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驕陽似火,炙烤着荒蕪的大地。幹燥悶熱的空氣中隐約有股破敗的腐朽氣息,一波一波的熱浪不斷的襲擊着站在空地上的大漢。
“啊,呸,我說張哥,我們要等到什麽時候啊?”一個大漢向旁邊的張哥抱怨道,這炎熱的天氣,光是站着就讓人受不了,汗水已經将厚厚的防護服浸了個半濕。
“哎,老大說讓等,我們就等着吧,你沒看到頭不也是站在那裏等這麽”被稱爲張哥的人指了指站在前面的隊長說道
“不過,老大說的喪屍到底在哪裏啊,今天出來了這麽久,連個活物都沒見到,大夏天的,滿山遍野的草木都枯死了,看着真tmd滲人。”一旁的人看到兩人聊天也跟着湊熱鬧。
站在隊伍前面的祁世經過靈泉水的洗筋伐髓後耳聰目明,自然聽到了身後聲音不算小的讨論聲,斜眼看着一旁皺着眉頭的若一,笑道:“要不管一管?”
若一低頭想了下,搖搖頭道:“輕敵,教訓!”他們太輕敵了,需要得到教訓!
若一簡短毫無連貫性的話語,祁世卻是完全聽得懂,贊賞的感慨道:“我們的小若也長大了呢”
一句話成功攻破了若一的冷臉,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雙眼不贊同的看着祁世,心想要是他的記憶力沒錯的話,貌似祁世比他要小2歲啊,貌似他是他們四個中年齡最大的啊,長大一詞從祁世嘴裏說出,怎麽聽怎麽别扭。但是鑒于以往的經驗,要是自己反駁的話,這厮一定會說出更令人崩潰的話,若一很是識時務的選擇閉嘴。
似是沒看到若一不贊同的目光,祁世依舊揚起那張娃娃臉笑的一臉陽光燦爛道:“怎麽,小若有什麽不贊同的嗎?”
若一定定的看了一眼祁世,然後轉過頭,擺明了不想理這個沒事兒抽風的人。
突然,若一皺緊了眉頭,厲聲低喝道:“來了!”
祁世幾人聽到若一的話,均朝着若一的目光望去,隻見在視線的盡頭,隐隐有些人影在一點一點以極端不正常的姿勢的向這邊緩慢移動。
壓下心中的震動,祁世轉身向衆人喊道:“所有人戒備,喪屍正在向這邊靠近!三個人一組合作抵抗喪屍。聽到沒有,三個人一組合作抵抗喪屍!快!!!”
“是!”衆人齊聲應道,分别朝各自的隊伍靠近,背對背形成防禦陣型,全身戒備的看着遠方。
‘嗷嗷,嗷嗷嗷,嗷嗚!’
‘嗬,嗬,嗚嗷嗷’
“嘔,這些東西是什麽”
“天,我的上帝,真是什麽玩意兒”
“好惡心,嘔”
“這玩意兒以前真的是人麽!”
當衆人親眼看到那群渾身腐爛潰敗,散發着惡臭酸腐氣味的喪屍時,都失去了以往的冷靜。
見到衆人心神被攝,祁世當機立斷,大喝道:“沖啊,老大看着咱們呢!是龍是蟲在此一舉了!”
祁世的話讓所有人精神一震,是啊,他們出來就是爲了殺喪屍和老大打基業的,怎麽能現在見到喪屍後反而慫了呢
“沖啊,弟兄們拼了”隊伍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接着便是起起伏伏喊着要拼命要厮殺的口号。
“是啊,沖啊,老大可看着咱們呢!”
“絕不能給老大丢臉,沖!!!”
近一百名漢子撕心裂肺的嘶吼,震天動地,好似再沒有什麽可以再撼動他們。
正午的太陽依舊炙熱,無情的烤曬着大地。人間此時已成爲了煉獄,人類已經不再是食物鏈的頂級存在,文明科技統統不複存在,留下來的隻有原始的捕獵,殺戮,爲生存而戰。
上百隻的喪屍鋪天蓋地的襲來,嗷嗷的嘶吼聲不絕于耳。
衆人拼勁全力斬殺喪屍,不一會兒,全身上下就沾滿了黑褐色的血液,但是喪屍似是不知疲倦的一波一波的襲來。
“胖子,注意前方,老大說打他們的頭部!”某個小隊的人員邊喊邊将刀子插入撲過來的喪屍的脖子
“瘦猴,尼瑪的不要光說啊,操!他來抓老子,老子能不打他的爪子啊”胖子不服氣的道,手中卻不甘示弱的斜削了對面喪屍的頭!
