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詩詩一路趕往明輝大酒店,爲的就是不讓邪逍遙逃跑。
還有一點原因,那就是想要看看邪逍遙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就憑這個無賴,也會去救人?荷詩詩說什麽都不相信。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邪逍遙一定是去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所以,荷詩詩在來到之後,就直接形容邪逍遙的樣貌來。剛好邪逍遙之前進來時候的模樣有些吓人,令侍者記憶猶新,于是,就告訴荷詩詩關于邪逍遙的下落。
荷詩詩一路尋找,找到了七樓,卻不知道邪逍遙在哪一個房間。
就在尋思時候,突然聽到一聲慘叫的求救聲,于是,便循着聲音來源走到了邪逍遙所在的房間。
剛好及時出現阻止了邪逍遙殺人的舉動。
邪逍遙微微眯着眼睛,猩紅的雙眼中透露出冷冽的殺機,聲音不帶任何感情道:“你想攔我?”
荷詩詩對上邪逍遙那駭人的眼光,心中竟然沒有來由的一窒。
見荷詩詩沒有動作,邪逍遙自顧地緩步向着前方走去,再次緩緩說道:“你要保護這個人渣?”
雖然不太明白事情緣由,但是看着躺在床上軟弱無力的貝瑤,又看看一臉鮮血的冉祝油,再加上之前邪逍遙說過的救人之言,荷詩詩終于大緻能猜到發生了什麽事。
“我不是保護他,如果他犯了法,自然會有法律來懲罰他,你沒有權利懲罰他!”雖然知道冉祝油可能在以非法手段迷.奸貝瑤,可是,身爲警察,她不能憑借自己喜好而讓邪逍遙對冉祝油大打出手。
“法律?”
邪逍遙微微眯着眼睛,聲音裏有着毫不掩飾的冰寒,不屑道:“當無辜的人受到傷害,需要幫忙的時候,法律在哪裏?有錢人犯了罪之後,隻要付出足夠多的錢,便可以繼續逍遙法外,這個時候,法律在哪裏?像他這樣的人渣,今天的事情,絕對不是做第一次,他活着,便還會有無辜的人受到傷害,隻有他死了,才不會繼續作惡……”
聽完邪逍遙說的話之後,荷詩詩心中驚駭不已,原本他以爲邪逍遙隻是要暴打這胖子一頓,可是如今聽來他竟然是要準備殺死這個胖子!
對上邪逍遙此時的臉極其的冷酷,眼光中有着毫不掩飾的濃濃殺機,顯然他說的話絕對不是恐吓,而是真的想殺死冉祝油。
想起剛才那一拳之威,荷詩詩心中凜然,但是她卻并沒有退開,而是沉聲說道:“我不管你有什麽原因,但是你沒有宣判他人死刑的權利,我是一名警察,絕對不會任由你在這裏殺人!”
邪逍遙不屑地冷笑一聲,道:“就憑你,你以爲你攔得住我嗎?”
咬咬嘴唇,荷詩詩知道邪逍遙說的話是真的。畢竟,兩人交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而每一次,荷詩詩都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可是,荷詩詩卻依然執着道:“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這不是我退縮的理由,攔得住要攔,攔不住也要攔!”
“煞筆!”
邪逍遙看着荷詩詩一臉堅定的樣子,罵了一句之後,身子已經向着前方沖去。
看着邪逍遙的動作如幻影一般消失在原地,荷詩詩第一反應就是:
好快!快到連她這份實力都看不清楚。
瞳孔收縮,荷詩詩最後捕捉到邪逍遙的軌迹,于是,沒有猶豫地擡起長腿,一個鞭腿直直抽向了邪逍遙。
勁風炸起,荷詩詩這一腿兇狠有力。可以說,爆發出了荷詩詩至今以來的最強力量。
面對這一腿,邪逍遙卻隻是雲淡清風地擡起了手臂。然後,荷詩詩的這一記鞭腿便抽在了邪逍遙的胳膊上。
最終結果便是——邪逍遙的胳膊紋絲不動,而荷詩詩隻覺得自己的腳仿佛踢在了一根鋼筋上。
看着邪逍遙嘲諷的眼神,荷詩詩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剛要做出反應,但動作還是慢了一步。
邪逍遙在擋住荷詩詩那全力一擊的鞭腿後,胳膊一伸,大手已經反手扣住了她的腳踝位置,右手突進,一把抓住了她腰間衣服,一抖手,荷詩詩便飛了出去。
荷詩詩整個人重重的摔在了鋪着地毯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聲響。
她輕哼一聲,身上骨頭都仿佛受到了震蕩一般。令她沒有力氣爬起來。
可是,看到邪逍遙不再理會她,而是朝冉祝油走去,内心的執念卻是讓她硬是爬了起來。
荷詩詩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再度向着邁步朝已經要對冉祝油下手的邪逍遙沖了過去。
感受到背後一絲威脅,邪逍遙的眉宇之間露出了幾分不耐煩,返身一個鞭腿踢出,和剛才荷詩詩踢出的鞭腿差不多,可是,無論是力道還是速度,卻都比荷詩詩要來的剛猛迅捷。
荷詩詩才看到邪逍遙揚腿,這一腿便已經踢到了她的胸前。速度快得連荷詩詩都詫異不已。
容不得她多想,荷詩詩知道這一腿的威力要比自己那一腳要強橫不少。
有心想要躲避,可卻已經無路可退,于是,荷詩詩隻能咬咬牙,雙手交叉于胸前,硬生生的扛住這一腿。
邪逍遙的腳才踢到荷詩詩交叉格擋的手臂上,荷詩詩便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腳上傳了過來,自己的身子竟然硬生生的被這一腳踹的飛了起來,重重的撞在了牆上。
巨大的撞擊力,讓荷詩詩感覺渾身骨頭仿佛都要散架了,但是倔強的性格,讓她再度翻身爬起,再度沖向了邪逍遙。
邪逍遙眼中流露出幾分怒色,這個女人實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剛才兩下自己已經是留手了,她真當自己不敢下狠手嗎?
