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逍遙和李歆蘭來到大夏門口,卻見到一個老男人正被小張兩人給攔在門外。
“你不能進去!”小張冷着臉對老男人道:“要是再上前一步,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喲,不客氣,怎麽不客氣法?難不成想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人不成?”老男人一副“有種你就打死我”的挑釁表情。
見小張不敢對自己出手之後,便鄙夷道:“本來以爲逍遙集團的名聲還沒有想象那麽臭,可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還真沒看出你們這簡直就是匪窩。身爲一個總裁,竟然坐霸王車……怎麽,難道你們公司窮到連車費都付不起了嗎?”
“你,不許你侮辱我們董事長!”小張氣憤道。
剛才也怪他多嘴,見這老男人橫沖直撞地要進入公司裏,小張和另一名保安小趙就及時阻攔下來。
接着,這個老男人就一口咬定說之前進去的兩個男人車費還沒給。
這句話停在小張和小趙耳裏,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于是,就嘲笑老男人說:“剛剛進去的兩個男人,有一個是逍遙集團的董事長。”
所以,才有老男人司機諷刺邪逍遙的一幕。
“沒想到,你們這兩條看門狗倒是挺忠心的嘛。”老男人司機直接惡心地在逍遙集團門口吐了一口痰,接着道:“要證明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你們把那個人渣叫出來當面對質不就行了……”
“不用對質了。”邪逍遙和李歆蘭從大廳出來,剛好聽到老男人司機的話,接着态度很是友善道:“剛才走的急,所以忘了給你錢,這是我的不對。跟你說聲抱歉。”
說着,就要對老男人司機鞠躬,卻被小張和小趙給攔住了。
“董事長,你這是做什麽?”小張很是不解道:“董事長也解釋了,隻是忘了付錢而已。沒必要這樣低聲下氣。”
李歆蘭也是一臉的驚愕,她也勸說道:“逍遙,打的費多少,咱們給他就是了。沒必要這樣。”
“畢竟讓他久等,是我的錯。”邪逍遙卻是笑着解釋道。一點都沒有董事長的架子。
老男人司機見邪逍遙對自己服軟,頓時心裏飄飄然起來,心裏想,看來董事長也沒什麽了不起的嘛。
頓時,得意地昂起腦袋,說道:“賠禮道歉就免了,隻要把路費給結了就行。”
邪逍遙笑道:“多少錢?”
“五百塊!”老男人司機扯高氣揚道。
“五百塊?”不等邪逍遙出聲,小張兩人還有李歆蘭都是吃驚道:“怎麽這麽貴?”
“五百塊是吧,行,就給你五百。”邪逍遙說着,看向李歆蘭道:“你身上有沒有五百現金?”
“有。”李歆蘭瞪了老男人司機一眼,之後,從挎包裏拿出錢包,從裏面抽出五張百元大鈔,交給邪逍遙道:“逍遙哥,你真的要給他五百塊啊?”
“給了吧。”邪逍遙接過錢,然後,走到老男人司機的面前,笑道:“拿去。”
老男人司機看着自己坐地起價說的五百塊這麽輕松到手,有些難以置信地接過來。
雖然心裏早已激動得不要不要的,可是,臉上卻依然擺着臭臉道:“算你識相!既然錢已經付了,那我也不跟你一般見識。”
把錢收進口袋裏,老男人司機就要準備離開,卻被邪逍遙叫住:“慢着。”
老男人司機回過頭,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道:“還有什麽事兒?難不成還想坐我的車?”
“不不不。”邪逍遙搖了搖手指道:“你的帳我們已經算完了,現在,該算一算我和我部下的帳了。”
“你和你部下的帳?”老男人司機不解道:“什麽帳?”
邪逍遙笑了笑道:“當然是你罵我們的帳啦。你說我是人.渣,我覺得你這是對我人身攻擊,我和我的部下精神都受到了損傷,你說,這筆帳該怎麽算?”
“草泥馬!你耍我?”老男人司機顯然還沒意識到自己陷入了邪逍遙的陷阱當中,立馬扯開了喉嚨,毫不客氣道:“我罵你又怎麽樣?有本事你去告我啊!煞筆!”
