓住她手指慢慢地将皮帶拉開,接着又将褲子上的那個便利扣打開。
沈妍感覺自己的心跳幾乎停止了,隻是呆呆地盯着褲子上那條拉鏈,最後她的手還是被陸繼儒抓着夾住了拉鏈頭往下拉。随着拉鏈拉到盡頭,那條藏青色的西褲也随即滑落下去,剛才那高高聳起的地方赫然頂着灰色的平角底褲,高傲的翹着。
“啊!不要!”
沈妍突然大叫起來,整人往下蹲下去。她的腦海裏此刻是廖菲菲挺着大肚子的樣子,而那個即将出生的小孩的爸爸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丫丫,怎麽啦?”
陸繼儒趕緊蹲下來扶着小嬌妻光滑的雙肩,焦慮地看着她。
沈妍的心裏像是被萬箭穿過,那種痛讓她全身抽搐,眼淚也毫無預警地噴湧而出。
“老婆,你怎麽了?”陸繼儒見狀趕緊将一絲不挂的小嬌妻扶起來摟進懷裏,不停地撫慰着她如凝脂般的背後。
沈妍,突然看着一臉不解的愛人,還有他那寵溺的眼神,她的心已經不受控制了。
她霍然伸手到他的頸上将他的頭勾低下來,然後踮起腳将自己的嘴送上去,她含住那兩片溫唇瘋狂索取着......
陸繼儒被小嬌妻着1八0度轉變的動作愣住了,不過在她猛烈的攻勢下,他回過神來之後立即以百倍于她的熱烈回應着。
他将懷中的維納斯抱到床上,用他的溫唇掃遍這個維納斯,而且他今天大膽地探索着......
沈妍此刻完全将什麽“再生障礙性貧血”、什麽“臍帶血”、什麽“病兒”、什麽“安全、套”、什麽“偷精”等等這些讓她喘不過氣的東西通通都跑到九霄雲外了,她要的隻是這個男人,不管天涯海角她都願意跟着他。
她的欲流已經被那兩片溫唇撩、撥得不能自已了。然而,她所期望的撞擊還沒有來到,這讓她像熱鍋的螞蟻般,不斷的扭動着身軀來緩解這種緻命的酸癢。
“叫老公!”
一個囫囵的聲音似乎是床的另一邊傳來。
“我受不鳥了!”
“說,老公、我、要,我就、給、你!”
那個囫囵是聲音伴随着那緻命的酸癢,讓沈妍幾乎哭起來了。她抽噎着哀求地說:
“老、公,我、我......”
突然,門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門聲音。接着就是吳媽焦急的聲音:“少、少爺不、不好了!”
瞬間,這裏所有一切暧、昧因子凝固住了。
陸繼儒雙手撐起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之後才轉頭看着門口一邊不滿地問:“吳媽、怎、怎麽了?”
立即,吳媽的聲音顫抖着說:“少、少爺,那、那個她、不行了!”
“啊!”陸繼儒低聲叫了一聲。
沈妍也“嚯”地坐起來,眨着淚汪汪的眼睛看着門口。等她反應過來之後立即跳下床去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兩人的衣物,她吃吃地對着門口說:
“吳媽,我們馬上就來。”
這時,她還不知道那個“她”是誰?
當他們兩人慌亂地穿好衣服下來客廳時,小周正扶着吳媽站在客廳裏。
吳媽的手無措地晃動着。她一看到陸繼儒和沈妍走下樓梯,立即迎到樓梯口,結結巴巴地說:
“少爺,剛、剛才,老、老爺打、打電話、回、來、說、說,”
陸繼儒立即跳下兩節樓梯雙手扶着吳媽的雙肩,冷靜地說:
“吳媽,您先深呼吸,慢慢地說。”
吳媽聽話地深深地呼吸了幾下之後才慢慢地說:“老爺說、姚阿姨快、快不行了。”
“啊!”沈妍低聲叫了一聲,立即用手捂住了嘴巴,她突然想起中午陸洋給她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