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逍遙專門設計了幾個詭雷,挖了幾個陷阱,甚至還安排了雪雕他們五個人在五個方向負責狙擊。
可是,泰山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近了邪逍遙指定的目标,在一片叢林中安放的一個小營地。
更爲讓人歎爲觀止的是,這家夥還躲在一頭野豬的後面,在雪雕他們眼皮子地下溜了一圈。
要不是最後邪逍遙說任務完成,結果他從野豬後面站了起來的話,雪雕他們怎麽也想象不到,那個暴露在他們火力範圍中,哼哼唧唧的笨野豬旁邊,竟然還躲着個泰山。
泰山,這個名字是邪逍遙爲他取得。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泰山竟然是從小到大都在深山野林當中長大,吃穿住行都和野人差不多。
對于名字和身份都是一概不知。這讓邪逍遙想到了一個被狼叼走之後養大成人的故事。當然,從他的身手上,邪逍遙想到得更多的是人猿泰山。所以,邪逍遙就以泰山爲命名。
而也不知道爲什麽,泰山在森林裏,還練就了一身的本領。這些本領大多數都是以森林動作的各種特點所演練成的。
說的誇張的一點,泰山簡直就是這森林中的一部分。在任何森林的的環境裏,他都可以過得很好,沒有一點兒不适,反而樂呵呵的,至于追蹤什麽的更是不再話下。
用泰山自己的話說就是,他跟着森林裏的動物都是朋友。爲了怕邪逍遙不信,他還專門捉了兩個箭毒蛙拿在手裏撫弄半天,以作爲他話的證明。
箭毒蛙,一種帶着鮮豔警告色的雨林蛙類,體表帶着無數的毒液腺體,受到一點兒刺激之後,便會分泌一種毒液噴射出來。
如果數量較多的話,就連人類也抵抗不了這種毒性。
曾經有生活在叢林中的原始部落利用它的這種特點,想法設法的将它捉住,然後敲擊它的背部獲取毒液,塗抹在箭支标槍做狩獵用。
可是,泰山就将它們捏在手裏,甚至還将它們的肚子玩的鼓了起來,樂呵呵的看着石化的邪逍遙他們。
那箭毒蛙竟然不論怎麽鼓肚子,就是不朝外噴毒液。
事實勝于雄辯,鑒于泰山的這種人能力,邪逍遙當然是毫不猶豫的派他作爲全隊人馬的尖刀兵,進入叢林中爲整隊指引方向。
爲此,邪逍遙還特地教會了泰山如何使用耳麥,跟他和阿豹聯系。
因爲别的人跟泰山呆在一起,也是拉他的後腿。
所以,邪逍遙隻讓他孤身一人進入了這茫茫的叢林中,到現在已經三天了。
而在這兒三天的時間中,泰山每天會不定時的傳來他的方位。
當然,有的時候他也會忘掉,不過在大後方的宗天行會派人根據安裝在泰山身上的最新型的全球定位系統,幫助邪逍遙他們甄别方向。
“也不知道泰山什麽樣了。”邪逍遙有些擔心的望着叢林道。
泰山雖然是天生的叢林殺手,可是他那單純的性格,總是讓人不由得替他擔心。
“那臭小子在這裏比真的人猿泰山還好使,放心,從昨天晚到現在,這小子的速度已經慢多了,現在我們都快要接近他了,估計是有什麽情況。”這時,雪雕卻是開口道。
他的話音剛落,一陣兒若有若無的槍聲便響了起來!
邪逍遙頓時眼中頓時閃過一抹精光。
而那些官兵在聽到槍聲之後,更是條件射似地找到了合适的掩體,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槍聲離我們至少有兩公裏,慌什麽?”邪逍遙目光微微一眯,輕輕的掃了這些做好戰鬥準備的大兵們一圈兒,沒好氣的道。
聽聞之後,連馮馬琅的臉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尴尬之色。
剛剛他雖然沒有躲避,不過卻也隻是憑借一名軍人對于危險的本能反應感覺到槍聲距離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還有一段的距離。
至于距離是多少,他卻沒有判斷清楚。
更何況這些教官兵雖然并不是他帶出來的手下,可現在畢竟是他這個小隊中的。
現在他們竟然做出如此堪稱搞笑的動作,被一個外人給看了笑話,作爲軍隊中的精英,他實在是感到汗顔無比!
“什麽情況?”邪逍遙壓低了耳麥,沉聲道。
“老大,是泰山發來的消息,說是現了一夥人,在那裏狩獵。據我分析有可能是恐怖分子,或者是一個大的偷獵團夥。現在,泰山被這些人給現了,我是不是帶着組去接應一下這小子?”耳麥中傳來了阿豹的聲音,顯得有些焦急。
阿豹本來還有些不服氣泰山。雖然泰山給人一種很強大的壓迫力,讓人感覺自己根本不是在面對一個人,而是在面對一頭猛虎,一頭兇獸!
