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家都不相信,或者說不願意相信。爲了大家的安全,能夠凝聚起來,邪逍遙隻好重新走進廁所,把定時炸彈拿了出來。
乘客們在見到定時炸彈之後,都吓得面無血色。就算不願意相信,也隻能接受。
“現在,我需要大家的幫助。”邪逍遙看着衆人道:“我們必須同心協力,才有可能克服這個困難。”
衆人沒有出聲,而是選擇沉默。
邪逍遙知道乘客們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還沉浸在驚恐之中。
“你要怎麽做?”這時,張銘娜站了出來,問道。
“我們需要把所有的行李都轉移到尾艙,然後,把所有老幼都轉移到前艙,而男子負責幫忙把行李傳遞到後艙。”邪逍遙解釋道。
“這就是你的辦法?”光頭警察問道。
“難道你還有辦法嗎?”邪逍遙反問道。
光頭警察沉默了,邪逍遙繼續道:“我早已經做好了最壞結果的準備,而顯然,犯罪者也沒有給我們機會。”
“說說你的辦法。”光頭警察不再說其它,顯然也隻能贊同邪逍遙說的話,于是問道。
“我有一個應急的計劃。”邪逍遙說道:“那就是,把定時炸彈放在尾艙的後門上,把所有行李全部壓在上面,無論是任何東西,包括毛毯或者是垃圾,都可以,我們必須盡可能地減少炸彈爆炸最大的破壞力。”
“飛機到時候肯定會失去控制,連降落都是個問題,難道就沒有别的辦法了嗎?”光頭警察皺眉說道。
搖了搖頭,邪逍遙說道:“這是最好的辦法了。以現在的高度,如果任由定時炸彈爆炸,那就足以把整架飛機給炸得粉碎。”
“結果還不是都一樣。”光頭警察有些氣餒道。
“不一定。”邪逍遙腦海精确的計算了一邊,接着道:“現在飛機在上空八千米的高度,但是如果我們降到三千米,等到氣壓均衡的情況下,那樣我們就有很大的機會了。”
沉默了一陣,光頭警察面色凝重道:“所以說,你是想讓炸彈直接在飛機上爆炸?以坐以待斃的形勢,賭上所有乘客的命,以求那不過百分之一的生存機率?”
“如果有可能,我也想阻止它爆炸,但是,這可能嗎?”邪逍遙看了一下時間,離炸彈爆炸的時間不剩十五分鍾:“此刻我們顯然已經阻止不了炸彈爆炸,與其這樣,我們倒不如搏一把,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光頭警察繼續無言以對,邪逍遙繼續道:“在我們行動的時候,把炸彈帶上飛機的犯罪者肯定也會有所動作,所以,這就需要你的幫助了,保護大家的安全。”
說着,邪逍遙把手裏的槍械交給光頭警察,道:“我可以信任你嗎?”
光頭警察顯然沒有想到邪逍遙會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自己,在愣了一下之後,說道:“這本來就是我的責任!”
這時,袁媛走了進來,接着看向邪逍遙說道:“難道我們不能給犯罪者錢嗎?”
搖了搖頭,邪逍遙解釋道:“這已經不是錢的事了。想必,他們真正目的是在于我,還有機上的所有乘客。”
袁媛沉默了。她沒想到事情會從殺人演變成現在這個地步。
就在飛機開始朝最近的冰島飛行而去時候,外面突然飛來了兩架戰鬥機。
乘客們聽到戰鬥機的轟鳴聲,紛紛打開遮陽闆,看向外面。
等看到戰鬥機之後,許多乘客都緊張了起來。
“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
“我隻知道現在咱們大事不妙。”
“我不想死啊!”
“m國航空十号航班,我是皇家空軍104号,呼叫代号“機械手”,能收到嗎?”
副機長陳平看着外面左右兩邊像是在護航的戰鬥機,回應道:“收到,機械手。”
“我們會護送你至指定降落區域,請勿在未經授權的情況下,偏離當前航線,或者嘗試調整飛行高度,收到嗎?”
“收到。”副機長不敢有異議,回答道。
就在回答之後,駕駛艙外,邪逍遙的聲音傳了進來:“陳機長,聽得到我說話嗎?”
陳平有些不耐煩地回答道:“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陳機長,我們遇到麻煩了。”邪逍遙說道。
“是啊,這還用你說?”陳平語氣不善道:“現在m國那邊都派出台風戰鬥機出來了,能沒麻煩嗎?”
邪逍遙卻是說起其他事,請求道:“陳機長,我需要你把飛機降落到三千米。盡可能到達最低的氣壓,一胎壓,最多一點五胎壓。”
“爲什麽?”陳平很是不滿道。
“陳機長!”邪逍遙深吸了一口,說道:“現在機上藏有一顆定時炸彈,你必須把飛機降低高度,不然,我們都有可能葬身此處!”
