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羅琳還是沒有說服邪逍遙成爲他們魔皇的一員。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羅琳知道已經回天乏術。
看着邪逍遙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門口,羅琳有些不甘地大喊道:“邪逍遙,你會爲你自己的決定而後悔的。我保證,在不久之後,那股大勢力一定會找上門來的。到時候,哪怕你再厲害,也不可能與他們對抗!”
邪逍遙沒有轉身,邁着堅定的腳步離開了羅琳所在的别墅。
對于羅琳的話,邪逍遙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他最大的敵人,并不是這些人,而是魔皇!
他要後悔,也是後悔自己沒有能力現在就去找魔皇報仇。
“現在我們要去哪裏?”素心在邪逍遙抱起她的時候就已經醒來了,可是她還是裝作在沉睡中,現在見沒人,素心也就睜開眼睛詢問道。
對于懷中這個精明的女人,邪逍遙笑笑道:“有人會來接我們。”
“誰?”素心不解道。
“一個需要我辦事的人。”邪逍遙神秘一笑道:“還是一個把我當孫子看待的老頑固。”
出了莊園,邪逍遙站在了别墅外圍的大門口,就那麽穿着睡衣等待起來。
而羅琳顯然也沒有送他們一程的打算。邪逍遙也不介意,既然雙方不能達成共識,那就隻能做敵人了。
對于現在的形勢都是這樣,做不成朋友那就隻能做敵人,而沒有和諧共處一說。
在他們所處的這個世界中,沒人想像得到這渾水有多深。要是換做普通人陷入,肯定會一瞬間被淹死,要不就是被他們這些大鳄給霎那吞入腹中,連渣都不剩。
沒有等多久,一輛吉普車在莊園門前停下,接着一身軍裝的雄鷹便下了車,之後,面色冷酷地對邪逍遙,道:“首長有請!”
邪逍遙對着素心一笑,好像在說:“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素心明白邪逍遙眼中的笑意,頓時手上更是用力地摟着邪逍遙的脖頸,一副幸福的模樣。絲毫沒有因爲身邊站着的一個古闆嚴肅的雄鷹而感到難爲情。
上了車之後,車内坐着一位老人。這個老人一身正氣,無形之中有一股威壓散發出來。這是個身處高位多年的老人。
邪逍遙見到之後,卻是仿若無聞他那身上的威壓,反而嬉皮笑臉道:“宗首長,幾日不見,真是如隔三秋啊!”
見到邪逍遙這個活寶,宗天行那嚴肅的臉終于露出了無奈的笑臉,說道:“你這小子,越來越滑頭了。你早知道我們會來找你是吧?”
“這不是沒條件嘛,剛好搭個順風車。”邪逍遙嘿嘿一笑道:“她就不用我介紹了吧,估計宗首長也已經把她給調查的清清楚楚了。”
“呵呵,清楚,曾經幽靈組織的成員,現在是你的……嘿嘿,這個不好說。”宗天行也難得的老頑童一回,接着,露出溫和的笑容對素心道:“小丫頭,這次沒受到驚吓吧?”
關于邪逍遙去幽靈山脈鏟除幽靈組織,宗天行也是知道的。如果不知道,那他們也就不配做到現在這個位置了。
再說,以現在邪逍遙的身份,宗天行想不把他看緊也是不可能的。自從三個禮拜前兩人交談,直到邪逍遙離開之後,宗天行就派出了眼線監視邪逍遙的一舉一動。
就算是上了幾次廁所,宗天行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邪逍遙當然知道宗天行派人跟蹤自己,但是卻沒有介意。因爲他清楚宗天行的目的。畢竟,現在大戰在即,邪逍遙要是出現了什麽意外,那對接下來的計劃是很不利的。
也因爲深知這一點,所以邪逍遙就放開了手腳去幹。反正自己後面有那麽多人爲自己擦屁股,自己還怕個吊?
“謝謝老人家關心,我沒事。”素心隻要有外人在,她總是一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冰冷表情。她的溫柔,隻屬于邪逍遙的。
宗天行也不介意素心那冰冷的樣子,而是轉移話題道:“羅琳沒有爲難你吧?”
聽宗天行把羅琳叫得這麽順口,邪逍遙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他立馬問道:“宗首長和她打過交道?”
“呵呵,她的背景一點都不簡單,不然,你以爲就憑她的能力,可以獲得魔皇的青睐?”
邪逍遙之前就想過這一點。後來被羅琳一語給解釋過去。現在想來,自己還是被擺了一道。
“她是什麽來曆。”甯晨問道。
“安蒂諾裏。”宗天行眼中一道精光一閃而過道:“她是安東尼世家的公主!”
