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得寸進尺,隻不過實話實說而已。“邪逍遙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狡辯道。
“看來我明天要把大門的鎖給換掉才行。“趙茹芸瞥了邪逍遙一眼,淡淡道。
“……”
邪逍遙瞬間呆愣住,接着雙手舉起投降道:“老婆、趙總裁、大美女,别這樣啊,我隻是開玩笑,你别當真。”
看着邪逍遙有些滑頭的模樣,趙茹芸冷笑道:“那還不快出去!”
“……”然而,邪逍遙卻是有些略微拘謹地站在原地沒有動。
“還有事?”事情都已經說完了,可邪逍遙卻還不走,趙茹芸覺得很是奇怪道。而且,邪逍遙那不好意思的模樣,趙茹芸還是第一次看到,與他平時吊兒郎當的形象截然不同的一面。
“你快下班了吧?”邪逍遙有些讨好道:“咱們一起回家……”
“……”趙茹芸沒有說話,直直地盯着邪逍遙,嘴角挂着一抹動人心魄的冷笑。
邪逍遙心裏打得小九九因爲這句話而徹底暴露,原來,他是想讓自己一起回家啊。
看着趙茹芸那犀利明亮的慧眼,邪逍遙卻是急忙解釋道:“你别誤會,既然都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我就尋思着打的太貴,坐你車回去也方便不是?”
……
……
最終,邪逍遙還是沒有說服趙茹芸與他一起回去。
原因是趙茹芸的确還有一個會要開,所以,讓邪逍遙率先回去自己去布置一下房間。
對于趙茹芸不一起回家,邪逍遙是可以理解的。
今天,她好不容易保住了傾城集團,自然會有一大堆事情等待她的處理。不管是裁員還是人員調動,讓自己的心腹安插進重要的部位當中,這都需要她親力親爲才行。
在之前,邪逍遙來到辦公室,就看到趙茹芸桌前一摞摞堆得人高的文件。
從這些文件當中,邪逍遙就可以想像得到,趙茹芸的工作量是多麽的龐大。
雖然理解趙茹芸的做法,但是邪逍遙還是覺得沒必要這麽拼命。
畢竟,有些事情并不是一蹴而成的,該休息時候就休息,該工作時候就認真工作。這樣才有利于身心的放松和健康。
“師傅大哥,去流雲坡。”到了公司門口,邪逍遙攔了一輛出租車,接着鑽進車内對師傅大哥說道。
“小夥子,現在去幹什麽?那麽偏僻的地方,大晚上去要想回來估計不太可能啊。”司機一邊将車子發動起來,一邊說道。
邪逍遙笑着沒有回答,卻是從後視鏡裏觀察着後面的動靜。
他來傾城集團的時候就發現了,一直有兩輛車彼此交差着跟蹤自己。而現在又重新換了一輛奧迪,也不知道是何方神聖,所以準備将人引到流雲坡那邊去問問。
畢竟,他對魔都還不算很熟悉,倒是趙茹芸的綁架案是在流雲坡解決的,知道那兒是殺人毀屍的好地方。
于是,就打算把他們引到那個地方問問清楚。
“報告老大,目标駛上浦東大道,地鼠正在跟蹤。”
“暫緩跟進,由山羊接手。”
“報告,目标進入流雲坡區域,玫瑰正在追蹤。”
通訊器裏的聲音有片刻停頓,很快便傳來一個男人冷笑的聲音:“他已經發現你們的跟蹤了。地鼠,老鷹和山羊立即撤回,玫瑰出動。”
邪逍遙一直沒有回頭,隻是借助汽車後視鏡來觀看後面的情況。見到有兩輛車你退我進你進我退的交叉跟進着,對此心裏冷笑不已。
這種小伎倆欺騙一些普通人還行,他這種經過特别訓練的人怎麽可能注意不了這種細節?
