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警官,你這是什麽意思?”李健雄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對荷詩詩質問道。
原本,他看到警察到來,心裏還是非常高興的。
在魔都,他就是天,就是地。連警察,都要爲他辦事。
可是,當荷詩詩卻不由分說的直接把他身邊的幾名保镖給扣押住,然後,亮出的逮捕令和搜查令,命令他們全船上的人接受檢查時候,李健雄徹底愣住了。
他絕對劇本不應該這樣的。
來船上搗亂的人,不先抓起來,反而先質問他和全船上的嘉賓。這都什麽邏輯?
此刻,甲闆上,聚集了數百名有頭有臉的人。在聽到荷詩詩要他們接受檢查時候,爆發出不滿的聲音,開始反抗起來。
“憑什麽要我們接受檢查?你以爲你是誰?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讓你丢掉飯碗?”
“裏面有人開槍殺人,你們不保護我們的安全就算了,還要搜我們的身,請問,是誰給你們這樣的權利的?”
“休想讓我們配合你們檢查,我要下船,都給我讓開。誰敢攔一下試試!”
一道道對荷詩詩不利的聲音響徹天際。荷詩詩看着這群惟恐不亂的人,皺了皺眉頭。
看着許多人都想要乘坐快艇離開,荷詩詩猛地拔出槍,對着天空開了一槍。
這一道槍聲,直接讓那群人安靜下來。
“都給我閉嘴!”荷詩詩很不耐煩道:“誰要是敢輕舉妄動,我們會将你們當成嫌疑犯帶回去審問!”
“你……”李健雄看着面色冷峻的荷詩詩,氣得渾身發抖道:“裏面有兩個匪徒在船上安裝了炸彈,如果你要是不相信我帶你們進去看。現在,他們正和我的保镖對峙中。估計,現在控制炸彈的遙控器已經被我們奪得了……”
“你是說這個玩具嗎?”邪逍遙從角落中,和鬼影一起走了出來,接着,看向李健雄,晃了晃手裏的遙控器,笑道:“這隻是飛機模型的遙控器而已,啥時候船上有炸彈了?”
“什麽?飛機模型的遙控器?”李健雄看着邪逍遙按下了那個紅色按鈕,接着,一架玩具飛機從上空飛了下來,停在了李健雄的腳下。
看到這裏,李健雄的臉蒼白無血。他轉身對荷詩詩慌張地解釋道:“荷警官,就算這是模型飛機的遙控器,可是,他卻在之前妖言惑衆,說船上有炸彈。導緻我的嘉賓吓得倉皇逃跑,發生了踩踏事件,也算是故意傷人罪吧?”
“李老大,你可不要污蔑人啊。”邪逍遙卻是一臉無辜道:“我可沒有說這遙控器是控制炸彈的,是你們自己一口咬定而已。”
“荷警官……”李健雄還想說什麽,卻被荷詩詩打斷道:“好了,既然船上沒有發生爆炸,那就沒什麽好說的。現在,我命令你們全都排成隊,接受我們的調查。根據我們的人發來的情報,我們懷疑船上有人私藏白色粉末……”
掃了一眼衆人,荷詩詩不管這群人在魔都的身份如何,依然一臉鐵面無私道:“誰要是暗中搗鬼,我們将直接進行逮捕!”
說完,荷詩詩就命令帶來的數十名武警,一部分朝豪華遊艇的四處散開,去搜索贓物來。
而另一部分卻是站在每個嘉賓身邊,開始搜身起來。
看到這裏,李健雄急了,他對身邊幾名夥伴使了一個眼神,那些人都會意的點了點頭。
在一名武警搜索那名商人的時候,他卻突然躺在了地上,接着,開始捂着肚子打滾起來,嘴裏還喊叫道:“哎喲,救命啊,警察打人啦,呀喲,我得肚子……”
“什麽,警察打人了?”其它不明所以的群衆,紛紛朝那人看去。
荷詩詩也是皺眉地看向那裏,卻看到武警一臉驚慌失措道:“我……我沒有打他,我的手還沒有碰到他的身子……”
“警察打人啦,我們不要再坐以待斃。”又有一個人嘩衆取寵道:“我懷疑這群警察和那兩個人是一夥的。他們竄通一氣,想要綁架我們,我們不要上當!”
“難怪了,我就懷疑爲什麽他們一上船,就要檢查我們,而不是保護我們,去緝拿那兩個嫌疑犯。原來,他們是一夥的!”
話音落下,頓時,那數百人紛紛反抗起來。
本來,他們就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何時會把警察放在眼裏?