聽到這裏,邪逍遙心裏咯噔一下。
安蒂諾裏可是世界十大隐世家族之一。據說,這個家族至今屹立了上千年。
邪逍遙頓時釋然,難怪羅琳能夠成爲魔皇的屬下,或者說他身邊的紅人。
以魔皇的眼光,自然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就找幾個人來替他辦事的。
“看來她現在的身份也是假的了?”邪逍遙收起嬉皮笑臉,一臉嚴肅道:“宗首長直接來接我,就不怕被安蒂諾裏知道嗎?”
一想到安蒂諾裏,邪逍遙心裏就莫名的不舒服,主要是他的那一群下屬曾經和安蒂諾裏的人發生了一些瓜葛。
對于邪逍遙的擔心,宗天行卻是不屑道:“安蒂諾裏的人,手就算伸得再長,也總不可能伸到咱們泱泱大國之中吧?”
“說的也是。”邪逍遙笑了笑,便不再多說什麽。
車子在兩個一老一少的交流中駛進了之前的那棟别墅。
不得不說,這塊地方,還是很适合宗天行居住的。
宗天行直接把邪逍遙帶到書房。
邪逍遙自然知道宗天行接下來要說什麽。
但他還是吊兒郎當地看着書房的牆壁。那上面挂着許多字畫。
以邪逍遙的鑒賞能力,那挂在牆上的字畫,每一筆都是鐵畫銀鈎,有着一種舍我其誰的狂野,每一個字每一幅畫都氣度不凡。而且,從這些字迹和手法來看,都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素心被傭人帶去換衣服了,隻剩下邪逍遙與宗天行兩人。
當宗天行注意到邪逍遙的視線一直停留在牆上的那些字畫上,便笑着問道:“小子,難道你也對這些字畫感興趣了?”
“不感興趣。”邪逍遙卻是笑着搖頭說道:“宗首長,這些字畫都是出自你手筆?”
“怎麽樣,沒有丢人吧?”宗天行很是自得道。
“很不錯,有一種狂妄不羁的氣勢。”邪逍遙說道:“像我的性格。”
“你這小子!”宗天行一聽這話,頓時吹胡子瞪眼起來,但很快又笑罵道:“我年輕時候的性格也跟你一樣,所以才會對你比較親切。”
邪逍遙不再搭腔,而是看着宗天行把房間門關上之後,接着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包特供香煙來,遞給邪逍遙一根,道:“抽不抽?”
“不抽。”邪逍遙搖了搖頭,勸說道:“你也少抽點,對身體不好。”
“哈哈,這煙是特供的,對身體沒有多大的危害,一年也沒生存多少。我這還是從一号首長那邊摳來的。平時也舍不得抽呢,你小子就放心吧,抽一點死不了。”對于邪逍遙的關心,宗天行還是非常的開心的。
在心底,宗天行就把這個臭味相投的邪逍遙當作自己的孫子看待。對于家無子孫的宗天行來說,被一個人自己愛戴的人關心,那種欣慰不言而喻。
宗天行把一生都獻給了國家,可謂對國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也正因爲這樣,他這輩子沒有娶過一個老婆,導緻家裏隻有他一個孤家寡人。
對于宗天行,邪逍遙也是打心底佩服和尊敬的。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一副玩世不恭,對宗天行也是嬉皮笑臉沒個正經,但是他們心裏都明白對方的心意,隻是他們都不善于表達而已。
宗天行說着将手裏的特供香煙給點燃,貪婪的吸了幾口後,才對邪逍遙說道:“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了,還有七天時間,你身外之事也處理妥當了吧?”
“我的兄弟那邊遇到了一點事情,估計今天就會到達。”邪逍遙說道:“人一到,就立馬動身。”
宗天行點了點頭,道:“禁三角那邊的人我也已經提前給你打過招呼,到時候,有人會帶你去軍訓基地一趟。那邊,教官和部隊都已經準備就緒,就等你過去了。”
“宗首長,對于素心,你難道就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邪逍遙笑問道。
“你覺得呢?”宗天行卻是反問道。
“你恐怕也巴不得她能夠爲我所用吧。”邪逍遙笑眯眯地看着宗天行,對于他會把素心帶到這裏來的目的,邪逍遙猜了個**不離十。
隻見宗天行沒羞沒躁道:“嘿嘿,都是人才啊,有一個是一個,誰會嫌棄,你說是不是?”
邪逍遙頓時苦笑起來,“你真不要臉。”
“随你怎麽說。”宗天行卻是笑道:“今天,我可沒準備留你下來吃飯哦。”
“行。”邪逍遙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在你這裏就留了。”
邪逍遙說着,就站起身,直接離開。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看着邪逍遙離開,宗天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之後,等了大概有一刻鍾左右,宗天行的房門被推開了,雄鷹走了進來,很是恭敬地對宗天行報告道:“首長,邪逍遙已經離開。”
宗天行也站起身,接着笑道:“那咱們也走吧,去基地那邊等他和那幫兄弟過來。我到想看看,一代兵王帶出來的屬下,會是怎麽樣的矯勇善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