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斯克一擊未中,突然間發出一聲厲嘯。
聽到這道嘯聲,兩個在空中旋轉的雇傭兵身體突然間倦縮成一團,他們雙手抱頭,就像是害怕在求饒一般。
傑斯克持槍,槍口再次瞄準邪逍遙。
邪逍遙閃避,傑斯克嘴角挂着詭笑,看着邪逍遙的反應,并沒有着急,反而快速的轉移槍口瞄準了其中一個雇傭兵,接着,以一種想要幫助邪逍遙解決自己隊友的手段,沒有任何猶豫的扣動扳機。
見到這一幕,邪逍遙自然不會認爲傑斯克實在幫助自己。
“不好。”邪逍遙的第一反應就是傑斯克估計要和自己同歸于盡。
人在自己手裏,傑斯克卻對自己人開槍,顯然不是爲了槍斃人質殺人滅口那麽簡單。
再說,這兩名雇傭兵手上有什麽必須不得不把他們殺掉的秘密?
邪逍遙原本就對這兩個雇傭兵百般警惕,現在又看到他們做出這樣的球形動作。而傑斯克開槍射擊讓他知道,很有可能這兩名雇傭兵是傑斯克身邊的炮灰。
于是,邪逍遙大喝一聲,把手裏的兩名雇傭兵丢了出去。
兩名傭兵才剛剛飛到空中,那個中槍的雇傭兵的身體突然間就爆炸開來,他的身體爆炸,也誘使另外一個雇傭兵緊随其後跟着爆炸。
轟!轟!
隻是在一瞬間,兩名好端端的傭兵一下子都變成了一個人體炸彈,被傑斯克給一槍打爆。
這些都是死士雇傭兵,他們都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當然,在他們死亡的同時,也想拉着邪逍遙這個敵人一起上路。
這是自殺式的襲擊。
血水飛濺,手指頭耳朵和腸子亂飛,真真切切的一幅人間煉獄。
當紅色的雨水停歇,傑斯克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邪逍遙沒有追趕。
在失去了目标的黑暗森林裏,你無論往哪一個方向追逐,都有可能漏掉目标。
他趴在地上側耳傾聽,沒有聽到腳步聲音。
傑斯克沒有跑遠。就在附近躲藏。
做爲一名超級特種兵,聽聲辨位是最基礎的本領。甚至,他們能夠從風中傳來的一股子清水味可以分辨出哪裏有水源。
邪逍遙手中緊握着石子,安靜的等待着目标。
夜風清冷,森林幽暗,整個世界都是一個大型的獵殺場。
邪逍遙屏住呼吸,爲了讓聽覺更加敏銳一些,他甚至閉上了眼睛。
突兀的。
邪逍遙的身體突然開始九十度旋轉起來,手裏的石子以電閃之勢疾飛而去。
砰!
石子砸進一棵大樹上面,深深的沒入進去。
在剛才射擊的方向,傳來急促的奔跑聲音。
邪逍遙也跟着奔跑起來。
在奔跑的同時還從地上撿起了幾枚石子。
這一次,他同時把三枚石子扣在五指中間,随時準備出擊。
嚓!
他奔跑的身體突然間停頓。
皮靴厚實的底子和沙子進行摩擦,發出碜牙的響聲。
手指一彈,三枚石子再次疾飛而去,沒入在黑暗裏。
看也不看,瞄也不瞄,憑的就是感覺。
那種身體和自然融爲一體的感應,讓他知道,傑斯克就在那裏。
“啊!”
遠處傳來慘叫的聲音。
邪逍遙的身體快速移動,沖到目标摔倒位置。
然後,看這傑斯克的身體倒在一棵大樹凸起的樹根上面。
他的脖子、胸口、肚子三個部位出現三個血洞,從血洞裏面正汩汩的流出殷紅的血水,血水浸濕了腳地下的泥土。
傑斯克這時滿臉的痛苦之色,模樣凄慘恐怖。
看着傑斯克這副模樣,邪逍遙卻是沒有絲毫憐憫道:“雇主是誰?”
渾身血迹的傑斯克咬着牙,強忍着痛苦看着邪逍遙道:“沒想到,你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強。這次算我們栽了!”
“快說,你們是誰派來的!”邪逍遙看着進氣多出氣少的傑斯克,追問道。
“哈哈哈,邪逍遙,雖然今天沒有殺死你,但是,我的黑手傭兵們還有世界各大組織卻絕不會放過你的。”傑斯克卻是瘋狂大笑起來,道:“你就做好爲我們陪葬的準備吧,哈哈哈!”
“去陪你的隊友吧。”邪逍遙冷聲道。
接着,手掐住傑斯克的脖子,在“咔嚓”聲中,扭斷了他的脖子。
當然,事情還沒有結束,邪逍遙看着死不瞑目的傑斯克,那冷峻的臉突然挂起一抹邪笑:“你以爲我是真的沒有辦法獲得消息嗎?”
