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媛的疑惑當中,邪逍遙自動讓開身子,然後打開廁所的門,把裏面的情況給袁媛看。
袁媛随着視線看過去,見邪逍遙一臉的嚴肅,内心便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走到廁所邊上,帶着窒息的心情往裏看去,頓時看到了令她驚恐的一幕。
林嘯天正張大嘴巴,眼神渙散地倒在馬桶上。
倒吸一口氣後退的袁媛捂着嘴,恐懼地看着邪逍遙,說不出話來。
不管袁媛的心理素質有多麽的好,見到死人的一幕,難免會心驚膽顫。
袁媛神情開始變得慌張地要往外走,邪逍遙意識到袁媛的舉動,立馬跑過去拉住她的手道:“袁小姐,等一下!”
可是,袁媛卻掙紮起來,一個勁地要往外跑。
在她要尖聲大叫的時候,邪逍遙無奈之下,隻好捂住她的嘴巴說道:“袁小姐,你冷靜一點!”
等袁媛稍微平複心情之後,邪逍遙一臉誠懇道:“你聽我解釋,你先别出聲,好嗎?”
微微點了點頭,袁媛算是答應。邪逍遙也暫時松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松開袁媛的嘴巴。
“這是一個陷阱,袁小姐。”深吸了一口氣,邪逍遙盡力以最少的話語解釋清楚這一切,“機長剛剛告訴我,他們要求轉賬的帳号是我的名下,可是,你覺得這一切都是我幹的話,我會傻傻地用自己名下的帳号彙款,勒索自己十億美金嗎?還有,我會讓機長去調查這個帳号的出處,你覺得這正常嗎?你仔細想想。”
袁媛不語,但是,邪逍遙從她的表情中看到了一絲信任,邪逍遙繼續道:“林嘯天林隊長他在偷運白色粉末,袁小姐……”
“我們要找的那個人也知道,就是他發現了林隊長在偷運白色粉末,所以威脅林隊長,這使得林隊長疑慮不安……”邪逍遙繼續說道:“我發現了林隊長在偷運白色粉末,所以,林隊長試圖殺掉我,最後,卻不小心頭部撞到馬桶上,因大腦缺氧而死。”
停頓了一下,在袁媛仔細聆聽中,邪逍遙把所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策劃這一切的人,他想要事情看起來像是這樣來制造混亂。好讓他的計劃繼續執行下去,而我和林隊長卻被他所利用,讓罪犯可以避開嫌疑。”
“可你爲什麽要殺他!爲什麽!”袁媛情緒又開始失控起來。
“我别無選擇。”邪逍遙說道:“袁小姐,你試想一下,林隊長被人發現他在販賣白色粉末,當時情況下,如果你換做是他,會怎麽做?也一定會想殺人滅口吧。所以,林隊長就拿槍對着我,我真的别無選擇。”
袁媛看着邪逍遙,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之後,再細想邪逍遙說的話。
如果說他真的是主謀的話,那麽,此刻他又何必這麽緊張跟自己解釋這麽多呢?他完全可以像林嘯天那樣,把自己給滅口。
想通了之後,袁媛終于開口道:“我相信你!”
這句話,讓邪逍遙徹底的松了一口氣,之後,立即查看時間。距離新的倒計時已經過去四分鍾,他立馬對袁媛道:“六分鍾後,還有人會死,除非我先找到他……”
說着,邪逍遙看向袁媛,道:“我需要你幫助我!”
在商務艙裏,邪逍遙的聲音通過廣播響了起來。
“女士們先生們,請注意,我是分配到這架飛機的聯邦空警,很抱歉打擾各位的休息……”邪逍遙在廣播室裏,看着外面全部被他的話給驚醒的乘客,繼續道:“運輸安全局最近實施了一項随機搜查國際航班乘客的政策……不幸的是,這架飛機成爲本月的三架“幸運機”之一。”
在乘客開始騷亂中,邪逍遙一邊走過艙道,一邊拿着麥克風道:“屆時,我将會檢查所有的乘客。如果我叫到您的名字和座位号,請起立并移步到過道。如果你攜帶了非法藥品,物品或者武器,現在最好直接自首……”
在邪逍遙不斷的解釋當中,袁媛和其餘幾名空姐開始鎖閉出口還有廁所。而在駕駛室裏,副隊長對機長道:“機長,你該聽聽這個。”
機長轉過頭,摘下耳機,開始聽起副機長擴音的耳麥裏,邪逍遙的講話。
“我需要每個人把雙手放在您的座位上,配合我們進行調查……現在,馬上!”
機長一臉憤怒道:“他到底在幹什麽?”
“和運輸安全局聯系,告訴他們,我們可能遇到了劫機!”機長立即下命令地對副機長道。
而在另一邊,儲物室裏,一名空姐對袁媛問道:“袁媛,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袁媛猶豫了一下後,笑道:“隻是随機搜查而已,沒事的。”
空姐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麽。
在商務艙内,邪逍遙已經開始搜查起來。
一個個,一排排的座位,驗證乘客的身份。
終于,邪逍遙來到了自己的座位,接着看向張銘娜道:“張小姐,麻煩請出來配合我檢查一下。”
張銘娜有些不滿地對邪逍遙道:“我該不該告訴你,我的包包裏放着定時炸彈?”
