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機艙裏,啓偉廣看着邪逍遙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很是自信地認爲自己不會殺他,便說道:“那我就送你一程。”
說着,就要扣動扳機,而在這時,邪逍遙動了。
當然,他并不是朝啓偉廣沖去,而是抓着安全帶,在飛機失去平衡的那一瞬間,猛地抱住了張銘娜。
啓偉廣沒想到飛機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下降,頓時,因爲重力的原因,他直接朝機頂撞了上去,手中的槍也随着慣性開了一槍,打在了機窗上。
飛機還在下降,所有人因爲早已系好了安全帶,所以被牢牢地固定在座位上。然而,邪逍遙的身體卻呈現真空狀态的倒飛起來。
如果不是手緊緊抓着安全帶,估計也會被送到機頂。當然,他的另一隻手正死死抱住張銘娜,而張銘娜則是抱着瑪麗。
因爲壓力的原因,飛機在下降的過程中,那被打破一點的機窗開始出現了裂痕。在搖晃中,徹底的破裂開來。
幸好那一排位置上沒有人,所以,才沒有乘客被吸出機外。
這時,頭頂的氧氣罩滑落,衆人開始驚慌地帶了起來。外界的氣流和空氣已經随着那破裂的一道機牆貫穿了進來,氧氣是大家所必需的東西。
在駕駛艙内,陳平看着飛機高度正在不斷下降,嘴裏咬着牙喊道:“七千,快啊,你這混蛋!”
後面的兩架戰鬥機也緊随而至,不停地呼叫讓陳平立馬停止下降,不然要擊落飛機。
可是,陳平卻已經不理會這些了,他知道,如果再不下降到三千米,不說是他恐怕飛機上的所有乘客都要葬身此處!
啓偉廣在飛機的颠簸中,不斷地試着站起來,然後瞄準邪逍遙。
邪逍遙已經無暇顧及啓偉廣,正努力地控制身體,讓張銘娜還有瑪麗安定在座位上。
“六千米!快,快啊!”陳平不斷呐喊道。
此刻,離定時炸彈爆炸的時間隻剩下兩分鍾。
使出全身力氣,邪逍遙咬着牙,手臂青筋暴起地硬是把張銘娜的身體給拉到位置上,接着,在慌忙之中,系好她的安全帶。
而瑪麗,則是讓張銘娜去安頓,邪逍遙現在已經看到了即将瞄準好的啓偉廣。
砰!
子彈貫穿座位,射向了邪逍遙。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邪逍遙的身體飛竄而出,爬到在地上,牢牢地抓住固定點。
啓偉廣并沒有放棄,坐在位置上再次瞄準已經無處可逃的邪逍遙。
就當啓偉廣的射點已經對準邪逍遙的腦袋時候,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後有人。
猛地轉身,隻見袁媛不知何時站在後面,手中是安全帶的金屬扣,直接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邪逍遙也因此逃過一劫。
不過,啓偉廣始終是受過高強度訓練的罪犯,對于袁媛的全力一拳,也并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
面色變得猙獰的啓偉廣回頭過來,毫不猶豫地用槍把狠狠對着袁媛的額頭就是一擊,頓時,袁媛直接被打趴在地,昏迷不醒。
“五千!”陳平使出全身力氣,用在雙臂之上,再次讓飛機更加快速的下降。
看着袁媛爲了救自己而陷入危機,看着啓偉廣一臉猙獰地要準備開槍對準袁媛,邪逍遙的眼色驟然泛起紅光。
他的身體開始發熱,在啓偉廣開槍地那一瞬間,手中夾着的三枚銀針,猛地甩了出去。
噗嗤……
噗嗤……
噗嗤……
三枚銀針準确無誤地射進了啓偉廣的後腦勺。
啓偉廣動作緩慢地轉過身,槍口對着邪逍遙,卻硬是沒有那一分力氣扣動扳機。
“轟”的一聲,啓偉廣的身軀倒在了地上,漸漸失去了生機。
就這樣,危機暫時接觸。可是,定時炸彈的時間也越來越近,隻剩下不到九十秒。
邪逍遙沒有停歇,他靠着體内突然催發的邪龍之力,速度奇快地竄到啓偉廣的身邊,接下他身上的降落傘,之後,把袁媛抱起安定在座位上。
做完這一切,邪逍遙有些氣喘地看向後艙,那個放置定時炸彈的地方。
“離炸彈最近的地方!”邪逍遙徹底想通這句話的意思。
他不再停留,而是在張銘娜的驚呼聲中,跑進了尾艙。邪龍之眼開啓,尋找那個黑色的行李箱。
記憶一遍遍掠過,邪逍遙突然記起,當時黑色行李箱是被光頭警察還有黑人搬到一旁的。
那時候黑人還說這行李箱很重。
“一定沒錯的!趙茹雲一定在裏面!”邪逍遙暗自想道。
邪逍遙堅定自己的猜測,一邊在不把全部行李給翻開,促使炸彈的威力蔓延開來的情況下,造成的威力不至于危機前面的乘客。
通過邪龍之眼的力量,邪逍遙終于掃到了黑色行李箱裏面的紅點。
這個紅點,就是标志着有個人在裏面。
臉色一喜,邪逍遙急忙挪開外面的一層行李箱,之後,身手用力地拉出那個被壓在底下的黑色行李箱。
在邪逍遙找到黑色行李箱之後,駕駛艙内的陳平,通過無線電聽到戰鬥機那邊的警告:“請立刻回到八千米的高度,不然我們将直接擊落飛機!”