說着,邪逍遙就把手放在了傑斯克的腦袋上,一絲真氣夾帶着邪龍之力竄進了傑斯克的記憶當中。
而邪逍遙,做着這些的時候,眼睛也閉了上去。
頓時,一副畫面浮現在邪逍遙的腦海中。
當邪逍遙再次睜開眼之後,臉色微微有些蒼白。那是精神吞噬的影響所帶來的。
本來,邪逍遙是不打算運用這種有種摧殘自己大腦的辦法,可是,爲了得知雇主的身份,邪逍遙也顧不得許多了。
每次,他都莫名其妙的被人追殺,卻一直無法找到幕後主使者,這令他有些憋屈。
于是,在突破了境界後,邪龍之力和真氣融合之後,邪逍遙發現,自己擁有了一個新的能力。那就是可以吞噬别人的記憶,獲得别人記憶中的消息。
當然,邪逍遙雖然知道吞噬别人記憶肯定會遭受後果,可沒想到竟然會是精神反噬。
剛才,邪逍遙就被精神反噬了,導緻臉色蒼白,大腦更像是被針灸了一樣,異常疼痛。
不過,有付出就有收獲,邪逍遙終于知道雇傭黑手傭兵來殺自己的人是誰了。
眼神帶着冷酷地看向遠處,邪逍遙嘴裏喃喃道:“沒想到,竟然是你!”
許雅諾還在昏迷中,也幸好邪逍遙把她打昏,要不然讓她看到如此血腥的一面,不知道會對她的心理造成怎樣的陰影。
原路返回,來到最初的那個地點。接着,邪逍遙動作娴熟猶如一隻靈活的猴子,快速地爬上那長着橫七豎八,有些蜿蜒崎岖的古朽大樹上。毫不費勁地把安靜躺在樹枝上的許雅諾給背下來。
“我們回家。”邪逍遙對着昏迷的許雅諾,說道。
……
……
趙茹雲在家裏焦急的等待,今晚,她得知了一個消息,那就是許雅諾的父親欠債的事情。
接着,趙茹雲就在震驚中,撥打了許雅諾的電話。然而,手機裏傳來的卻是對方已關機的提示音。
這讓趙茹雲隐隐感覺事情不妙。
現在已經深夜兩點多了,許雅諾還沒有任何消息。如何不讓她着急呢。
在趙茹雲看來,估計許雅諾現在有着生命危險。
叮咚……
就在趙茹雲打算派人去尋找許雅諾的時候,門鈴卻突然響起,吓了她一跳。
趙茹雲在定下心神之後,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跑了過去,在手觸碰到把手時候,又快速的收了回來。
“誰?”趙茹雲一臉緊張道。
這麽晚了,要是外面要不是許雅諾在按門鈴,而是那些讨債的上門來該怎麽辦?
趙茹雲在這個時候,突然想起電視機裏經常演這樣的一個片段。雖然是假的,可是卻也不是不會發生。
在緊張下,趙茹雲就對着貓眼朝外面看去。
一個人也沒有!
“這怎麽可能?”趙茹雲微微有些吃驚道:“難道剛才是自己出現的幻覺?”
就在趙茹雲胡思亂想之際,門鈴又響了起來。把胡思亂想的趙茹雲給吓得一個激靈。
“誰在外面?”趙茹雲緊張地問道。
“是我,開門。”這時,終于有了回應,邪逍遙聲音帶着疲倦道。
微微有些詫異,趙茹雲以爲這次又聽錯了,并沒有立即打開門,反而吃驚道:“逍遙?”
“是我。”邪逍遙苦笑道:“大姐,你再不開門,我就要昏過去了。”
“啊!”趙茹雲吃了一驚,接着才手忙腳亂的打開門,之後,一道黑影就直接朝她的懷裏倒了下去。
“啊!”趙茹雲再次發出一聲尖叫,之後,急忙扶住躺在自己懷中的男人,滿臉的緊張,“逍遙,你怎麽了逍遙?”
“許雅諾在門外。”邪逍遙說完,就徹底的暈了過去。
當邪逍遙醒來之後,腦子也沒有之前那麽渾渾噩噩。那種不适感徹底消失了。
“你醒了?”趙茹雲坐在床頭,看着睜開眼的邪逍遙,問道。
邪逍遙從床上坐了起來,接着道:“現在什麽時候了?”
“還是黑夜。”趙茹雲眼神異樣道。
看了看牆上的挂鍾,此刻顯示的是四點零七分,邪逍遙晃了晃腦袋道:“我昏迷了兩個小時?”
“嗯。”趙茹雲點了點頭,接着,略感疑惑道:“你那個……怎麽和雅諾一起回來的?你們發生了什麽事,她到現在還沒醒?”
“沒事,暫時昏迷而已。”邪逍遙看着自己渾身滿是泥土和汗水,苦笑道:“我想去洗個澡行嗎?”
“啊,哦,好。”趙茹雲一句話說出了三個驚歎句來,看起來有些緊張。
邪逍遙看着趙茹雲的表情,有些好笑道:“很快她就會醒來,你好好照顧她吧。”
“嗯。”趙茹雲點了點頭,接着,去了許雅諾的房間。
而邪逍遙則是快速進入浴室,然後脫掉身上已經破爛不堪的衣服。頓時,露出了那一身不算精壯,卻非常完美的身體展現在鏡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