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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心的男人!不要過來!”蔣卉盯着管郁,面上露出極爲厭惡的神情,抿了抿嘴角,快速的說道,“我來這裏是告訴你,管沖已經被我殺了!他臨死之前讓我告訴你,你是他的兒子,你永遠是他的兒子!”
“什麽!?閣主被你殺了!?”
劉嫣以及守護在庭院之外的幾名護衛都是露出懵逼的表情,雖然他們聽到了淩劍山上方傳來的驚天巨響以及感受到了山體的恐怖震動,他們也知道發生了大事,但是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是蔣卉将管沖給殺死了。蔣卉将閣主殺死?這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女能夠将達到品級劍豪實力的閣主給殺死?哪怕閣主站着不動,蔣卉也不能傷他分毫吧。
蔣卉根本不理會這些人臉上完全不信的表情,而是嘴角忽然一扯,繼續說道:“同時,我來這裏就是取你的性命!反正你活得這麽龌龊,不如死掉算了!”
蔣卉說完,腳尖輕點地面,體外紫紅色的靈氣湧蕩而出,化爲紫色的光影便是沖向管郁。
管郁發着呆,隻是看着蔣卉傻笑,心中開滿了喜悅的花朵,腦袋當中隻是回蕩着一個聲音“我的愛情回來了!我的愛情回來了!我的愛情……回來了……”
“靈氣出體!!?”
對于蔣卉所言她将管沖殺死的事情衆人還可能不相信,但是現在,當他們看到蔣卉的體外缭繞出那紫紅色的氣體的時候,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一種強勢氣息,他們無不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十六歲的少女竟然能夠靈氣出體。
劉嫣雖然對蔣卉靈氣出體感到驚詫,但是她并沒有因此而畏懼,而是不顧一切的擋在了管郁的身前,保衛着自己心愛的人。
“你要殺就殺我吧!!”劉嫣大義淩然,爲自己心愛的人死去,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吧,更何況管郁根本不愛她,但是她愛他,這就夠了,如果爲他而死,他一定會記得自己的,這樣自己也就滿足了。
“哼!我要殺的是管郁,殺你做什麽!?你滾開!!”蔣卉突進至劉嫣身前,甩手一揮,一股靈氣匹練般湧蕩而出,直接是打在劉嫣的身上,将劉嫣給打飛出去。
“轟!!!”劉嫣撞入了旁邊的一間房屋當中。
庭院外邊的兩名守衛已經看呆了,蔣卉這靈氣出體可不是假的啊,她當真能夠靈氣出體,當真能夠擁有上流劍士才能夠祭出的靈氣啊!說不定她的話是真的,她真的将閣主管沖給殺了。
這個時候,雖然受了閣主的命令來守護管郁,不讓管郁的性命受到危及。可是,當他們面對這樣的強者的時候,他們顯然心虛了。無論怎麽衡量,他們都不會是蔣卉的對手,他們幾個也不過才剛剛達到三等劍士的水平而已。能夠将管沖擊殺,那麽至少也是品級劍豪的程度吧。三等劍士面對劍豪級别的強者,與蝼蟻面對大象一樣,隻有死路一條。
他們可不像是劉嫣,他們不會爲了管郁而不顧自己的性命。畢竟,死了就什麽也沒有了。
蔣卉微揚着頭,帶着輕蔑的目光看着管郁,比管郁大一歲的她甚至比他還高上那麽一點,她嘴角浮現出邪異的笑容,右手之上,那柄紫色的利劍已經是缭繞出電流,電流發出輕鳴之聲。
瘋了的管郁當然不會反抗,他隻是失了神的看着蔣卉,這張他無法忘懷的美麗面龐。雖然此刻的蔣卉頭發淩亂,身形略顯狼狽,但是在旁邊橘黃色的柔和燈火照耀之下,卻依舊是那樣的美麗,美得讓人窒息。
紫紅色的寶劍向着管郁的脖子劈砍而去,管郁像是失了魂魄的屍體,像是等待屠宰的羔羊,連反抗也不準備反抗一下。
“铿!!!”
然而,在這危急時刻,一點青芒飙至。一把青色的劍擊打在蔣卉手中的紫色寶劍之上,發出清脆聲響,火花閃爍,同時震出一股能量波動。
這股能量波動直接是将蔣卉震得倒退了好幾步,而管郁則像是被狂風刮飛的雞,淩亂的在空中翻轉了好幾圈,然後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青靈劍!”張怡安閃身掠進庭院當中,擡手一招,那柄将蔣卉擊退的青色寶劍便是自動懸浮,落在她的手心。
蔣卉虛着眼眸看了看摔倒在地的管郁,扭身便走,隻是在離開的時候留下一句話“懦弱無能的男人不配擁有愛情!!”
這句話像是重磅炸彈一樣落進管郁的耳中,在他的腦袋當中爆炸,将他的大腦炸成一團漿糊。
“想走!留下你的性命!!”張怡安當然不會讓蔣卉這樣輕易的離開淩劍山。
淩劍閣的閣主竟然被一個十六歲的少女殺掉,這傳出去本來就是一個笑話,更可怕的是,如果這個少女殺掉淩劍閣閣主之後還逃出了淩劍山,那麽,這簡直就是笑話當中的笑話。
一個宗門,一個門派,最怕的便是名譽的玷污。不能夠維護自身名譽的門派将會受人嗤笑,将沒有臉面面對外人,走在外邊都擡不起頭。
一紫一青兩道光影,像是閃電一樣在淩劍山當中疾速穿行。
張怡安的實力本身就比蔣卉強大,更何況蔣卉還在之前就受了傷,沒過多久,在半山腰的時候,張怡安便是追上了蔣卉,并且一腳将蔣卉給踹翻在地。
蔣卉狼狽的在地上滾了幾滾,春天的夜,露水濕潤,蔣卉的身上滿是泥濘,頭發也是濕透了粘結在一起。
她爬起來,看着張怡安,像是憤怒的一條小狼,“你難道沒有聽到管沖說的嗎?不許攔阻我!!”
“呵!!他已經死了,他的話語還有什麽作用?更何況一個一心尋死的人,根本不将淩劍閣的未來放在心上的人,怎麽配得上閣主的稱号!?從他尋死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淩劍閣的閣主!而你,也将随他陪葬!”張怡安體外青芒缭繞,青色的靈氣帶動她的衣袍搖蕩,她滿頭的花白長發都是豎立了起來。
張怡安向前,一腳踢在蔣卉的手腕,将她手中的寶劍踢飛,然後甩腿再是一腳兇殘無比的踢在蔣卉那柔美的面龐之上,将蔣卉踢得飛出去,撞斷了好幾棵大樹。
在蔣卉身形剛剛穩住的那一刻,張怡安已然出現在她的身前,一腳踩踏住蔣卉的胸口。
蔣卉的臉被踢得腫脹了起來,她的嘴中有着鮮血溢流而出。
“小賤人!!!你知道你做了不可饒恕的錯誤嗎!?如今便讓你死!!”張怡安露出猙獰無比的面容,擡起青靈劍,朝着蔣卉狠狠刺下。
可是,詭異的情形卻是發生了,眼看着那青靈劍即将刺中蔣卉的時候,那青靈劍距離蔣卉隻有零點零一公分的時候,竟然定住了。
更爲可怕的是,張怡安自己的身體也無法動彈,絲毫無法動彈,仿佛整個空間都是被凝固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