可是,在叢林裏,阿豹自認自己也絕對不弱!
在傭兵世界經過了那麽多的強化訓練,在加自己無與倫比的實戰經驗,對于熱武器熟練的掌握能力,又豈是一個空有一身蠻力,腦袋都有些簡單的泰山所能比拟的?
所以,一開始的時候他對邪逍遙任命泰山作爲整隊向導的想法很是有些不滿。
不過,在經過邪逍遙所做的那個實驗之後,阿豹的這種不服早就化爲了虛影。
不得不說,他跟泰山之間是有距離的。
後天的不斷努力,雖然讓他已經成爲了一個可怕的叢林殺手,可是泰山卻是天生的叢林王者,在這裏,這家夥就像是大白鲨在海水裏一樣難以對付。
現在别說是他,就是知道泰山存在的其他幾個高傲如獵手,黑狼,甚至雪雕,都不得不有些沮喪的承認,在這個世界的确有是有一種後天所無法比拟的天賦力量存在的。
而泰山的天賦力量便是這片無邊無際的叢林。
這幾天泰山一直在前面帶路,緊随其後的阿豹一直想要憑借自己的本事跟蹤他,可是經過無數次的失敗之後,他對于泰山是越來越服氣。
這家夥,簡直就像是本來就存在于這個森林中的一樣,根本就沒留下一點兒痕迹。
如果不是泰山自己将他行進的方向報告出來,他在後面早就将人給跟丢了。
現在的阿豹早就對泰山心服口服了,甚至還有些喜歡這個看去憨厚淳樸的家夥。有種兮兮相惜的感覺。
因爲,阿豹也是那種追求力量的人。而泰山,顯然和他是同一種人。隻不過生活的方式不同而已。
所以,現在他聽到泰山說他跟一些武裝分子遭遇了,阿豹頓時擔心起來,主動向邪逍遙請命。
“偷獵?”邪逍遙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森冷的殺機。
對于那些恐怖分子,人家至少還會拿着理想作爲掩護。可是那些偷獵的家夥,卻完全是爲了自己的利益。
老實說,在邪逍遙眼中,偷獵者要比那些恐怖分子可惡的多。
恐怖分子針對的多是人類,而人類可以算得是地球數量最多的種族。
對于地球這幾十億的人口來說,即便是有點損失,也還在能夠承受的範圍之内。譬如整天戰火不斷的非洲,每天有多少人死在戰亂之中?
可偷獵者就不同了,他們的眼睛全都盯在那些數量稀少,甚至是瀕臨滅絕的物種,隻要是爲了錢,他們有什麽事兒是幹不出來的?
喪心病狂,比恐怖分子還值得聲讨的喪心病狂!
據說,地球最近一個世紀内,滅絕的物種比起在這兒之前所有的物種滅絕總數都要多,而這兒其中,有一多半便是這些偷獵者的功勞。
如果再任由這些人肆意亂爲下去,或許人類不是滅絕在自己手裏,不是滅絕在現在成畸形展的科技手裏,而是被這一小撮孫子将生物鏈給弄的支離破碎而給拉入了水中!
“不用支援,你帶領隊伍向後收縮,距離我所在位置約五百米左右的時候再停下來。”邪逍遙冷靜的道。
“啊?老大,那不管泰山了?”阿豹不解的追問了一句,對于邪逍遙的這個安排顯然是有些不理解。
“管,怎麽不管?命令泰山将這些人給我引過來,你帶組讓開位子,等到這裏熱鬧起來的時候,你帶人從後面摸來,絕對不許走了一個!”邪逍遙說着,突然嘴角挂着陰森的冷笑,連身在他身邊的教官都感覺到着一股寒氣,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放心老大,這些孫子一個也别想走了!”阿豹高興的答應一聲,然後便沒了動靜,看來是執行任務去了。
“各組組長注意,帶領你們的小組呈直線迅朝組方向靠近,堅決防守住五組方向和咱們現在這個位置之間約三百米左右的東西防線。我在這裏帶領親衛,冒死頂住這些家夥。咱們爲民除害,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記住,不許跑了一個,不然,我将拿你們是問!”邪逍遙殺氣騰騰的道。
這一次,邪逍遙要玩一次甕中捉鼈,一來是将這些該殺的家夥們統統留下,另外則是爲了檢驗一下自己這一隊人馬的戰鬥力。
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可是通過槍聲和泰山的反應來看,對方的人數應該不是很多。
以泰山在森林中的表現,如果不是他故意想要人現他的話,那些偷獵者絕對不可能現他的行蹤。
既然泰山主動暴露行蹤,要麽是這些人做了什麽讓他失去理智的事情,要麽便是這些人在他的眼中不足爲慮。
泰山的腦子雖然不怎麽靈光,可是對于實力的判斷卻有着驚人的直覺,或許這也是動物生存的一個本能。
現在,他既然已經将消息傳達給了阿豹,就說明他還沒有失去理智,那結果也就剩下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