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餐館,邪逍遙帶着林筱裴家中。此時,天色已經很晚了。
邪逍遙把林筱裴那柔軟的身軀放在沙發上之後,在她的人中微微掐了一下,林筱裴便很快睜開眼。
眼神帶着迷茫地看了眼四周,林筱裴顯然還沒有徹底清醒過來道:“這是在哪裏?”
“家裏。”邪逍遙有些憐惜道。
像是想到什麽,林筱裴猛地一個轱辘爬了起來,緊張地打量了邪逍遙上上下下,接着道:“逍遙,你沒事吧?郭成東呢?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麽樣?”
看着這個令人心疼的女孩,邪逍遙笑笑道:“不要擔心,他以後不敢再欺負你了。恐怕,見到你估計都要躲着。”
“爲什麽?”林筱裴一臉不解道。
“很簡單啊……”邪逍遙說道:“因爲我報警了啊!警察叔叔見到他們身上藏有武器,于是對他們警告再無事生非就全部抓進派出所關押幾天。”
“哦。”林筱裴有些将信将疑地看着邪逍遙,道:“最後你怎麽下來了?”
“我隻是去上個廁所而已……”邪逍遙無奈道:“下來就看到你要尋死尋活的,何必呢?”
林筱裴不說話,沒有人可以理解當時的那份被羞辱時候的痛苦,也沒有人體會得到她此刻的心情又是什麽樣的。
自從母親過世之後,她就發誓再也不要依靠那個人。
是他,害死了母親的。
于是,便搬到這裏,之後,她的身份和地位,也一落千丈,從千金大小姐到現在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孩。這個人人都可以欺負而不需要擔心報複的人。
她所受到的委屈,沒有人可以體會得到,所以,對于邪逍遙的話,她不知如何回答。
歎了口氣,看着林筱裴落寞的神情,他也跟着坐了下來,接着對她繼續道:“人活着,不容易。但是,能夠堅持下來的,往往都是最強大的人……”
扭頭看了林筱裴依然士氣低沉的樣子,邪逍遙笑笑道:“人這輩子,開心和不開心就像地球的土地面積和水域面積一樣,能夠生存的地方隻有十分之三……但是,人類一樣居住得好好的,爲什麽?因爲人類善于發掘和生存,那我們,爲什麽不嘗試着忘記煩惱,開心過呢?”
“逍遙……”林筱裴眼含淚水地看着邪逍遙道:“我好累哦。”
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邪逍遙笑道:“借你靠一下,放心,不收錢。”
“嗚嗚嗚……”林筱裴終于釋放自己心中的壓力,撲到邪逍遙的懷裏,大哭了起來。
邪逍遙輕輕拍着林筱裴的背部,眼神之中卻是無盡的冰冷。
林筱裴之所以會如此痛苦,都是因爲那些爲了緻命毒藥,或者說是爲了屠龍計劃而引起的。她也是受害者。
而像林筱裴這樣的受害者,還不知道有多少。然而,制造這些的罪魁禍首卻不會顧及這些,隻會考慮自己的利益有沒有受損。
哭着哭着,可能是疲憊,或者心累,林筱裴就直接在邪逍遙的肩膀上睡着了。
邪逍遙把林筱裴輕輕地放下,蓋上被子,看着眼角還挂着淚珠的可憐女孩,直接離開了這棟并不溫馨的房子。
邪逍遙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衣,徹底與黑夜融爲一體。
在燕京一處火爆的迪吧裏,邪逍遙像普通乘客一樣,進入裏面。
因爲是午夜場的時間,所以,迪吧裏面此刻人聲鼎沸,人頭湧動,絡繹不絕。
帶着濃濃的荷爾蒙混合酒精的味道,傳遍每個角落。重金屬的動感音樂帶動着全場消費者的身體,搖擺着在舞池裏歡快忘我的盡情釋放心中的魔鬼。
邪逍遙穿梭在其中,無視舞台之上那群露點的舞女,徑直穿過人流,來到後台。
那裏面,才是他要去的地方。
然而,剛到門口,卻被兩名黑衣大漢給攔截了下來。
“對不起先生,這裏不允許客人進入。”一名大漢提醒道。
邪逍遙笑笑地看着兩人,道:“如果我一定要進去呢?”
“請問先生有通行證嗎?”黑衣大漢問道。
搖了搖頭,邪逍遙說道:“沒有。”
“那很抱歉,你不能進去。”黑衣大漢說道:“請你馬上離開。”
“我要是不離開呢?”邪逍遙玩味道。
受到挑釁的兩名大漢不樂意了,立馬警告道:“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如果不想出事,我奉勸這位先生還是趕緊離開吧。”
“燕京黑鬼的地盤是吧。”邪逍遙笑道:“我今天就是來找他的。”
“看來先生是執意要進去了。”黑衣大漢頓時直接掏出手槍,對着邪逍遙道:“先生還要進去嗎?”