陳平不斷控制着飛機下降,一邊喊道:“飛機上有枚炸彈!我必須讓飛機降落。”
四千米!
三千五!
陳平看着飛機不斷的下降,而時間到現在也已經陷入倒計時……
五百米的距離,陳平再次加足了馬力,在定時爆炸的五秒時間内,終于飛到了三千米。
邪逍遙把箱子拉出來之後,邪逍遙急忙打開一看,裏面,正睡着一個極品漂亮的女人。這個女人,就是被綁架的趙茹雲。
來不及多想,邪逍遙就把趙茹雲給抱了出來。而這時候,邪逍遙看到了定時炸彈的時間也進入到了三秒!
頓時,邪逍遙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轟!
定時炸彈直接發生爆炸!
在外面,可以看到飛機的機尾處,直接竄出了漫天的火焰,接着,一層濃濃地黑屋瞬間彌漫而出,劃破氣流。
在兩旁的兩架戰鬥機在飛機發生爆炸的瞬間,快速地轉移開來,才幸免墜機的危險。
飛機開始出現了失去平衡的狀态,快速地朝冰島降落而去。
而在機艙内,張銘娜在飛機爆炸過後幾秒的時間裏,終于緩過神來,看着邪逍遙還沒回來,臉色變得異常蒼白。
“不……不可能的!”張銘娜抱着早已吓得瑟瑟發抖的瑪麗,喃喃自語道:“他一定還活着!”
“加油啊混蛋,你能做到的,你能行的!加油!”陳平看着降落地點就在眼前,不斷的放大,心裏暗暗祈求着。
此刻飛機開始出現了系統故障,許多操控都不能執行,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飛機降落到軌道上。
在不斷墜落的過程,一道機門直接被氣流給撕毀,朝後面的戰鬥機砸去。幸好駕駛員眼疾手快,險之又險地避開。
這時,飛機系統發出了警報聲:機身嚴重損壞,機身嚴重損壞……
陳平聽到這警報聲,看着距離跑道不到五百米的高度,呐喊道:“夥計,堅持住啊!”
就在飛機降落到隻剩下三百米的距離時,飛機的螺旋槳也發生了爆炸。
得知這個情況的陳平,絕望地罵了一句:“該死!”
“準備抛棄油箱!”陳平提醒道。
“收到,十号航班!”戰鬥機那邊回應道。
然後,開始撤離飛機的身邊,往遠的地方飛去,免得被砸中,導緻機毀人亡。
“加油啊,夥計!”陳平說完之後,就直接抛棄了油箱,讓自己操控容易一些。
兩百米……
一百米……
終于,飛機即将着陸。
“在堅持一會兒,堅持住啊夥計!”陳平咬着牙,不斷呐喊道。
嘎——
飛機的輪胎摩擦跑道的聲音響起,之後,輪胎與跑道隻見摩擦發出了火花。
輪套承受不住飛機那巨大的下墜力量,在滑出沒有多遠就直接斷裂了開來。
頓時,整個機頭直接與地面進行親密的摩擦,刺耳的聲音響徹天機!
在機艙内的乘客們,還是處在不斷尖叫中,在飛機落地那一刻,身體全部朝前傾了一下,要不是有安全帶系着,身體估計都要撞到前面的座位上。
機頭落地,不斷滑行着。
在滑行了一段距離之後,飛機的四周保護殼開始出現了破裂的迹象。而飛機也正以失去平衡的狀态,慢慢地滑出了跑道。
前方上千米的距離就是機場建築,還有衆多停靠的飛機。
如果在這個距離中,飛機沒有停下的話,那麽,冰島機場估計就要發生毀滅性的災難。
不難想象,數十架飛機一起發生爆炸,威力是如何的恐怖。
飛機的輪胎都已經被抛飛出去,隻剩下機身在不斷撐着地面。一旦機身底部也毀壞,那麽,裏面的乘客也要會被因爲摩擦産生高溫而直接融化得連骨頭都不剩。
不過,此刻飛機的完好程度大概也隻剩下那堅硬的機身在保護裏面的所有乘客,而其它系統早已經停止了工作。
“啊!”陳平開始控制飛機刹車。
看着越來越近的建築物,陳平心裏呐喊道:“啊!快給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