就在邪逍遙準備真正給荷詩詩一點顔色看看的時候,背後忽然想起了一聲低沉虛弱的聲音。
“逍遙哥……”
這道聲音讓邪逍遙的身子陡然凝住,轉頭看去,看到躺在床上的貝瑤已經擡起了頭,剛才那叫聲正是從她的嘴裏發出的。
邪逍遙停止了走向冉祝油的步伐,轉身快步的走向貝瑤。
與此同時,他身上的驚人殺氣也迅速的消退下來,他眼睛中的猩紅也随着殺氣的消減而褪去。
“貝瑤,你現在感覺身體怎樣了?”
邪逍遙來到床邊,看着貝瑤想要爬起,但卻無力起來的身子,于是,将她的頭枕在枕頭上,關切的問道。
貝瑤眼光中流露出濃濃的感動,她紅着眼,道:“我隻是感覺很困,其他沒什麽,逍遙哥,真的是你,你真的回來了……”
“别擔心,那家夥隻是給你喝的東西裏加了安眠藥,所以你才會感覺困,你想睡就睡吧,有我在,沒有誰能傷害到你……”邪逍遙安慰完之後,看着貝瑤憔悴的臉,有些心疼地愧疚道:“對不起貝瑤,這段時間讓你受苦了,真的對不起。”
“貝瑤一點都不苦。真的,反而這段時間,貝瑤學到了很多,過得也很充實。逍遙哥不要自責,貝瑤很好。”貝瑤搖了搖頭,吃力的擡起一隻手,拉着邪逍遙的胳膊,說道:“逍遙哥,我真的沒事,不要再動手了,不要爲我犯法……”
邪逍遙轉頭看了一眼滿臉驚惶的冉祝油,微微猶豫了一下。
“逍遙哥……”貝瑤聲音透露着乞求和擔憂。
“好吧,我答應你,不找那家夥的麻煩了,你放心,沒事的。”聽着貝瑤的乞求,邪逍遙心中一軟,終于答應了貝瑤的請求。
邪逍遙當然也明白,貝瑤這麽說也是爲了自己好。更何況經過荷詩詩這麽一鬧,自己心中原本的戾氣也發洩了不少出來,殺機也減少了很多……
幸好貝瑤還沒出什麽事情,否則,就算把那個死胖子千刀萬剮都不足以熄滅邪逍遙心中的怒火。
站在一旁的荷詩詩聽到邪逍遙答應不再出手,終于松了一口氣。
從剛才的兩次交手過程中,荷詩詩終于失去了心裏堅信的那個信念。
自己和邪逍遙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而之前所想的一切,認爲打敗自己隻是巧合的借口,也徹底破碎。
一想到剛才邪逍遙眼光中透露出的恐怖殺機,荷詩詩就不寒而栗起來。
更是讓她有些心中暗自慶幸,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及時開口阻住了他,恐怕他對自己就會施展狠手了吧。
想着邪逍遙恐怖的戰鬥力,荷詩詩充滿了許多疑惑。
關于邪逍遙資料上顯示的一切,根本完全不符合現在所遇到的情況。
自己好歹也是魔都特警隊最出色的成員,戰鬥力那是所有人認同的,但是和這個男人比起來,自己就像是嬌弱的小女人一般……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人,爲何會擁有如此強大的身手?
邪逍遙卻不知道荷詩詩在想什麽,注意力現在全都在貝瑤的身上。
看着貝瑤軟弱無力的樣子,幹脆直接伸手将貝瑤橫抱了起來。
在貝瑤一臉享受和開心地依偎在邪逍遙的同時,邪逍遙想了想,再次邁步走向血流滿面一臉凄慘的冉祝油面前。
看着邪逍遙站在自己面前,一臉冷酷的樣子,冉祝油原本就慘白的臉又白了三分。
“你……你要亂來啊。”
荷詩詩也陡然戒備了起來,沉聲對邪逍遙喊道:“你想幹什麽?”
掃了滿臉戒備的荷詩詩一眼。荷詩詩雖然一直和他作對,阻礙他,但是從荷詩詩警察的身份來說,她的确是一個很不錯的警察。
“我想問他點事情。”邪逍遙開口說道。
聽到這裏,荷詩詩才松了一口氣,讓開了身子,但是還是警惕的看着邪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