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繼儒看清楚吳媽手上的那個盒子之後疾步沖過去,蹲在‘床’前緊緊地抓住她的手,一臉震驚地看着她:“吳媽,這是......”
“少爺!你回來了!”吳媽驚喜地看着陸繼儒叫了起來,發現他正盯着自己的手之後才醒過來,可要藏已經來不及了,她立即正了正表情說:“這、這個、是......”
陸繼儒眼巴巴地盯着吳媽,從她臉上閃爍的表情看出了她正在努力編織着什麽謊言。。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果然,吳媽結結巴巴地說:“這、這就是一個普、普通的盒子。”
他抿了抿嘴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最後才緩緩地說:“吳媽,這可不是什麽普通盒子哦!我曾經在一個搞收藏的朋友那裏見過它畫像,也聽過它的故事。”
“啊!”吳媽慘然地叫了一聲,立即将視線偏開,她現在可不想讓他知道這些,于是無所謂地将盒子扔到‘床’上,轉眼看着他有點鄙夷地說:“我的少爺什麽時候也開始關注古董了呀?”
陸繼儒臉上一陣赧然,然後從‘床’上撿起那個盒子,邊打量邊說:“我也是偶爾看到的,不過它的故事的真實‘性’有點令人懷疑。”
他舉着盒子搖了搖,看着吳媽說,“它裏面好像還裝有東西呢!”他頓了頓又說,“吳媽,既然您說它隻是普通盒子的話,那就‘交’給我好不好?我要劈開它看看裏面是不是真的有什麽秘密?”
“不能!”吳媽急得大吼一聲,接着是一陣‘激’烈的咳嗽,她趕緊用手帕捂住嘴巴。
陸繼儒立即停止試探吳媽的舉動,坐到‘床’邊扶着她的肩頭,焦慮地問:“您怎麽了?醫生怎麽說的呀?”
吳媽另一隻手搭在陸繼儒的大手背上輕輕地拍着,喘着大氣隔着手帕說:“我沒事,隻是一點傷寒,休息一陣就沒事了。”
可喉嚨處的鐵腥味讓她渾身一冷,她柔柔地看着這個自己一手帶大已經三十幾歲的男人,心裏突然有萬種不舍。她用力咽回喉嚨處那溫熱的液體,才沉沉地說:“其實,這個盒子是夫人留下的。”
陸繼儒了然于心地“哦!”了一聲,不過眼裏那的好奇以及淡淡的惶恐沒能逃過這位長輩的眼底。
吳媽将他的手拿下來放到自己的膝蓋上不停‘揉’着,無力地說:“我從來沒有見夫人打開過,因爲這個盒子不是獨立一個的,它還有一個和它匹配的盒子,要兩個配在一起才能打開。”
果然如此!
“夫人臨走時,讓我幫她找另外那個盒子,這些年我向國内外各個拍賣公司咨詢過,不過從來沒有消息。”吳媽說着又停下來穿着氣,“我這次回泉海的時候,通過朋友找到了一個玩古董的老闆,他竟然說找到了。”她的思緒似乎已經飄去遠方了。
“是嘛!”陸繼儒淡淡地說,這時他的腦海裏已經想象另外一件事了,吳媽後面的話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最後他看着吳媽問:“您的意思是已經和那個古董老闆約好了今天要和他們見面嗎?”
“是的!”吳媽這也才回過神來,然後歉意地看了看自己,說:“可是,我着身體,看來現在是不能出‘門’了。”
“吳媽,”陸繼儒看着吳媽輕輕地叫了一聲,“既然我母親的東西,那就讓我去吧?您在家好好休息。”
吳媽看着陸繼儒真誠的臉,他的眼神裏是對她的關愛,這讓她深感欣慰,最後便點頭同意了。
陸繼儒端來一杯溫開水讓吳媽喝完之後,便将那個盒子收拾在一個普通的環保袋裏匆匆地出‘門’了。
陸洋和小周在‘花’園裏碰見了陸繼儒,他們都驚喜他回來了,不過看到他神情不太對勁也隻是打了個招呼卻不敢問起關于沈妍的事。
陸繼儒駕着那輛藍‘色’的轎車直奔尚品居。剛一進屋,就看見沈妍在拖地,她纖弱的背影讓他百感‘交’集,他希望那個傳說隻是一個傳說。
“你回來了!”沈妍聽見電梯的響聲便停止手中的動作擡頭看着玄關處,可看見他那直愣愣的眼神時,不由得心裏一涼:他怎麽了?
陸繼儒看到沈妍那純淨的眼神時,趕緊眨了眨眼正了正表情,說:“不用你來做這些。”說完換上拖鞋走了進去。他看了看餐桌,又看了看大房間裏,忽然回頭對沈妍說:“你還記得這裏有個超市吧?”
“記得,怎麽了?”沈妍扶着拖把不解地問。
陸繼儒清了清喉嚨之後說:“我想吃水果,你能不能幫我去買點回來。”
“哦!”沈妍一陣莫名,不過看他一直眼直直地盯着自己,最後點了點頭說:“好,你想吃什麽水果?”