聽到這裏,陳平臉色充滿了驚恐,他道:“你和我什麽玩笑?飛機上怎麽可能有炸彈?”
見陳平和其他人一樣,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邪逍遙隻好把事情經過重新說了一遍:“陳機長,現在你知道原因了嗎?如果在十分鍾之内不把飛機下降到三千米,我們絕無幸免的可能!”
陳機長說道:“等一下邪先生,這就是你說的這個應對爆炸的措施?”
“沒錯。”邪逍遙看了眼時間,離爆炸隻剩下八分鍾,他着急道:“我們還有八分鍾左右的時間。”
“你知道外面什麽情況嗎?”陳平面色嚴肅道:“現在兩側各有一架台風戰鬥機,他們正在一旁監視着我的一舉一動,他們讓我不要改變航道,更不能降低高度,現在你竟然要我降低高度,開什麽玩笑?”
“陳機長,我們必須馬上降低高度!”邪逍遙也是一臉凝重道。
“我有命令在身,邪先生,如果一旦我有任何可疑的行爲,他們就會直接擊落飛機!”陳平很是痛苦道:“你想過這個後果嗎?”
“陳機長!”邪逍遙也着急起來。
“好。”陳機長最終還是豁出去道:“給我五分鍾的調整時間,如果我們現在降落,速度肯定會失去控制。以這個速度飛行五分鍾,也許我就可以盡量靠近降落點。”
見陳機長最終被自己說服,邪逍遙徹底松了一口氣。
他道:“五分鍾,就五分鍾。謝謝!”
各方面的事情都已經辦妥,邪逍遙便離開駕駛艙外,來到廁所,把炸彈再次重新搬了出來。
他把炸彈搬到儲物室,接着,在儲物室裏,有幾名乘客都在等待着。
小心翼翼地把炸彈放在桌子上,邪逍遙解釋道:“這是一個黑索金炸彈,很專業,可以肯定是從軍區那邊得來的。”
一名乘客問了一個很是白癡的問題:“這會爆炸嗎?”
所有人頓時看向他,令他倍感尴尬,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你确定你不能拆除它?”醫生堯骐菱問道。
搖了搖頭,邪逍遙表示自己也無能爲力。
雖然他曾經受過專業訓練,當過特種兵,可是,拆除炸彈并不是他的強項。
他隻是懂得炸彈的型号和運用,卻不知道如何破解。
當然,這也是和這顆炸彈的設定有關。可以說,這顆炸彈沒有拆除的可能,或者說是一個死結。
他指着炸彈上面的一個金屬管,解釋道:“這是校準壓力引爆器,拆除炸彈的唯一辦法就是移除引爆器。但是,如果移除了這個引爆器,那麽壓力就會釋放,炸彈就直接爆炸!”
有人想道:“好吧,那我們就不能把它扔出飛機外嗎?”
這時由光頭警察回答道:“反之原理也是一樣,飛機外的低壓,如果你控制不了引爆器,也足以讓炸彈在扔出去的瞬間,發生爆炸!”
黑人問道:“難道就沒有什麽可以剪的線嗎?”
“沒有。”邪逍遙回答道。
“那就讓它自己爆炸?”啓偉廣難以接受道:“你說犯罪者就在飛機上,難道,他想把自己也炸死?”
袁媛聽到這裏,也是有些難以接受道:“這簡直是要瘋了!”
“爲什麽我們就不去找這個人呢?說不定他有辦法破除炸彈呢?”堯骐菱建議道。
“我們隻有不到六分鍾的時間。”邪逍遙說道:“我們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
“這簡直就是在扯淡!”啓偉廣一拍桌子道:“警官,難道我們真的要讓炸彈爆炸,然後把我們都害死?”
“冷靜一點。”光頭警察安慰道:“飛機上的乘客有一百多人,每個人都很有可能是罪犯,我們不可能在五六分鍾裏找出兇手來。”
“那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着炸彈爆炸吧。”啓偉廣開始激動道:“我可不相信炸彈爆炸了我們還能存活。”
“不,我們有機會存活下來!”邪逍遙說着,把炸彈合上,接着放在艙門上,解釋道:“隻要我們把炸彈放在這裏,接着讓飛機上所有可用的東西,堆在上面,讓爆炸的沖擊波少一點,我們或許就有機會!”
在衆人不解還有期待的目光中,邪逍遙繼續道:“在三千米的高度,大氣壓會均衡,我們就有希望着陸。”
“警官,我怎麽感覺你在癡人說夢。”醫生堯骐菱說道:“飛機身上有個大洞,你說能着陸?當我們是三歲兒童嗎?好吧,就當我們什麽都不知道,那你說說這個辦法以前成功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