“别吵了,也不看看什麽時候,專心應戰!”小隊的小隊長怒道。
“啊,我的手!媽的,老子要和你同歸于盡!”大隊裏突然有人雙眼猩紅的嘶喊道,這道喊聲似乎開啓了一道閘門,隊伍裏陸續有人怒吼着要同歸于盡。
祁世看着數百的喪屍好不知疲倦的不斷的攻擊着隊伍,心裏有些慌亂他真的能帶領着隊伍殺出去嗎,祁世第一次對自己産生了懷疑。
“祁世,下指令!”一聲驚雷般的怒吼在祁世耳邊響起,緊握的手掌被一隻粗糙的手生硬的掰開。
若一眼神堅定而又犀利的盯着祁世道“你是隊長,老大不在,你就是所有人的頭!所有下指令吧!”
祁世目光深沉的掃視着整個戰場,深吸一口氣,任憑空氣中的酸臭全部通過鼻腔進入肺部,忍住胃部洶湧而來的惡心感,将顫抖的身軀站的筆直,大聲吼道:“一隊負責殺敵!二隊、三隊掩護,異能者從旁協助!四隊進行搶救傷員!快!”
“一隊的跟我走,别自亂了陣腳!别忘了你們是誰!别忘了你們的初衷!你們到底在害怕什麽?”若一随後大吼一聲,率先沖入了喪屍群。
祁世的鎮定的指揮,若一發人深省的怒吼安撫了衆人本是驚慌失措的心,是啊,他們可都是世界上鼎鼎大名的擎天盟中的精英,他們這次不就是爲了向老大證明自己的實力,可以跟着老大建功立業的麽,他們到底在害怕什麽?
“我們拼了!操!老子以前可是特種兵,害怕這玩兒意!”
“哈哈,我說老張,你以前啥活人都不眨眼,反倒是對一幫死人畏首畏尾,真tmd好笑啊!”
“啊呸,反正凡事兒跟着頭兒們!就是死了也值了”
被安撫了的衆人,心态終于歸于平靜,談笑間彼此配合的越來越默契,殺起喪屍越來越順手,頗有些談笑間樯橹灰飛煙滅的感覺。
康毅、奉安不知何時出現在祁世的身後,康毅拍着祁世的肩膀道:“祁世,别給自己那麽大的壓力,還有兄弟們呢!”
奉安在旁邊點頭表示贊同。
祁世猛然擡頭看着面前這兩個兄弟,心下感動,這就是他的兄弟啊,就算是之前有矛盾,但是在關鍵時刻卻永遠會站在自己身邊,永遠不會背叛自己的人啊。
祁世點點頭,聲音嘶啞道:“我知道!謝謝!”
康毅和奉安對望一眼,然後均出拳敲打了下祁世的肩膀,奉安更是笑罵道:“還說謝謝,到底當不當我們是兄弟了?”
說罷也不管祁世的反應,便轉身沖入喪屍群中,順手解救一些陷入危險的屬下。
康毅轉頭沖着祁世點了點頭,便回到了自己的隊伍裏,指揮衆人将傷員圍在中間,進行保護。
他可是知道淩霄的靈泉水有多麽神奇,說不定這些人還有救。當然,就算沒救了,他也不會看着自己的弟兄被喪屍分食而不管的。
祁世跳上最近的一輛車子,縱觀全局,若是發現哪出薄弱,便會指揮救援,這樣一來,祁世在中央主持大局,若一幾人沖鋒陷陣,整個隊伍在幾人的領導下,面對喪屍從剛開始的不知所措到害怕恐慌再到現在的有條不紊甚至隐隐站着上風,産生了質的飛躍!