罵完之後,老男人司機切了一聲,直接轉身離開。
看着邪逍遙被罵,不管是李歆蘭還是小張兩名保安,都非常的生氣。
小張就準備攔住老男人司機,好好教訓一頓,卻被邪逍遙給攔住。
“董事長,這個狗.雜.種,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你就别攔我,讓我和小趙狠狠修理他一頓!”小張氣得不輕道。
邪逍遙笑道:“放心,他會回來的。”
眼看着老男人司機已經坐上了車,啓動起來,邪逍遙依然沒有要挽留的意思。
在李歆蘭等人幹着急中,邪逍遙反而嘴上在念着數。
“十、九、八……三、二、一……”
當最後一個字數落下之後,隻見老男人司機猛地從車内鑽了出來,接着,徑直朝邪逍遙沖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李歆蘭和小張等人全都傻眼了。
當反應過來之後,小張以爲老男人司機是要對邪逍遙動手,立馬攔在邪逍遙的身前,擺開了架子,準備抵擋即将到來的危機。
可是,邪逍遙卻是笑笑地拍了拍小張的肩膀,道:“不用緊張,他是過來道歉的。”
“啊?”這下,小張傻眼了。
在他們想不通爲什麽邪逍遙會這麽說的時候,隻見老男人司機已經來到邪逍遙的身前幾米處,直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天喊地道:“邪董事長,對不起啊,是我TM良心被狗吃了,才會說出那番你不中聽的話來,我現在給你磕頭認錯,隻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計較……”
眼前發生的一切,實在過于突然,以至于李歆蘭和小張等人全都傻眼了。搞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
“董事長……”
“逍遙哥……”
李歆蘭和小張同時看向邪逍遙,異口同聲的喊道。
邪逍遙沒有解釋,隻是笑笑地看着眼前這一切。
見邪逍遙不出聲,老男人司機哆嗦着雙手,從口袋裏掏出那五百塊大鈔,遞給邪逍遙,眼神充滿驚恐道:“邪董事長,這……這是你的錢,我……我現在還給你。”
“我給你的隻有這些錢嗎?”邪逍遙沒有接過,反而冷笑道:“我記得我給你的是兩千塊費用。”
“董事長,你明明隻……”話還沒說完,老男人司機就感受到一股危險氣息朝自己逼來,吓得他渾身一顫,立馬改口道:“是是是,董事長的确給了我兩千塊,瞧我這記性,該打!”
啪!
說着,老男人司機就給了自己一巴掌,然後,又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疊百元大鈔,交給邪逍遙。
邪逍遙滿意地接過這筆錢,并沒有就此放過道:“把地面的那口痰給我擦幹淨。這污染環境的費用,我就不向你要了。”
“是是是,多謝董事長大人大量,我這就擦幹淨!”老男人此刻看起來哪有之前威風凜凜的樣子,唯唯諾諾的答應着,一邊用自己的衣袖把地面的那口痰給擦掉。
“剛才侮辱我和我公司同事的事情,該怎麽算?”邪逍遙眯着眼,根本不帶任何憐憫道。
“這……”老男司機猶豫了半會,最後,咬了咬牙,直接開始給自己扇嘴巴子。
一聲聲巴掌聲不絕于耳,他那幹癟的臉也很快被自己扇得鼻青臉腫。
“滾吧!”邪逍遙懶得再去看這個唯利是圖的小人一眼,說道。
“我這就滾,馬上就滾!”老男人司機如臨大赦一般,吓得屁滾尿流地跑也似的離開。
在這途中,邪逍遙再次開口:“以後,如果敢再開黑車漫天要價的話,隻要被我發現,可不是像今天這樣簡單了事的。”
老男人司機吓得一個踉跄,差點兒摔倒。
等老男人司機離開之後,李歆蘭還有小張等人還沒從震驚中回神過來。
邪逍遙也知道他們在想什麽,不過卻沒有解釋,而是朝路邊一個商店門口的白發男人看去,嘴角挂着笑容。
接着,邪逍遙從兩千塊裏抽出五百塊還給李歆蘭,剩下的就直接交給小張他們。
“董事長,你這……”小張受寵若驚道:“這使不得啊!”
邪逍遙罷罷手道:“這是你們應得的。收下吧。好好幹,以後,這錢隻會多不會少!”
小張和小趙被邪逍遙感動地稀裏嘩啦。
“董事長,隻要我小張還有一口氣在,就一定給你看好這門!”
“我也是!”小趙也跟着說道。
“呵呵,辛苦你們了。”邪逍遙拍了兩人肩膀一下,接着,和李歆蘭離開公司。
在馬路上,李歆蘭看着這個一直充滿傳奇色彩的男人,一臉癡迷道:“逍遙哥,有你在,真好!”
邪逍遙抽了抽閉嘴,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隻是明白怎麽樣讓一個人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混而已。”
李歆蘭還想說什麽,這時,她的手機響起了。
看着來電顯示,是貝瑤打來的。李歆蘭頓時興奮道:“逍遙哥,是貝瑤姐打來的。我猜,她一定是忙完事情了。”
邪逍遙呵呵一笑道:“快接吧,說不定是有什麽急事找你幫忙也不一定。”
李歆蘭“嗯”了一聲,然後按下了接通鍵。
剛一接通,李歆蘭便聽到了一陣沉重的呼吸聲。
呼吸急促而不均勻,這讓李歆蘭心中一凜,連忙開口道:“貝瑤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