瞄了兩名黑衣大漢一眼,邪逍遙嘴裏挂着不屑的笑容,接着,在電光火石之間,兩手夾着的兩個銀針直接插入他們的脖頸靜脈當中,讓他們徹底休克過去。
之後,看了看四周,沒有人發現這裏的異樣,于是,邪逍遙就像沒發生事情一樣,拉開門走了進去。
頓時,看到了另一面不堪入目的景象。
衆多侍女或跪着站着跳着給客人服務,身上一絲不挂,場面極其的火爆。
邪逍遙穿過這個走廊時候,還遇到幾位隻剩下下半身穿着半透明的内褲女人在搭讪。
“嘿,先生,需要服務嗎?”
嘴角挂着邪魅笑容的邪逍遙直接在她的胸上摸了一把,接着搖頭道:“等會兒。”
女人不樂意了,甩開他朝别的地方走去。
邪逍遙也不介意,今晚他來本來就不是來享受的。
來到電梯前,眼看着電梯就要關上,邪逍遙立馬用腿夾住,然後站了進去。
當電梯繼續往下降了一層之後,邪逍遙走出電梯,便看到一個個房間。
有的房間開着門,可以看到裏面各種刺激眼球的場面。
什麽3p搞基百合都有。
而緊閉的房間就不得而知了。
邪逍遙沒有理會這些,而是直接進入早已調查過的最裏間的房屋裏。
裏面一群組織還在玩樂當中,根本沒有意識到有人闖入這裏,即将展開一場他們難以想象的屠殺。
打開門,邪逍遙在所有人警惕當中,走了進去,然後很是大方地坐在賭桌上,看着所有人道:“誰是黑鬼?”
黑鬼是一個渾身刺滿紋身的男人,包括他的臉也全都是刺青。
“你是誰?”所有人都掏出手槍對着邪逍遙,隻有黑鬼沒有,而是問道。
看着這個令人惡心的刺青男,邪逍遙絲毫沒有因爲數把槍指着腦袋而驚慌,反而帶着笑意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我需要的東西。”
“混蛋,你tm知道在跟誰說話嗎?”一名有身份的小弟看不過去,直接拉開保險栓,要對邪逍遙開槍。
黑鬼阻止道:“你需要什麽?”
“告訴我,屠龍計劃的名單在哪裏?”邪逍遙笑道。
聽到屠龍計劃四個字,黑鬼猛然睜開眼睛,盯着邪逍遙,一句一字說道:“你、是、逍、遙、邪、王……”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直接對着邪逍遙腦袋開了槍。
邪逍遙顯然知道會是這個結果,早有防備。
在他們六人同時開槍的那一刻,猛然踢飛賭桌,接着,在紙牌翻飛的時候,右手一滑而過。
咻咻咻……
紙牌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朝邪逍遙所預定的地方飛了過去。
當賭桌再次落地,在一聲炸響之下,能夠站着的,隻剩下黑鬼一個人。
所有人,全都倒在地上,動也不動,每一個人的脖子上,都卡着一張紙牌,鮮血順着紙牌的邊緣慢慢流出。
看到這裏,黑鬼早已吓得魂飛魄散,他早就聽說過邪逍遙的名頭,然而,都是傳言而已,他可不相信邪逍遙的實力有那麽強悍,最多隻是被誇大其詞而已。
但是,此刻看到邪逍遙在一出手,不僅躲避了所有人的子彈,甚至在頃刻間就殺了他手底下最爲強悍的六名屬下,這令他開始驚慌起來,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比傳言還要可怕。
“你……你别亂來,這裏可是燕京。如果你敢輕舉妄動,保證你離不開這裏的。”黑鬼終于吓破膽,開始威脅道。
邪逍遙眯着眼,說道:“我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可以深入白宮而令人不知成功奪走密文的事情?”
“……”黑鬼不說話了。
“如果不想和他們一樣的下場,就立馬告訴我屠龍計劃的人員名單到底在哪裏!”邪逍遙聲音冰冷道。
“我……”黑鬼神情恐懼道:“我不知道……”
“你很不老實。”邪逍遙手掌翻轉了一下,一張不知何時捏在手裏的紙牌直接甩了出去。
“啊!”
黑鬼慘叫一聲地看着地面被紙牌切下的耳朵,身體重重地坐在地上。
“再給你一次機會!”邪逍遙擡起手,這時候,手中多出來的并不是紙牌,而是一把手槍,他指着黑鬼的腦袋,說道:“如果答案令我不滿意,這顆子彈就當作是最後送給你的禮物!”
“我說我說……”看着黑洞洞的槍口,甚至還能看到裏面那顆緻命的子彈,黑鬼終于害怕了,他道:“擁有這份資料的人,叫做皮羅,是亞洲人……至于他現在在哪裏,我真的不知道。”
“就這些?”邪逍遙見黑鬼停下來,問道。
“我隻知道這些。”黑鬼哭喪着臉,回答道。
砰!
一顆子彈直接送入黑鬼的腦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