可是,今晚發生的一切卻太過突然,再加上船上還有兩個持槍的匪徒,讓他們覺得自己的性命受到了威脅,在見到警察及時趕到,以爲可以求得一份保護,卻沒想到荷詩詩不由分說要搜身。
這讓他們每一個人都覺得受到了侮辱,可此刻在海域之中,根本無法聯系到人尋求幫助,隻好依順。
直到現在發生警察打人事件,這讓他們如何能夠忍受得了?頓時,開始反抗起來,情緒非常的激烈。
荷詩詩與其他武警頓時被這場面搞得慌了手腳。紛紛阻止,卻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因爲,他們可以打警察,但是,身爲警察,卻不能打他們。
畢竟,這群人,可是魔都有頭有臉的人物,一旦有所閃失,可不是她一個小小的警隊小隊長可以負責得起的。
就算是局長,也不敢對此時負責,不然,等待他的,将是脫掉制服的危險。
那群武警更是不敢對這群暴動的加冰動手,反而不斷地安撫着衆人。
荷詩詩沒想到場面會突然這樣失控起來,頓時無助地向邪逍遙那邊求助。
之所以荷詩詩會出現在這裏,一方面是因爲邪逍遙說這裏有機會找到李健雄的犯罪證據。另一方面是那個大佬都親自出馬,向局長命令批逮捕令給自己。
按道理說,那個大佬都出面了,那麽,李健雄的犯罪證據肯定是存在的。邪逍遙說的話也不是慌亂編造的。
但是,眼下,關于李健雄的罪證沒找到,甲闆上的群衆卻已經暴動起來,這讓荷詩詩直接亂了分寸。
李健雄對那幾個鬧事者點了點頭,接着,在兩名保镖的護送下,再次離開甲闆。
邪逍遙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他對着鬼影示意了一下,鬼影會意,便偷偷地跟着李健雄離開。
在亂作一團的甲闆上,有幾個人離開并沒有注意到,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荷詩詩還在人群中,不斷阻止着他們想要逃走的想法。
“滾開!”一命秃頂男人被荷詩詩攔住,頓時臉色難看地威脅道:“不然,我揍你了!”
可是,荷詩詩卻沒有回應,依然緊緊抓着他的衣服,就是不肯讓他離開甲闆。
“馬勒戈壁!”男人氣勢洶洶地揚起拳頭,就對着荷詩詩那漂亮的臉蛋揮了過去,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
荷詩詩卻是不閃不避,閉上眼睛,一副任由他打也不松開的樣子。
等了許久,荷詩詩都沒有感受到臉上傳來的疼痛,不由得睜開眼一看。
當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後,荷詩詩微微一愣。
那隻本來要打向自己臉頰的拳頭,竟然被一隻大拳頭給及時抓住。而這隻大拳頭的主人,正是邪逍遙。
“先生,你這算是襲警哦。要是追究起來,可是要坐牢的。”邪逍遙笑眯眯地看了荷詩詩一眼,接着對那個男人道。
“草,要你多管閑事!”秃頭男人臉色難看道:“你再不走開,我連也一起揍!”
“唉,你說你這人脾氣怎麽就這麽暴躁呢,連女孩子都下的去手,估計,在家也沒少虐待老婆吧。”邪逍遙搖頭歎氣了一下,接着,臉一冷,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替她們好好教育你一番。”
“邪逍遙……”荷詩詩看到邪逍遙即将動手,忍不住喊了一聲。
可是,卻已經爲時已晚。
隻聽一聲慘叫響起,那秃頭男人就直接被邪逍遙一拳給打飛出去。
“邪逍遙!”看邪逍遙還想追打過去,荷詩詩的臉瞬間冷了下來,接着,手铐拿出,一把扣住邪逍遙的手,說道:“住手!”
詫異地看着荷詩詩竟然這樣恩将仇報的把自己的右手給扣住,邪逍遙不解道:“你幹嘛啊,我這是在替你教訓他耶,你不扣押他,扣我做什麽?”
“你涉嫌無故傷人。”荷詩詩一臉義正言辭道。
邪逍遙心裏一氣,道:“你tm就是個木頭!”
“你又多了一項罪名。”荷詩詩不敢去看邪逍遙難看的臉色,說道:“辱罵警察罪!”
“媽的!”邪逍遙也來了脾氣,說道:“既然我有這麽多罪名,那我也不介意再多一項。”
見識過邪逍遙身手的荷詩詩感受到邪逍遙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之後,身體不由得一顫,道:“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邪逍遙直接靠近荷詩詩的身邊,在荷詩詩要反抗的時候,突然出手,抓住了她的左手,接着,從她手中奪過手铐。
“啪嗒”一聲,手铐拷住的聲音響起。
荷詩詩低頭一看,隻見自己的左手也扣在了手铐上,與邪逍遙的右手拷到一起。
而這是,邪逍遙卻是得意的昂了昂腦袋,道:“這樣,才算公平。”
“你……你混蛋!”荷詩詩有種暴走的沖動,眼前這個令人看不透的家夥,怎麽就這麽可惡呢。
把自己與他扣在一起,等會兒還要怎麽工作?
這樣想着,荷詩詩就不得不掏出鑰匙準備解開手铐。
可是,當鑰匙剛拿出來,卻直接被邪逍遙鬼使神差般奪走。
“還給我!”荷詩詩心無奈地喊道。
“不給!”邪逍遙說着,直接張開嘴巴,把鑰匙含在了嘴裏,接着,支吾道:“有本事,你用舌頭來拿啊,這樣,我就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