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爲什麽要後悔,我看要後悔的人是你吧!”雷霸卻是不屑道。
邪逍遙笑笑,不再與雷霸多交流。很多事情,實際行動要比嘴上說的要有用得多。
林嘯天推門而進,身後跟着兩名幹警,然後來到雷霸的身邊,讨好道:“雷叔叔,是誰在洩漏傾城集團的商業機密?”
“是他!”雷霸手指向邪逍遙,道:“就是這個人想要竊取傾城集團的重要機密,被我們發現還不肯離開,所以隻好打電話讓林侄兒過來看看。”
林嘯天的視線随着雷霸的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見到邪逍遙這個熟人,不由得一愣。在反應過來之後,嘴角挂着冷笑道:“雷叔叔,你說得人就是這個殺人犯嗎?”
“什麽,他是殺人犯?”雷霸等人大吃了一驚。
“雷叔叔,你有所不知。在半個月前,這個人在郊外被我遇到。我和一群幹警親眼看見他殺了人。但是……”林嘯天看向趙茹芸,道:“但是,被趙總裁給保釋了出去。”
雷霸臉色難看地看向趙茹芸,道:“趙總裁,林隊長說得可是真話?”
這個事情随便一調查就能知道,所以趙茹芸沒有否認道:“确有其事,但是,邪經理并不是殺人犯,反而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或許我已經被徐清揚雇傭的那群人給送到了國外自生自滅了!”
“哼,你說你被徐清揚綁架了?可我爲什麽沒有聽你說過?”雷霸卻是不信道。
“雷董事,這是我的事,沒有必要跟你彙報吧?”趙茹芸的臉冷了下來,道。
“不管怎樣,邪逍遙身爲峰揚集團的董事,卻在我們傾城集團董事會議事裏,這顯然是不符合常理,如果不是我留着一絲戒備之心,或許咱們在會議上所說的話都要被邪經理偷聽進去。”雷霸解釋了一句,接着對林嘯天道:“林隊長,希望你要秉公辦理此事!”
“雷叔叔,這件事你就交給我!”林嘯天冷笑連連地看着邪逍遙,道:“邪逍遙,有人懷疑你以盜取商業機密爲目的接近傾城集團,所以,請你跟我們回去調查一下!”
“證據呢?”邪逍遙卻是面不改色地質問道:“請問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我盜取了傾城集團的機密?”
說着,邪逍遙看向趙茹芸,“林隊長,趙總裁身爲傾城集團的董事長,她都沒說什麽,憑什麽雷霸說什麽你就聽什麽?”
“邪逍遙,死到臨頭還嘴硬!”雷霸卻是喝道:“難不成還要等你盜取成功我才能告你嗎?”
“走吧邪逍遙。”林嘯天當然是站在雷霸那一邊,再加上之前就與邪逍遙有過恩怨,此時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擺在他眼前,可以讓他報仇雪恨,林嘯天如何會放棄,立馬對身邊的兩名幹警道:“把他給我押回去,有什麽事情到了警局再說!”
“我看誰敢!”趙茹芸猛地一排桌子,站了起來,一臉威嚴道。
兩名幹警直接被趙茹芸的氣勢給吓退,不敢拿邪逍遙怎樣。連林嘯天都是吓了一跳,眼神急忙投向雷霸。
雷霸卻是冷哼道:“趙總裁,我們五位股東通過投票,一緻決定将撤職你身爲傾城集團董事長的身份,現在,你不再是傾城集團的董事長了,所以,你沒有權利再命令誰了!”
趙茹芸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可是卻無言以對。畢竟,五位股東聯合起來,股份要比她多,話語權自然也淪落到他們那邊。
看着趙茹芸一聲不吭,臉上寫滿不甘心的模樣,雷霸嘴角卻是挂着幸災樂禍的笑容。
“好了林隊長,現在可以把人給我帶回去了!”雷霸一臉高傲道。
“你們敢動一下試試!”邪逍遙不知何時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疊文件,接着看向雷霸道:“是誰說你們有權罷免趙總裁的?”
雷霸的笑容收斂了起來,他看到邪逍遙手上的文件寫着公司股份的法人代表合約。
“邪逍遙,你手裏拿着的是什麽?”雷霸問道:“爲什麽你會有傾城集團的股份合約?”
“你說是爲什麽?”邪逍遙卻是冷笑地看着在場所有對他不利的人,道:“你以爲你們持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就能夠當上傾城集團董事長的職位嗎?”
“難道……你手裏拿着的是……”雷霸震驚起來了,“是剩餘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呵呵,恭喜你猜對了。”邪逍遙笑笑道:“我現在把我手裏持有的百分之三十的傾城集團股份送給趙總裁百分之十五,再加上她本身的三十股份,等于現在趙總裁擁有傾城集團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成爲真正最高的抉擇人,我看你們誰再敢動她一下。”
在趙茹芸等人震驚不已中,邪逍遙繼續道:“還有,雷董事,你想對付我的願望又要落空了。現在你已經無權以盜取傾城集團商業機密罪的名義來告我,因爲,我也成爲了傾城集團的第七位股東!”