“嗷嗚嗚,嗷嗷嗷,嗷嗚嗚”正當祁世慢慢放下心來,決定給整個喪屍最後一擊的時候,一道尖利刺耳的聲音劃過衆人的耳膜,那恍若利器劃過玻璃的刺耳聲音讓衆人聽了心中一陣發麻,有幾個修爲不高的更是口吐鮮血。
而與人類相反,喪屍們在聽到這聲嚎叫之後均變得十分興奮,一掃剛剛的頹勢,重新張牙舞爪的撲向人類。
祁世心道不好,憑借直覺,他知道發出聲音的這隻喪屍應該就是淩霄所說的高階喪屍,目前隊伍裏隻有3個異能覺醒的人,其餘皆是普通人。和高階喪屍硬碰硬無異于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電光火石間,祁世已做好決定,一馬當先如離弦的箭般沖向剛剛發出尖銳嘶叫聲的地方沖去。
若一看到祁世的背影,目眦欲裂,如野獸般的怒吼:“祁世!”接着也頭也不回的朝祁世的方向追去。
聽到若一的怒吼,奉安、康毅均朝祁世的看去,憑借幾人十幾年的默契,自然知道祁世想要做什麽,舍去自己,保存大部隊!
奉安、康毅對視一眼,均看出了對方的決心,不約而同的緊随若一而去,而司南、司昭等人則默契的頂替了他們的位置接着進行指揮。
高階喪屍似乎感覺到了祁世的戰意,竟不斷低聲嘶吼,引領着祁世一路找到自己。
祁世随着喪屍的嘶吼聲,一路狂奔,最終在一座荒林中駐足。
此時祁世的面前坐着一個女人,一個身披潔白婚紗的女人。
不過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半屍半人,她有着喪屍的青褐色皮膚,眼球突出泛黃,臉上肌肉松弛,喉嚨鼓動,如破敗的風箱,發出‘嗬嗬’的聲音,但是她卻做着人類的動作,這隻喪屍竟然坐在梳妝台前梳理着自己的頭發!
看着眼前的景象,饒是祁世定力驚人,也不禁滲得慌!人不成人鬼不成鬼,大概就是形容眼前的景象吧。
握緊拳頭,祁世全身緊繃,進入了有生以來最防備的狀态,他知道這一戰将是整個隊伍生死存亡之戰,許勝不許敗!
感覺到祁世的到來,女喪屍停止了梳頭的動作,頭僵硬的轉到了祁世的方向,咧着嘴角發出‘嗬嗬嗬’的聲音
四目相對,祁世頓覺如遭雷擊,頭痛欲裂,胸膛更是翻江倒海般難受,一股腥甜湧上喉嚨。
祁世強行将喉間的鮮血咽下,看着依然坐在椅子上巋然不動的喪屍,心中暗暗吃驚,他沒想到彼此之間的差距竟然這麽大。本以爲經過靈泉水的淬煉加之末世前的訓練,起碼能抵擋這高階喪屍一段時間,結果卻在第一招敗北!
強壓下心中的震驚,祁世開始分析着目前的形式,他必須把這個高階喪屍引往别處并且通知若一他們撤離,至于淩霄,祁世肯定他遇到了麻煩,要不然淩霄絕不會放任高階喪屍出現在這裏。
祁世一步一步緩慢的朝着女喪屍走去,一手悄悄掏出手槍,想要出其不意的開槍一擊斃命。
女喪屍根本沒有關注祁世的動作,在她的思維裏,面前這個人類不過是一個不足爲道的小蟲子,根本不足爲懼!
見女喪屍并沒有因爲自己的靠近而采取動作,祁世按下心中的欣喜,依舊小心翼翼的靠近,在走到女喪屍視線的死角時,祁世快速舉槍對着女喪屍就是緻命一擊!
女喪屍似乎後背長了眼睛,在子彈即将要打中的時候,頭一歪就輕巧的躲過了攻擊。而祁世似乎早已料到這種結果,在女喪屍側頭的一瞬間,6把飛刀連發,朝着女喪屍的頭部、四肢飛去,這正是祁世的絕技,飛刀連發!
女喪屍感覺到了背後的飛刀,扭身躲避不及,身中兩刀,分别是肩膀和腰側。
‘嗷嗷!嗷嗚!!!’一聲凄厲的仿若惡鬼般的怒吼震得祁世兩耳嗡嗡作響,頭痛欲裂。而鋪天蓋地的威壓更是直接将祁世壓得單膝跪地!
