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在峽谷處如獵鷹一般快速的飛行。
沒錯,這道人影就是在飛行。腳下并沒有任何東西,仿佛騰雲駕霧一般。
現代人,也有一些會功夫的,比如說水上漂的,或者使用輕功讓自己的滞空能力強一點。可是,這個人影卻是直接在峽谷中間的縫隙中穿越而過,,在世人看來,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他有着一張俊美的臉,身上一身白淨的衣服,穿的很是體貼,就像一名花花公子。看起來風度翩翩,花樣美少男。
這種人,應該生活在都市中,流連于繁華世界裏才對。他來這裏,感覺場合不對,而且,他還有一身好功夫。
白衣男子的速度很快,隻是在頃刻間,就從峽谷口到峽谷尾,接着,消失在峽谷裏。往深山裏快速的跳躍幾下,隻剩下一個黑點還在不斷縮小。
……
……
羅琳面無表情地在深山中快速移動着,她的速度雖然不及邪逍遙,可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她要去的地方是島嶼的沿海處。那裏,停着一艘早已經準備的快艇。
一路穿越障礙物,羅琳臉不紅氣不喘地終于來到海岸邊。接着,動作利索地從一處茂密的樹林裏,把那些用來掩飾的樹葉和樹杆全部給拿掉,露出裏面還很新的快艇來。
接着,手中匕首翻轉,把快艇的繩索給切斷,推着快艇進入海面中。
做完這一切,看着四周一片漆黑,并沒有人的樣子,羅琳才放心下來。
之後,把手中的密碼箱給放在一邊。
這個密碼箱中,有邪逍遙想要的雷管引爆器,還有這半年來,他潛伏在江口一郎身邊所得到的重要資料。
轟轟轟!
啓動快艇,羅琳便開始駕駛着遊艇離開。
當她開出一段距離之後,心跟着激動起來。
半年來,她以倭國人的身份,潛入江口一郎的身邊,每日過着提心吊膽的日子,這一刻,随着海波逐流,徹底的煙消雲散。
等回到M國之後,憑借這份資料和功績,上頭肯定會對她贊賞有加,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到時候,她會成爲特工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牌特工。以後,再也不用深入敵腹,幹着危險又勞累,還要犧牲肉.體的事情了。
想着以後可以過上更好的生活,羅琳就忍不住想要開懷大笑。但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性,讓她把這份激動壓在心中。
一切都還沒結束,自己還沒回去,并不能太過得意忘形。
羅琳這樣告誡自己。
當快艇駕駛離開海岸口,進入太平洋的地平線之後,她才徹底放松了神經。
就在這時,一道非常具有魅力而低沉的男聲傳入她耳中。
“想走,未免太異想天開了吧?”
羅琳渾身一震,轉頭看向這飄來的聲音來源。接着,她看到了令她驚恐的一幕。
一個穿着白色休閑衣的男人,竟然站在快艇的船尾上,正一臉笑意的看着她。
“你……你是誰?”羅琳根本不認識眼前這個長得非常英俊的男人,問道:“你爲什麽會在我的快艇上?”
快艇根本沒有任何藏身之處,也就是說,眼前這個神秘白衣人,是在剛剛上船的。
看着他一身潔白如玉,沒有任何受過海水浸潤的樣子,羅琳簡直難以想象這個人是如何上船的。
從天而降?
但是,她仔細觀察過,上空根本沒有飛機飛行過。所以,根本不可能從天上跳下來的。
既然不是從天而降的,那他到底是從哪裏出現的?
羅琳根本無法聯想到這個白衣人是憑借自身的滞空能力飛到她的快艇上。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走!”白衣男子風度翩翩道:“所以,還請羅琳小姐跟我回島上一趟。”
看着白衣男人身上沒有任何武者所散發出來的氣勢,仿佛他就是一個除了外表好看卻一無是處的花花公子。
羅琳完全感受不到那種對自己威脅的氣息,這讓她有些吃驚起來。
她可不相信,眼前這個男人隻是一個毫無縛雞之力的人。
畢竟,這個男人能夠憑空出現在她的遊艇上,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更何況,他站在不斷疾駛的遊艇上,卻紋絲不動的身子,可以看出他的功力有多深。
之所以感受不到他的威脅,唯一能夠解釋的就是……他竟然可以完美的把全身氣勢給收斂起來。
這看似很簡單,可是隻有練過武的人才清楚,做爲一個武者,身上多多少少都會有一種武者的氣勢和威壓存在。
就好像一個市井小民和富二代,兩人之間的氣勢與氣質就完全不同。
哪怕兩個人穿戴都一樣,放進人群中。大家也能從中看出誰才是富二代,誰是裝.逼貨。
而現在白衣男子也是這樣,他看起來平淡無奇,除了英俊之外,并沒有特殊的地方。可是,越是這樣,羅琳就越覺得他詭異莫測。
“我要是不跟你回去呢?”羅琳冷冷注視眼前這個令自己心慌的男人,說道。
對于來者能夠猜出自己的身份,叫出自己的名字,羅琳并沒有太過意外。
畢竟,像這樣的人,在神不知鬼不覺地情況下上船,想要得知她的身份,也是易如反掌。
“這由不得你。”白衣男子依然一臉帥氣的笑容說道:“接下來的舉動要是對羅琳小姐有任何出格,請多多包涵。”
話音剛落,羅琳知道,對方估計想要制服自己。于是,她打算先發制人,率先地動起手來。
羅琳手中匕首瞬間翻轉出現,然後,設定了一下遊艇自動行駛的系統之後,便朝白衣男子沖了過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也不過兩米,這對羅琳來說,轉眼即逝。
她手中的匕首迅如疾風,快如閃電,眼看着就要刺中白衣男人,誰知,白衣男人卻直接在羅琳的眼前消失。
如同鬼魅!行蹤詭異!