“随便。”陸繼儒沉沉地說,然後掏出錢包走過來遞給了沈妍。
“我有”沈妍“錢”字還沒說完陸繼儒已經将錢包塞到她手裏了,她隻好從衣帽架上拿過大衣換上皮鞋之後往‘門’口走去。
陸繼儒看着電梯‘門’緩緩地合上之後,顯示器上的數字一直變小,最後到“1”時,他才快速轉身往大房間走去,一眼便看到沈妍那一個小的行李包就放在衣帽間‘門’口。
他走過去打開那個行李包,裏面隻是裝了幾件換洗的衣服,看來她是不準備留在香港了。他很快在她的行李包裏找出那個盒子,他将兩個盒子放到‘床’頭櫃上,在想如何打開它們。
他拿起自己帶過來的那個盒子打量着,最後發現了一個方形的凹痕,對比了一下沈妍的那個盒子,剛剛好是同一個形狀,于是他将兩個盒子頂在一起,開始用力往裏面推,卻發現根本推不進去。他頹然地将兩個盒子按在桌面上,擡眼看着‘門’口,他擔心沈妍突然回來。
這時,突然“啪”的一聲脆向,陸繼儒趕緊看回桌面,那個塔形的盒子的凹痕部位那塊闆不見了,一個正方形的口呈現出來。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沈妍的那個盒子輕輕地推進去,在完全推進去之後,突然一個令人震驚的情景出現了:
那個塔形的盒子頂部往兩邊打開來,底層的那兩塊長闆也緩緩地打開,這時可以看到裏面有兩個隔層,每個隔層裏都有一疊紙一樣的東西。
陸繼儒重重地吐了口氣之後,又轉頭看了看‘門’口,最後做賊般地悄悄地取出一個隔層中的東西,一看,原來是一種很薄很韌的黃‘色’紙張,一看就像是有些年頭了。
裏面夾着一張相片,相片裏是兩個五六歲左右的小‘女’孩。他看着相片回憶着記憶中和那些相片中母親輪廓,好像有點像那個稍微高一點的小‘女’孩。
他又小心翼翼地将那張紙一折一折地攤開來,仔細一看,紙上面都是記錄着人名,有點像族譜。他快速掃過那些人名,在最後發現了母親的名字“範麗泰”,而最後一個名字就是“陸維雍”。他禁不住“啊!”了一聲。
最後又從另外一個隔層取出那張紙,裏面也有一張一模一樣的相片。他攤開那張紙一看,當看到最後一個名字是“沈妍”時,他癱坐在‘床’上。
幾乎可以确定這兩個盒子的主人(自己的母親和沈妍的母親)就是那個傳說中英年早逝的姐妹。
陸繼儒知道沈妍快回來了,他冷靜将那些東西收拾放回原位,又将那兩個盒子恢複到原來的形狀之後,取出屬于沈妍的那一個。
他現在不知如何面對沈妍了,而潛意識告訴他趕緊離開這裏,于是他提着那個環保袋匆匆地離開了尚品居。
沈妍回來之後發現屋裏沒人,她以爲陸繼儒暫時去哪了,因爲沒有手機,她又懶得下樓去打電話,所以自己先洗了一些剛剛買回來的水果自顧自地吃起來......
陸繼儒驅車回到陸宅,父親和小周出去了,陸洋正在‘花’園裏畫畫,他再次來到吳媽的房間。房間的‘門’虛掩着,他輕輕地推開‘門’走進去,可吳媽這時正半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窗外。
吳媽聽到動靜之後才轉回頭,目光落在正朝她走來的人的臉上,走近後才看清他滿臉的‘陰’沉以及滿眼的絕望,她一下子從‘床’上跳下來,“少爺,你怎麽了?”
陸繼儒隻是将那個環保遞過去,淡淡地說:“沒見着。這個您收好吧!”說完将環保袋放到‘床’頭櫃上轉身離開了。
“少爺,你怎麽了?”吳媽追上來問着。
陸繼儒卻頭也不回跨出‘門’口,他現在隻是想一個冷靜一下,于是他又跑到車庫去開着那輛藍‘色’的轎車沖出陸宅了。
正在‘花’園裏畫畫的陸洋見到哥哥剛剛回來就走了,他知道哥哥是工作太忙了才樣來去匆匆,不由得心裏一陣愧疚。
“少爺!少爺!”突然大宅的‘門’口傳來吳媽的焦急的聲音。
陸洋回頭一看,發現吳媽正從屋裏跑出來,她隻穿着單薄睡袍。他趕緊扔下畫筆朝‘門’口跑去,“吳媽,您怎麽了,趕緊進去吧,會凍壞了的。”
“陸洋,快,開車、去追你哥哥。”吳媽指着‘門’口已經遠去的汽車說。
“好!我去,您進屋歇着吧!”
可吳媽卻絕然地搖了搖頭說:“我和你一起去,麻煩你幫我那件外套。”
陸洋趕緊跑回去那裏吳媽和自己大衣,然後扶着吳媽上了她那輛紅‘色’的皇冠汽車離開陸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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