“小夥子,大晚上的去流雲坡做什麽?黑不溜秋的,小心再遇到匪徒搶劫就危險了。”司機師傅提醒的說道。
“師傅大哥,就在前面那個路口停車。”邪逍遙沒有解釋,而是指着架橋那條路說道。這也是去往流雲坡的必經之道。
“行。小夥子什麽時候回去?還需要用車嗎?如果你回去的早我還能等你一會兒。不然,你在這兒可是攔不到車的。”師傅一邊找零給邪逍遙,一邊善意的說道。
邪逍遙笑着說道:“謝謝了師傅,不用等我了。我去等一下我朋友,他們開車過來的。”
師傅也不再勉強,接着掉轉一下車頭就一溜煙跑沒了。
看到司機開車走遠,邪逍遙這才笑着往流雲坡步行走去。
站在架橋上,這個時候才能一窺流雲坡的全貌,幾乎全都是一片片連綿不絕的山峰。那樹木迎風呼應,在夜裏,如同一個個站立不動的人在注視着邪逍遙這個外來者的來臨。
天空皎月那清冷的光芒撲灑而下,給樹林增添了一抹生冷的顔色。
沒有停留,邪逍遙一直走到架橋的下坡路,然後休息了片刻之後,才擡眼看着他剛才走過的方向。
“出來吧。都到了這兒還掩飾什麽?”邪逍遙深深的吸了吸鼻子,感受到一股女人身體特有的淡淡玫瑰香味,不由的笑了起來,竟然是個女人。
果然,出現在甯晨面前的是一個女人。
一身黑色運動服遮蓋住玲珑的身段,腳下是一雙帆布鞋,方便奔跑和攀躍,棕色長發綁成一個馬尾垂在腦袋後面,不施粉黛,清秀而冷漠……重點是,看這個女人的樣貌,并不是華夏人。
“如果我問你是誰派你來的,你會不會告訴我?”邪逍遙盯着女人的眼睛,笑着問道。
雖然笑容燦爛,但心裏卻一下子警惕起來。
眼睛是人類心類的窗戶,無論是任何人,他的眼睛都會或多或少洩露出來一些秘密。
而這個女人的眼睛無喜無悲,甚至沒有一絲亮色,一眼看過去,清澈見底,裏面什麽情緒都沒有。
這是天生的殺手。
女人顯然不會覺得邪逍遙的問題很幽默,也沒有準備回答他的問題。
手裏握着一把閃爍寒芒的匕首,仔細看了一眼,竟然是刺刀。
刺刀作爲一種冷兵器,它誕生于熱兵器興起的時代;它裝載在熱兵器的前端,一直是别人的嫁衣裳;不用時,它退居人後,深藏不露;一旦需要,它又會立刻鋒芒畢露,閃耀凜凜光芒;數百年看來,它雖未受到重視,卻一直在戰場上,特别是在近戰肉搏中叱咤風雲--這就是刺刀。
刺刀,是裝于單兵槍械前端用于刺殺的鋒刃兵器。作爲滑膛槍手的自衛武器,創制于法國巴榮納城。此後,歐許多國家都以該城的名稱稱呼刺刀。
在刺刀的軍事用途發展上,有一位貢獻良多的人。他下令全國武裝部隊全面佩挂刺刀,并命令這樣配備的部隊出征丹麥、波蘭與俄羅斯等國。
盡管這位熱衷改革武器的人最後戰死于征途中,但瑞典武裝部隊佩持刺刀的威武形象,已令整個歐洲眼前一亮。
一時間,歐洲各國部隊紛紛仿效,打鐵業空前興盛。刺刀改善了當時歐洲的戰術,使戰場上的血腥味空前擴大了。
“你是瑞典人?”邪逍遙暗驚。他心裏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
原本以爲跟蹤他的人會是李健雄派來的,無非是想查探他的虛實。現在看來,情況和自己想象的大有出入。
從這個女人的出刀起首勢,就知道出手不凡。而且,關于刺刀的資料一幕幕的呈現在他的腦中。
作爲一名出色的傭兵殺手軍王,不管是冷兵器還是熱兵器,都要有一定程度的了解。而超級特種兵,就必須了解還有掌握這些兵器的特性和使用方法。
邪逍遙猜想,如果是李健雄勢力的話,他怎麽可能舍得花這麽大手筆的請來瑞典殺手? 畢竟,邪逍遙的身份并不是李健雄他們可以查探得到的。
再說,他和李健雄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怨,根本沒必要讓李健雄花錢雇傭殺手來殺他。這顯然很不符合常理。
也隻有李健雄發現邪逍遙是破壞他與霍德華白色粉末交易的計劃,才有可能這麽做,但事實是,李健雄根本就不知道啊!
心裏微微吃驚,邪逍遙感覺有一股很大的勢力在他們周圍盤旋,而現在所暴露出來的,僅僅是冰山一角。
這讓邪逍遙開始警惕起來。畢竟,他回國可是很保密的,再說,在m國他是以詐死騙過所有人的。但是,此刻這個女殺手的出現卻表明了他已經并不安全,至少,有人想要他的命!
能夠請出這名瑞典女殺手來,想必對方也不是什麽無名之輩,必定對邪逍遙有所了解才是。從這來看,邪逍遙覺得自己的身份有可能已經敗露了。
女人沒有回答邪逍遙的話,單刀一豎,以一個橫砍的姿勢向邪逍遙撲了過來。
雖然這把刺刀比較小巧,但它的鋒利卻不是邪逍遙可以忽略的。
破空聲起,女人的眼神終于改變了,興奮而嗜血。
邪逍遙沒有躲閃,順手就彈出去一塊石頭出去,這一招邪逍遙使用了無數次,招招要人命。
這是他的一個習慣,銀針他沒有用,依然藏在身上,隻是利用手中撿好的石子當作自己的武器。
噹!
瑞典女殺手一刀劈飛邪逍遙丢過去的石頭,再次橫刀向邪逍遙撲過來的時候,已經失去先機。
邪逍遙在瑞典女殺手身形一頓的同時動了,迅疾如雷快如風,雄鷹捉鼠左右撲。
在瑞典女殺手的刺刀去砍石頭的時候,邪逍遙整個人已經到了她的面前,單手一架,将她握刀的手向空中高高舉起。
這一招是爲了将她的攻擊架空,然後右手一拳狠狠的砸向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