雷霸幾位股東再加上林嘯天幾位警察全都臉色大變,眼前的一切發生的實在太過突然了。
他們都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會突然冒出第七位股東出來。
還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是在股民手裏的嗎?爲什麽會全部被邪逍遙給收購?
雷霸有些不信邪地從邪逍遙的手中奪過股份合約,顫抖着雙手打開一看。
當花了幾分鍾時間看完後,終于相信邪逍遙說的話。
他,真的持有傾城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現在,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邪逍遙邪笑着看向雷霸,接着對還一臉難以置信的趙茹芸眨了眨眼睛,對林嘯天道:“現在,還要來要以盜取商業機密罪逮捕我嗎?”
林嘯天對邪逍遙終于有了懼意,他沒想到,這才短短的半個月時間,邪逍遙不僅成爲了峰揚集團的董事長,現在又莫名其妙的變爲傾城集團的股東,所有的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打得他有些措手不及。
見邪逍遙渾身氣勢散開,威風凜凜地看着自己,林嘯天不由自主地後退幾步,接着強顔歡笑道:“不不不,我們現在就走,邪董事,實在是抱歉,有空我會親自上門賠罪。”
說完,林嘯天有些抱怨地看了雷霸一眼,沉聲喝道:“撤隊!”
“林隊長,别急啊,好戲才剛開始呢,怎麽就走呢?”邪逍遙卻是笑道:“林隊長再留下來看一會戲吧,我保證不會讓你白來。”
雷霸看着邪逍遙意氣風發的模樣,氣得七竅都要生煙,但卻無可奈何。他知道,就算局長來了或許對邪逍遙也沒有半分辦法。
畢竟,他現在已經是傾城集團的股東,誰敢拿他怎樣?
“邪逍遙!”雷霸怒瞪着邪逍遙,喊道。
“呵呵,雷霸,現在,該是我們好好算算帳的時候了。”邪逍遙看向趙茹芸,道:“他欺負了你這麽久,現在,該是償還回來的時候了。”
趙茹芸自然知道怎麽做。
就是雷霸的存在,才使得公司面臨着不上不下的尴尬局面。甚至一度造成公司不斷下滑的危機。
如果沒有雷霸在暗中指手畫腳幹擾趙茹芸辦事,或許傾城集團早已經成功上市了。讓傾城集團更上一層樓。
現在,邪逍遙給了她一個意外的驚喜。一個可以徹底翻身把歌唱的機會,她如何不懂得把握?
“各位股東,現在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願意留下來幫助我讓傾城集團走上更高更廣的世界舞台,就請投我一票,支持我。如果不願意,那麽,也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趙茹芸敲打道。
現在的局勢已經很明顯了,處于一面倒的趨勢,李老等人在得知邪逍遙就是第七位股東,手裏還掌握百分之三十股份時候,心裏就已經打好了算盤。
趙茹芸把話都亮了出來,他們要是還不懂得進退,那也太不識擡舉。
雖然趙茹芸不喜歡牆頭草,但是,現在卻是需要他們的時候。雖然沒有他們也一樣行。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能夠把雷霸徹底壓得翻不了身,她又何樂而不爲呢?
最後,除了雷霸被孤立之外,所有股東都支持趙茹芸。而對于趙茹芸罷免雷霸董事一職的事情,也以全票通過把雷霸趕出傾城集團。
事情還沒完,最後邪逍遙又拿出一疊資料交給林嘯天。
“這些資料你看看吧,看完之後我想你應該會知道怎麽做!”邪逍遙解釋道。
林嘯天緊張地拿過邪逍遙手裏的資料,接着一頁頁的翻看起來。
當翻到最後,他的臉從緊張到惶恐又變成震驚與憤怒。
他冷着臉,看向仿佛蒼老十幾歲的雷霸,道:“雷霸,我現在以你出賣商業機密罪正式逮捕你。你有權選擇沉默,但是你所說的話将成爲呈堂供詞!”
雷霸一臉震驚地看向林嘯天,他沒想到林嘯天不僅沒有幫到自己的忙,反而還用商業罪名把自己給逮捕了。
這不是應該用在邪逍遙身上的嗎?怎麽突然變成了自己?
雷霸想不通。
兩名幹警分别從左右架住雷霸的身體,由林嘯天親手爲雷霸戴上手铐。
雷霸不停的掙紮,一邊怒道:“林侄兒,你是不是搞錯了,你要抓的人是邪逍遙!快放開我!我是冤枉的,盜取商業機密的是邪逍遙,不是我!”
然而,林嘯天卻是把邪逍遙交給他看的資料遞到雷霸面前,冷哼道:“雷霸,這些都是你這麽多年來,貪贓枉法的各項記錄。你靠着自己的職位之便,販賣了公司許多機密資料給競争者,現在,還有什麽話可說的?”
看完之後,雷霸終于認罪。他沒想到,自己竟然偷雞不成蝕把米!最後是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雷霸在被押走前,邪逍遙又對他說道:“我說過,你會後悔叫來林隊長的,現在,知道我這句話的意思了吧?”
雷霸身體顫了一下,那滄桑的背影又矮了幾分,漸漸的消失在會議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