此時,女喪屍完全被祁世所激怒,這是對強者的絕對挑釁!這就好像人類想要打死一隻微不足道的蚊子,結果沒打死蚊子,反而還被叮了個大包時,那種想要将蚊子碎屍萬段的心情了。
‘嗷嗚,嗷嗷嗷!!!’被激怒的女喪屍一邊怒吼一邊朝着祁世撲了過去,此時祁世已經動彈不得,死死的看着朝自己而來的喪屍,心中恨意無限,拼勁全力,将手上連着飛刀的鋼絲點燃,期待着和這個喪屍同歸于盡!
祁世的飛刀是經過特殊打造的,把把削鐵如泥,鋒利無比,而且飛刀後都有一根極細的鋼絲牽引着,鋼絲上則塗抹了一種極度易燃的油,在關鍵時刻點燃鋼絲,則可将命中目标一舉燃燒,這也是祁世的保命絕招。
‘轟!’祁世點燃了了鋼絲,隻見火龍沿着鋼絲咆哮而過,一眨眼就竄到了女喪屍的身上,白色的絲質婚紗極度易燃,沒一會兒,喪屍就全身遍布火焰。
‘嗷嗷嗷嗷嗷!!!!’女喪屍再次發出一聲凄厲至極的嘶吼,祁世頓覺胸腔沸騰,喉間的鮮血不受控制的往外湧出。
女喪屍此時已經被眼前的人類激怒得失去了理智,沒有管身上的火焰,仍然沖着祁世沖去。
祁世絕望的閉上雙眼,心中卻是閃過了許多過去珍貴的記憶,有在孤兒院孤獨無助的時候,淩霄伸出手的那刻溫暖,有和若一、奉安、康毅幾人訓練時的同甘共苦,有知道奉安喜歡若一時,而将心底的愛戀壓下時的酸苦,有和大家約定好共創霸業時的豪情,還有若一接受自己時的柔情蜜意。
“祁世!不要!”若一幾人趕到之時,正看到喪屍伸出尖利的爪子打算撕碎祁世這驚險的一幕。
被眼前一幕吓破心神的若一怒吼一聲,本能的揮出了一記強有力的拳頭,想要阻止喪屍的行動,根本沒有想過這種距離他的揮拳隻是徒勞而已。
可是,這時奇迹卻出現了,隻見若一揮出拳頭之後,一股勁風平地而起,将馬上就要抓住祁世的女喪屍逼退了3、4米遠。
這時趕來的奉安和康毅,均使出絕招,隻見奉安抽出綁在腰間的軟鞭,甩手将倒在地上的祁世卷起,一個用力,将其拉回身邊。
而康毅也随即掏出腰間的雙槍,雙槍齊發,阻撓女喪屍再次想要撲倒祁世的腳步
當祁世被奉安拉回身旁,若一一把抱住祁世,好像是失而複得的珍寶,緊緊的抱在懷裏,身體卻依舊止不住的顫抖。
康毅和奉安對望一眼,均從對方眼中讀到‘接下來就咱哥們兒上了!’
奉安回頭看了眼抱着祁世的若一,眼中閃過一絲解脫,心底是從未有過的輕松感。連看着對面面目猙獰的喪屍都難得的好心情,“喲,挺嚣張的啊,讓小爺來會會你!”說着揮舞着長鞭朝着女喪屍當面劈下!
女喪屍直接側身躲過,這時康毅雙槍連發,逼得女喪屍倒退數步,還沒等緩過神來,奉安的長鞭便迎頭劈下,‘嗷嗚!!!’女喪屍發出凄厲的慘叫。
趁着女喪屍發狂之際,康毅連發數槍,終于打中了喪屍的雙腿
由于腿部受傷,女喪屍站立不穩,倒在地上,這時奉安控制着長鞭卷住女喪屍的頭部,橫空一甩,将她直接裝在一旁的巨大枯樹上,枯樹發出巨大的斷裂聲,女喪屍身上的火焰迅速将枯樹點燃,一時間沖天火光,滔天熱浪迎面襲來。
‘嗷嗷嗷嗷!!!!’女喪屍被徹底激怒了,如裂錦般刺耳的聲音再次襲來,奉安、康毅首當其沖,被聲波直接震得倒退幾步,方穩住身形,而嘴角均留下了一絲鮮血。
祁世這時已經緩過神來,見此情形,竟掙紮着站起,要和喪屍拼命!若一死死抱住祁世,目光略過口吐鮮血的奉安,雙眼閃過滔天怒意,一道複雜而又熟悉的能量遊走全身,最後凝聚于丹田,若一此時的腦海中一片空明,本能的感受着周身風的氣息,全身上下所有的毛細孔在拼命的叫喧着,想要吞噬者一切!
