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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劍閣所在的淩劍山是附近山巒當中最爲高大的一座,巍峨高聳,直插天際,高處甚至煙霧缭繞,有那種仙境的感覺。
淩劍閣内的弟子尋常是不允許私自出入淩劍山的。在淩劍山山腳下的八個方位都設有靈石,結成防禦陣法,将整個淩劍山保護起來,唯有正東方的一處山門可以出入。在這山門處有兩名高等長老帶着其下數十弟子值守。
康紅說帶管郁下山并不是離開淩劍山,而是在淩劍山山腳下,并未離開陣法的地方進行修煉。
這裏是一處瀑布,山上的水彙聚起來,形成了一條條流淌的溪水,這些溪水又再度融合起來,形成了一條大大的白色的瀑布。
在瀑布的沖擊之下,這裏形成了一片開闊的空曠之地。這裏煙霧氤氲,空氣濕潤,石頭都光滑得像是鏡子一樣。
在瀑布落下的地方形成一個深潭,潭水不知多深,然後流淌成河,綿延伸向遠方,兩邊都是高大的參天大樹。
當管郁三人來到這片樹林當中的時候,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響,帶着嬉鬧的聲音,十分熱鬧。原來是淩劍閣的弟子們,幾名弟子正因爲将一頭巨大的野豬制伏而感到高興不已。
難以置信,這野豬大得不像話,簡直有大象那麽大。管郁心中這樣想,但是他連大象有多大也不知道。至少他現在能夠知道爲什麽淩劍閣能夠有這樣豐富的食物了。淩劍山本身就是一座食物充沛的山峰,這也是淩劍閣選在這裏的原因。
“喲!這不是我們的少閣主嗎!?”一個騎在巨大的倒下的野豬肚子上的弟子忽然看向了管郁。
其他弟子也同時将目光投向這方,旋即被康紅魔鬼的身材吸引得轉不開視線。
“咕噜!!!”這魔鬼的身材光是讓他們看上一眼就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無法想象,在那衣裙的包裹之下将會是一具怎樣完美的胴體,這世間怎樣優秀的男人才配得上這樣一幅炮架子啊!!
男弟子們的腦海當中浮現出龌龊的想法。男人便是如此,無時無刻不想着操!
“聽說不是瘋了嗎?怎麽現在有漂亮的師姐陪着就正常了!?”
“嘁!不過是裝瘋賣傻罷了!如果不是他,閣主也不會讓蔣卉去見他,也不會被暗算了!”
“這小子,閣主死了葬禮也不參加!他不是閣主的兒子吧!!”
……
一群弟子對管郁冷嘲熱諷,本身就看管郁不順眼,特别是如今還有這樣一個大美人跟在他的身邊。嘁!不就是因爲少閣主的身份所以才這麽多女人跟着他嗎?前面有李安然,然後還有蔣卉,現在又有這樣一個讓人流口水的師姐!如果不是他爹,他就是一坨屎!
這些人當然不會考慮管郁所展現出來的一些優秀品質,當然直接忽略了他在弟子等級測試當中的優秀表現,也不會知道劉嫣喜歡管郁是因爲他熱愛大海。他們隻看得到表象,永遠隻會針對管郁身爲管沖兒子這一點對其不斷的唾棄咒罵。因爲他們根本不願意承認自己的無能,不肯承認自己不如管郁優秀。
這些弟子們認爲自己的實力不濟隻是一時的,而管郁背負的富二代、官二代的名聲卻是一輩子的。在他們眼中“富二代、官二代”就是無能的代名詞。但是這些實力不濟的弟子們成天隻會幻想,整天隻會說自己的實力不濟隻是暫時的,卻根本不知道這暫時的實力将伴随他們終生。
管郁聽着這些風言風語,咬緊了自己的牙邦,攥緊了自己的拳頭,心中氣血翻湧,憤怒不已。但是,在康紅面前,他還是盡力壓抑着自己的憤怒。這些人沒必要理他們,自己應該做的是修煉,将來用實力去打他們的臉。
康紅瞟了那野豬旁邊的幾名男弟子一眼,然後微笑的看着管郁,輕柔的說道:“憤怒麽!?”
管郁點頭。
“既然憤怒爲什麽不上去抽他們的耳光?你在忌諱什麽?他們都侮辱你侮辱成這樣!你還能夠忍嗎?你是這樣懦弱無能的男人嗎?你難道沒有血性,沒有尊嚴嗎!?”康紅眼神當中都是湧冒出火光,緊蹙着紅色的眉,瞪着管郁。
“懦弱無能!!?”管郁忽然想起蔣卉離開的時候說的一句話,“懦弱無能的男人是不配擁有愛情的!”
他氣得渾身都是發抖起來,拿起劍,大吼一聲就向着那幾名高他一屆的師兄們沖去。
“少閣主!!”劉嫣看着沖出去的管郁,擔憂不已,她實在不理解爲什麽康紅并不勸阻他,還要火上澆油。管郁根本不可能打過這些早就有了等級劍士級别的弟子。這不是純粹讓管郁去挨打嗎?
“沒錯!我就是要讓他去挨打!”康紅回過頭,看看劉嫣,嘴角露出壞壞的笑容。
果不其然,在那幾名弟子的一拳一腳之下,管郁早已口吐鮮血的倒在了地面之上,渾身都沾滿了污迹。
“呸!!就你這種實力也想來和我們鬥!?”
“你以爲你是誰?你以爲我們都是等級測試時候那些傻子嗎?讓你這個白癡成功晉級!?”
“垃圾!如今你父親死了,誰也保不了你!”
一名男弟子踩着管郁的胸口,直接是吐了一口痰吐在管郁的臉上。管郁想要掙紮,卻無論如何也掙紮不起來。實力差距太大了,他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直到劉嫣沖上去将那幾名弟子趕開,管郁才悻悻的爬起來。
“你們都走吧!我要在這裏修煉!”康紅走上前去,虛了虛眼眸,向着那幾名弟子說道。
“康紅師姐!孫堯師兄已經是包了這塊場子,如果師姐要修煉倒是可以向孫堯師兄通報一聲,不過嘛……帶着這個小子恐怕就不行了!”之前吐了管郁一口痰的男子淫笑着說道,目光不斷的在康紅火辣的身材之上掃掠。
“啪!!”然而,在下一秒,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康紅直接是甩手一巴掌打在這男子的臉上。
這個男子像是一條死狗一樣飛了出去,口中牙齒都是掉落了幾顆,鮮血不斷的從口中湧出,倒在地上連滾帶爬,捂着嘴指着康紅“唔唔唔”說不出話來。
“去讓孫堯把位置讓出來,這塊場地我要用一段時間!”康紅朝着剩下那幾名驚呆了的弟子們開口說道,一股霸氣側漏。
這幾名弟子不敢遲疑,連忙屁滾尿流的朝着前方跑了。
“喈喈喈!康紅師姐!沒有必要爲了這樣一個廢人和我們交惡吧!?”在這個時候,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上方傳了出來。
一個身穿白色衣袍的男子,年紀約莫二十歲左右,面色蒼白,戴着一頂白色的帽子,打扮就像是陰間的勾魂使者。他蹲在高高的樹枝上邊,像是青蛙一樣,抽出那柄散發着寒芒的劍,伸出自己猩紅的長舌頭****劍刃,給人一種極爲詭異的感覺。。</div>