當羅琳在詫異的眼神中還沒反應過來時候,白衣男人也不知道是如何不動聲息地來到羅琳的身後,接着,手成刀掌,輕輕砍在羅琳的後脖子上,羅琳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地直接昏了過去。
……
……
邪逍遙來到營帳中的時候,已經不見任何人影。反而可以聽到外面雞飛狗跳般的慘叫聲不斷的響起。
“大人,快住手啊!”一名倭國軍人聲音帶着凄厲地對魂擔呂頭巾喊道。
“啊!”
很快,這名倭國軍人的慘叫聲便響了起來。
邪逍遙并沒有去理會魂擔呂頭巾會把那一群倭國軍人殺成什麽樣子。而是用小刀,劃破了營帳的一道口子,接着,破口而出,朝羅琳追了過去。
對于他們這種訓練有素的人來說,敵方的行蹤一般都有一條明确的去路。
羅琳在這個節骨眼上消失不見,肯定是拿着重要的證據離開島嶼。
而離開島嶼的辦法也隻有一個,那就是乘坐快艇離開。
所以,邪逍遙速度奇快地朝海岸邊疾行着,很快,就到了海岸邊,看到了快艇被拖下水的痕迹。
看到這裏,邪逍遙有些不甘心。
努力了這麽久,到頭來竟然爲别人做了嫁衣。
雖然阻止了倭國人的計劃,可是,羅琳卻是個定時炸彈。
一旦她引爆雷管,那後果将不堪設想。
唯有奪回雷管,才能化解這場針對華夏陰謀的危機。
突然,邪逍遙想到了那兩架飛機,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可以在羅琳回M國的途中奪下雷管。
想到這裏,邪逍遙就準備再次回到營帳裏。卻遠遠的,聽到了快艇拍着海浪的轟鳴聲。
邪逍遙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然後通過邪龍之眼,很快就發現了遠處快艇正不斷朝這裏駛來。
他還看到,駕駛着快艇的并不是羅琳,而是一個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
臉色微微有些凝重地注視這快艇不斷逼進,邪逍遙沒有任何動作,隻是靜靜地等待着。
這個時候,出現這個看起來像是某位大少爺的白衣男子,肯定不同尋常。
很快,快艇就駛到到了沙灘上,接着,邪逍遙才看到昏倒在快艇内的羅琳。
看到這裏,邪逍遙心裏咯噔一下,眼神警惕地看着這個看起來人蓄無害地白衣男子。
邪逍遙也感覺不到他身上有練過武功的氣息。好像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人一般。
對于自己捉摸不透的人,邪逍遙一般都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對待。他明白,不管是作爲一名殺手還是特種兵,在不了解對方的情況下,一旦放松警惕,那對自己,将會是緻命的打擊。
白衣男子看着邪逍遙,臉色依然帶着溫和謙虛的笑容。
他把快艇重新固定好在沙灘上之後,才提着密碼箱走向邪逍遙。
兩個男人,頓時第一次面對面的站在一起。
“逍遙王,我真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這種情況下見到你。”白衣男人操.着一口流利的華夏語,對邪逍遙道:“沒想到你這麽年輕,真是年少有爲啊!”
邪逍遙看着白衣男子的膚色,也像是華夏人,可是,心裏卻感覺不是。于是,便疑惑道:“你是華夏人?”
白衣男人搖了搖頭道:“哈哈哈,沒想到我的華夏語竟然達到了這麽厲害的地步。我隻是用了不到一個月時間學會,卻把逍遙王你,這個地道的華夏人給欺騙過去,不得不說,我很自豪。”
“你是誰?爲什麽會知道我?”邪逍遙對于能夠一口道破自己身份的白衣男人,更加的警惕起來。
到這個時候,邪逍遙還不清楚對方的底細,還有他是敵是友。
“對不對,有點不禮貌了。”白衣男人急忙掩飾自己的笑聲,然後正了正色道:“現在,我正式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