聽張銘娜怄氣般的惡搞,邪逍遙卻是沒有任何生氣,反而松了一口氣。
她,竟然沒有當着衆人的面戳破他的身份,這令邪逍遙暗暗感激。
邪逍遙回應道:“張小姐,請您不要在飛機上說這個敏感的詞……”
在檢查張銘娜的時候,邪逍遙站在她的背後,往她身上靠了靠,接着小聲道:“我去到主艙的時候,你看這商務艙,如果看到任何可疑的人,或者是任何情況,都要立馬告訴我。”
“我該怎麽告訴你?”張銘娜問道。
“實在不行就尖叫吧。”邪逍遙說道。
“……”張銘娜。
檢查完張銘娜後,邪逍遙又檢查她後面的一排乘客。
看了一下名單,邪逍遙說道:“何明欣,24c号座位,請起立。”
何明欣聽聞之後,停止對身邊的另一位外國乘客的交談,站了起來,接着在邪逍遙檢查的時候,說道:“這是你這個老男人專門調戲小姑娘的手段嗎?”
邪逍遙不應,繼續搜身。而何明欣卻依然面帶妩媚笑容道:“先摸再說對嗎?”
“手機。”邪逍遙冷冷的說道。不理會何明欣的調侃。
何明欣很是配合的把自己的手機遞給邪逍遙,之後,把性感的嘴唇放在邪逍遙的耳邊,吹氣如蘭道:“不如把你的手機号給我,怎麽樣?”
檢查了一下何明欣的手機,并沒有任何可疑,便把手機還給她,面無表情道:“祝您旅途愉快。”
何明欣知道自己自讨沒趣,便狠狠瞪了邪逍遙一眼,生氣地坐下。
邪逍遙不斷的檢查好幾個機艙,一直到機尾的那個機艙裏。
有個别的乘客有些不耐煩了,“他以爲他是誰啊!媽的!”
“沒事的,冷靜點。”另一名乘客安慰道。
邪逍遙自然把他們的談話停在耳中,但是卻不予理會,反而來到一名看起來比較紳士的男人面前,道:“13b号座位堯骐菱先生,請起立,謝謝。”
在堯骐菱站起來的時候,飛機又颠簸了一下。吓得堯骐菱緊張不已。
等站穩之後,邪逍遙才開始搜索,一邊說道:“您還好吧?”
“我不喜歡坐飛機。”堯骐菱搖頭道。
邪逍遙搜完身之後,說道:“你是個醫生對嗎?”
堯骐菱很是驚訝道:“你是怎麽知道?”
邪逍遙沒有回答,而是繼續道:“您的包,能取出來給我檢查一下嗎?”
“沒問題。就在這下面。”堯骐菱沒有猶豫,就答應道。
然後,就彎下腰,把自己的行李包給拿了出來,擺放在自己的座位上,讓邪逍遙檢查。
在檢查的時候,邪逍遙又與堯骐菱閑聊道:“你是哪一類醫生?”
“分子神經學科。”堯骐菱回答道。
“聽起來感覺很有趣。”邪逍遙微微一笑道。
就在邪逍遙快要檢查完的時候,一名皮膚黝黑,戴着墨鏡的黑乘客卻站了起來,對邪逍遙道:“警官,這裏有人需要睡一覺,能不能别做這些無聊的事?”
“先生,麻煩請您坐下,保持安靜!”邪逍遙一臉嚴肅地命令道。
說完之後,那名黑人乘客感受到邪逍遙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便不敢再說什麽,乖乖地坐在原位等待起來,嘴裏卻念叨着:“媽的,神氣什麽,狗.日的!”
“14c,威廉姆斯,請站起來。”邪逍遙喊道。
威廉姆斯看起來有些緊張,他站起身看着邪逍遙道:“剛才那人包裏沒有什麽嗎?”
邪逍遙不答,而是問道:“你此行的目的是什麽?”
“我在布蘭頓市有個當事人,專門打破産官司的律師。”威廉姆斯解釋道。
“是嗎?”邪逍遙點了點頭道。
“當然,以後警官有官司要打也可以來找我。”威廉姆斯得意道。
“好了,坐下。”邪逍遙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之後,走到剛才對邪逍遙挑釁黑人面前,道:“你,到走道上來,快點起來!”
黑人男子顯得有些驚慌的,但還是強制鎮定道:“不……不用了吧。”
“這是命令,不是請求!”邪逍遙一臉冷酷地看着黑人男子道:“麻煩摘掉你的墨鏡!”
“喂,警官,我戴墨鏡犯法了嗎?”黑人男子的脾氣也被邪逍遙給激怒,開始頂撞道:“你tm算哪根蔥啊?憑什麽命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