“啊啊啊啊!!!!!”突然若一爆發出一聲驚天怒吼,接着身體如箭般淩空射出,揮舞雙拳,直逼女喪屍的面門,女喪屍明顯感受到了危險,竟直接就地來了個驢打滾,躲過了若一的攻勢。
若一見一擊不中,在空中接連打下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誓要将這個傷害了自己親親愛人的家夥碎屍萬段!
‘嗷嗷嗷嗷!!!!’女喪屍拼勁力氣發出最後的嘶吼聲,想要用自己最強的聲波攻擊救自己一命。
但是她顯然低估了若一的怒火,她的一聲聲嘶吼,更加激發了若一的鬥志及怒火,非但沒有阻止若一的拳頭,反而更加助長了其氣勢。
漸漸,喪屍的吼叫慢慢變得低沉、破碎,直至消失,若一揮舞的拳頭卻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糟糕,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走火入魔吧?”康毅在一旁發現了若一的不對勁,但是卻不敢近身,現在的若一就像個沒有理智的野獸,隻聽從本能行事。
奉安聽了康毅的話,面色發白,這樣毫無理智的若一是他從未見過的,他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嘴巴張了張,輕輕的歎息:“小一一”
這時在身後的祁世慢慢起身,一步一步艱難的走到若一的身後,就像平時一樣,從後抱住若一的腰,好似發瘋的不是若一一般
“祁世”奉安不自主的走了一步,卻被康毅抓住,康毅看着奉安的眼神充滿着前所未有的認真:“他們的事情由他們自己解決,我們這些外人就不要參與了!”
外人外人,是啊,自己至始至終對于那兩個人來說就是個外人吧,奉安慘笑,看着康毅堅定卻又關心的眼神,眼淚不争氣的掉落下來,回頭再次看了看已經停止發狂的若一,兩人擁抱的場景竟意外的和諧,轉身對康毅說:“走吧!戰場還需要我們!”
康毅看看奉安決絕的背影再看看那邊相擁的兩人,不知道這次自己做的到底對不對,歎了口氣,朝着奉安的身影追去。
“我沒事兒了”良久,樹林裏傳來若一有些低沉沙啞的聲音
祁世收緊了手臂,更加用力的擁抱着若一,道“啊,我知道呐,小若,你是因爲我才暴怒的嗎?”
若一握了握拳頭,低頭道:“别多想,祁世。”
“啊,我知道,我會等你的!”想要咧嘴笑笑,祁世卻發現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心痛的無以複加,也許這場三個人的戀愛,誰都不是赢家,也許一開始他就是錯的。
奉安、康毅兩人回到戰場時,發現戰況竟空前的一面倒,喪屍大軍已經被擎天盟衆人圍殺在了一個角落,衆人也不像剛開始那樣惶恐,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恨不得多砍幾個喪屍。
而拉法爾則像一個神棍一樣,站在高高的車頂上,,一手插腰,另一隻手拿着不知從哪裏來的喇叭,大大咧咧完全沒有一點客人的自覺的指揮着擎天盟衆人!很顯然,戰場上的出現如此顯著的變化,都要歸功于此人!
奉安呆呆的看着車頂上的拉法爾,突然好想好想抱住他,大哭一場。沒來由的隻想抱住那個人。
而站在車頂統籌全局的拉法爾也明顯的看到了歸來的兩人,半點沒客氣的拿着喇叭吩咐道:“康毅支援第二戰隊!奉安配合異能者進行遠距離攻擊!”
拉法爾的命令将奉安從悲傷的情緒中拉出,好笑的看着發布命令的拉法爾,給了他一個以後找你算賬的眼神後,便提着長鞭直奔戰場。隻是不知道拉法爾以後發現自己竟然錯過了奉安投懷送抱的機會時,還會不會像現在這麽興奮了。
康毅倒是很是淡定,看了拉法爾一眼,便直接沖進了戰場,和大家配合默契,共同進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